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冤种世子要我命?几巴掌就服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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冤种世子要我命?几巴掌就服了:第34章 懂点拳脚

翟青祤有想过,这个容大丫可能不是他认识的那一位。 也有可能,他重生在了另一个自己身上,遭遇的事情差不多,遇见的人也差不多,但多少会有点偏差。 导致,容大丫不一样。 可现在,他又推翻了这个假设,认为这个容大丫是鬼上身了。 搞不好还真是个妖精。 不对,妖精都吸人精气,长得貌美,她? 呵,难看。 心里嘀咕完,翟青祤才缓缓回话,“不拿你的东西抵。“ “你多去走动,回来告诉我,这的掌柜是你青州人,还是京城来的。“ “倘若是京城来的,你回来告诉我,我写一封信。“ 容忬倒也不是质疑他,而是提出一个疑问,“你现在能写字,对方能认得出你的字?“ 一个四肢断的人,手指头是能动了,这肌肉力道还需要慢慢恢复吧。 问到点子上了,翟青祤闷不吭声。 容忬好心的提醒他,“你押的镖,是正经镖吗?那东家信不信得过,那掌柜信不信得过?万一收了你的信转头又将你卖了,我还有命花那六十两吗?“ “你倒是警惕。“翟青祤没滋没味的“夸“了她一句,道,“你说得对。“ “不过,望江楼掌柜的你也得继续接触,补到的兔子,售到那去,比你卖到金汇楼能好些。“ 容忬眯了眯眼,“怎么说?“ “望江楼是出了名的守信,只要你东西好。“翟青祤说这话时,声音平平。 不想承认,又不得不承认。 容忬又有点印象了。 望江楼。 那不是男主的产业吗? 翟青祤和男主,也就是三皇子沈潍在朝中不对付。 其中之一的原因,是因那姓韩的丞相在其中频繁制造误会。 让翟青祤对沈潍的印象十分的差。 翟家军死后,唯一替翟家平反说话的只有沈潍。 容忬挑了挑眉,打量了一下他。 视为仇人的,却为他平反,为他正名,甚至还为他收尸。 现在又重活一世…… 难不成他知道谁替他收尸了? 这氛围,这人设,这局面,换成一男一女,不是妥妥的以身相许的报恩文学吗? 看看,现在都会夸奖人家重信了。 啧啧啧。 这眼神逐渐变味,杏眼亮晶晶的闪烁,翟青祤一头雾水,“你什么意思?“ “咳。“容忬干咳一声,拍拍他的肩头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 翟青祤更是莫名其妙,“有病?“ 容忬没说话,转身去叠他换洗下来,火烤干的中衣。 翟青祤盯着她的背影,总觉得她那一眼意味深长,像是当初上门说亲的媒婆,打量适龄男女的眼神。 这女人什么意思??? “容忬。“翟青祤出声,沉沉的,“你到底去不去,卖野货赚钱,你还不乐意?“ “去。“容忬把衣服塞进柜子里,“等我脚好了再去。“ “你脚还没好?“ “你瞎?“容忬把她那脚踝抬起来,让他看了个仔细。 翟青祤仰着面,看到了那淤肿的脚踝,又斜眼瞅她。 姿势滑稽得很,单脚,劈腿。 底盘挺稳,别人这般会一摇三晃,她就像种地里一样。 他是个习武之人,看得出来,这女人知道如何发力,保持平衡。 懂点拳脚。 但这不意味着,可以把脚丫子举人头顶! 翟青祤脸黑了黑,嫌弃的偏头,“你一天到晚上蹿下跳,我还以为你好了。“ “就不能歇息一天?“ 容忬:“歇了啊,这不快好了吗,你催什么催,催命呢?“ 翟青祤:“……“ “我催你做甚?我又不少那点银子。“ 容忬:“呵呵,你还欠我六十两,还不来,说的这么清高。“ 翟青祤不想再听六十这个数字了,听得他心毛。 道,“我再给你加十两,你去给我买竹哨,把你镇上见到的竹哨,大的小的,贵的便宜的都买来。“ 容忬不问缘由,只开价,“三十,全部买,意味着我得走街串巷,路费,腿费,路上遇到的危险,包括你竹哨的溢价,我都要算在里面。“ 溢价是何,翟青祤听不懂,他只晓得这女人漫天要价! 竹哨又不值钱。 若不是他的海东青只听特定的那一种声音,若不是青州离京城天高地远,不能轻易相信这的掌柜,他至于开这个口吗? 刚要开口。 容忬踮着脚整理衣柜,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似的,“别还价,不然就四十。“ 翟青祤:“你……“ “五十。“ “就四十,不能再涨了。“翟青祤决定各退一步,道,“兔子我告诉你怎么下套,你要我五十,我不告诉你了。“ 哟呵。 翟倒霉蛋学聪明了,会讨价还价了。 她也不生气,“可以,另外加一个,你要教我,怎么拉弓,准一点。“ 翟青祤:“你要干嘛?“ 容忬:“我都不问你买竹哨干嘛,你问这么多干嘛?“ “有病。“ 翟青祤又气着了,“你一顿不还回来就不舒服是不是??“ 谁理他呢。 容忬早已拎着衣篓出了这间屋子,只留下一纤瘦的背影。 她学拉弓该不会是要猎鹿吧? 就她这身板子,猎到了拉得回来吗? 不对。 她把他背回来,力气可不小。 —— 容忬也不晓得是不是体质问题,第二天起床,脚不疼了。 雪还没化。 昨日翟青祤告诉她如何下套,她便想了一夜。 那兔子看着不是一般兔子的品种,若是打了窝,一窝都是这种体量,她岂不是在这个闹饥荒的时间,赚大钱了? 一只一两,一窝少说也得五六只,那岂不是又有六两? 压根睡不着,也不记得昨日张赋说了什么。 容忬心里,那赵鄞想干嘛干嘛,名声爱臭不臭的,没有赚钱重要。 天一亮,套上棉袄,就拿着弓上山去了。 她动静小,谁也没打扰。 翟青祤还是听见了,门嘎吱一响,容曜翻了个身,脚丫又往他脸上一甩。 “……“ 真是没招了。 还有,她怎么就出去了,昨天他草草的说了两句,不管是打窝还是拉弓,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。 她就这样去了,外面不是还在下雪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