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冤种世子要我命?几巴掌就服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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冤种世子要我命?几巴掌就服了:第10章 赔钱

付了一百八十文,蒙汗药是赠送。 容忬觉得真划算。 容爹人缘也真挺好,卖布的韦娘子见她如此,眼泪当场就下来了,“容姑娘,我家那口子也被抓去了。“ “家里就剩我和我女儿,秀儿日日夜里哭着找爹。“ 容忬纳闷呢,“韦掌柜不是少了根手指,这也要抓?“ 韦娘子掖了掖眼角的泪,“那些人见他少手指,却还能当裁缝,说他即便啥也不会,缝人和缝衣裳差不多,就抓去了。“ 容忬:“……“ 真草率啊。 这说明,北边这仗打得挺凶,翟家军被打散,无将在前,兵卒乱套,逃的逃死的死。 开始病急乱投医。 百姓把钱都花到吃上面,这些身外之物无人碰,穿的用的反而降价。 韦娘子拉着她这一通哭,容忬实在被哭得头疼。 开口要挑了三匹粗棉布,都是耐脏的颜色,藏蓝、靛青、烟灰。 让韦娘子给制成方便活动的。 “每匹布给我做两身衣裳,一身男款的,剩下的布料,给我小弟拼凑拼凑。“ 三匹布能做很多衣裳,容忬还让她做鞋、袜,里衣。 余下的给小弟制,绰绰有余。 他才六岁,正在长身体,穿点边角料得了,这时候的孩子一天一个样,估摸着过段时日又得来买衣裳。 韦娘子记下后,忽然又狐疑的抬头,“男款?你爹不是被抓了?你成亲了?“ 容忬:“我爹被抓又不是死了,总不能我们有新衣裳,他没有。“ 话糙理不糙,加上她说话面不改色,毫无扯谎痕迹。 韦娘子深信不疑,还夸她孝,破涕为笑,“容姑娘提醒我了,我也得给我家那个做身衣裳,等他回来。“ 其实谁都清楚,他们这些百姓,手无寸铁,去了前线,大多是有去无回的。 容忬闭嘴不多言。 约好后日来拿,她付了订金,想买两块皂,发觉平民百姓用的皂味儿大,猪油羊油熬的,膳得慌。 韦娘子好心提醒她,“你用精细东西多,去东市买,现在皂和棉也跌价了,东市的这些东西也便宜了不少。“ “行。“容忬简短又客气了两句,付了几件成衣的钱,去往东市。 路过猪肉摊,摊上就剩点没人吃的瘦肉和大棒骨和下水。 家里可不缺油,那些野货分好剔好,油脂全熬了油,家里光是油都堆了几罐子。 猪肉摊就一位妇人,愁眉苦脸,一看就是家里的男人也被抓去了。 容忬把剩下的都买了,一听总共八十文,她买身衣裳都才一百文。 惊了一下,“这么贵?“ 李婆子:“贵也没办法,现在猪吃的糠都被人抢着吃了,猪不长膘,就这么点大,还饿死好几头。“ “你买这么多,先放我这儿,待会回村上再来找我拿,东市那边有人手脚不干净。“ 容忬今日光说谢谢了。 一路上都是好人多,啥也没说,付了钱,李婆子说什么也要把剩下那点没人吃的猪心送给她。 转到东市,果然如韦娘子说的,用的东西便宜了不少,但也贵。 西市以文打底,这一下就叫一钱,二钱。 买两床被子都去了她三钱铜板。 东西买齐后,全往背篓一装,刚转出行市,要往满鹊楼中间那小巷子抄近道穿回西市。 有人叫住了她,“容姑娘。“ 容忬脚步一顿。 这声音她不熟,容大丫的身体可认识,尾音上扬,让她本能的抗拒了一下。 她转头,巷子口站着个男人,二十出头,穿着件灰鼠皮料子的斗篷,大冬天的手里捏着把折扇,也不嫌冷。 自动蹦出名讳——金汇酒楼的管事,谭五。 容大丫抗拒,是因她每次来送野货时,这人都刻意晾着她,让她主动去找他拿钱,顺便再调戏她几句。 享受着一个姑娘冲他低眉顺眼讨笑的模样。 容大丫想不通,是他金汇楼求着容家的野货,而不是求着他们买自己的野货。 容忬一扭头。 谭五毫不掩饰的嫌弃,“你怎么成这样了?“ 容忬也不掩饰,翻了个白眼就要走。 谭五:“?“ 显然没料到她是这个反应,往日这个女人见着他,哪一次不是恭恭敬敬低眉顺眼的喊一句“谭管事“,等他拿捏够了才给钱。 今儿是吃错药了? “站住!“他三两步追上来,折扇一展,挡在容忬面前,“容姑娘,你这是没看见我?“ 容忬耐心-50,眼皮都没抬,“看见了。“ 谭五:“看见了就走?“ 容忬:“嗯。“ 谭五:“……“ 他盯着容忬着油得打绺的头发,又看了看她的装束,嗤了一声,“也是,你现在这模样,确实该躲着人走。“ 容忬扯着嘴角,也嗤了一声,“人确实都躲掉了,来了条拦路的狗。“ 谭五先一懵,后知后觉的恼了,“你敢骂我?!“ “上赶着当拦路狗的我是头一次见。“容忬皮笑肉不笑,“没事就让开。“ 谭五脸都绿了,折扇啪的一收,指着容忬的鼻子,“你、你!“ 容忬退后两步,秀眉一拧,抬手在鼻前扇了扇,像是闻到了什么臭狗屎。 一句话都懒得回。 谭五深吸一口气,显然酝酿着如何找回场子。 整理了下斗篷,冷笑一声,“容姑娘,我看你是饿昏头了,不知道自己是在和谁说话。“ “你爹被抓了吧?“他又打开那破扇子,眼风扫视,幸灾乐祸的,“家里的野货,抓得来吗?“ 容忬耐心又减,就这么静静的盯着他。 一股子冷气开始往人骨头里渗。 谭五继续说,“你爹可是和我们楼里签了契的,搁十日就要送一回新野货,现在都过了三日了,货呢?“ 他伸出手,五指张开又合上,做了个“拿钱来“的手势,“拿不出来,可是要赔钱的。“ 签契? 容忬往记忆里找了找,容爹精明得很,野货这个东西哪有这么容易逮到,还跟他签契? 这不是掐自己脖子么。 谭五咧出一口黄牙,继续叭叭,“按契上写的,逾期不交货,按货价赔三倍,你们家送一回野货,少说也得二两吧?“ 二两的三倍,六两。 容忬看他逐渐像看那练武的桩子,欠捶。 容爹送一次货来,最多八钱。 二两? 这是把蒙汗药当饭吃,做上春秋大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