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冤种世子要我命?几巴掌就服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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冤种世子要我命?几巴掌就服了:第7章 你要尿尿吗

翟青祤不可置信。 反复握拳,确认自己是肌肉疼,并非骨头疼。 来来回回和自己手指头较劲时,门被推开,脚步摩擦着地面的尘土,一步步慢吞吞的,挪了道瘦小的身影过来。 翟青祤僵硬偏过头,见着一双小手捧着一碗水,从床头探脑袋上来。 是容小弟。 他睡眼惺忪,眼睛半睁不睁,嘴角还挂着点未擦干净的口水痕。 把碗递到他嘴边,说:“野人哥哥,喝水。“ 比昨日干净一些的手指头,还有未清理干净的泥。 “……“ 他嘴张合,声哑得几乎听不清。 容小弟只能凑近脑袋,“你说什么呀?“ “是渴吗?还是饿呀?“ “阿姐说了,饿了渴了都得喝水,家里只剩水了!“ 翟青祤说不出话,也动弹不得,全身的夹板将他固定在榻上。 只能听着容小弟奶声奶气说话,“阿姐还说了,她去镇上买肉吃,给你抓药,还告诉我,你若是想尿尿,让我帮你把着。“ 翟青祤:“……“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。 一个还没到他腰杆高的娃娃,要给他把着? 把哪儿? 怎么把? 容大丫这个毒妇是真不害臊啊,这种话也能交待给她弟弟? 翟青祤气笑了,一出气,肺腑挤压的痛楚扯他的神经,惹得他又抽搐了一下。 容小弟慌了,小手巴掌呼他脸上,“呀!哥哥,你别死啊!“ 小娃娃还没长个儿,容忬力气大,一个娘胎出来的,容小弟手劲儿能小到哪儿去? 就这呼呼两巴掌,给翟青祤扇懵了。 白眼一翻,差点没撅过去。 “野人哥哥!!!“容小弟更慌了,连忙放下碗,要跑出去叫人。 翟青祤知道这儿的地势,容家在青山屯最高处,两山相对,中间隔了道溪流,溪流对面就是流寇山寨。 断不能让这小子一个人跑出去。 容大丫是容大丫,容小弟是容小弟。 这要是让他一个人跑没影了,出了什么岔子。 他都不敢想自己这条破命,能挨住容大丫几个巴掌。 提了一口气,“回……回来,没死……“ 容小弟耳朵灵,刹停在门槛儿上,扭头,惊喜万分的又跑回来, 眼泪鼻涕一起冒,说:“呜呜呜……野人哥哥,你还活着。“ 翟青祤顿生心涩,想他残废半年,忍受断手之痛,翟家灭门,到死都无人替他痛心流泪。 反倒是这一切开端的始作俑者的弟弟,在意他的生死。 真他娘的荒唐。 “别哭了。“他心烦意乱,语气不大好,“没死。“ 容小弟不在意,猪受伤夹板子时靠近它还嗷嗷叫呢,被凶肯定是因为痛呀。 再说,野人哥哥比猪漂亮,跟阿姐一样漂亮,凶一点又怎么啦。 容小弟抹了一把鼻涕眼泪,再度将那碗水递过去,奶声奶气的开始哄他:“野人哥哥,你快喝水,喝水就不疼了,就能活。“ “你放心,我阿姐可厉害了,给猪猪牛牛夹骨头可厉害了,夹完第二天都会跑啦……“ “不会跑的都是病猪,病猪不喝水都死了。“ 翟青祤眉心一跳,若他不是个孩子,都要弹起来骂人。 何意?! 果然容大丫前世就是故意不让他好过,将他的手脚接歪,看上去像个正常人就可,届时卖给那人牙子,他自然无法逃跑! 气得他两眼发直,想张口恶劣的说一句“不喝“。 容小弟不知道从何处掏了根洗干净的芦苇杆儿,怼他嘴里。 哄他,“哥哥快快喝,我病了阿爹阿姐就是这么给我喂水的。“ “不痛不痛,我给你呼呼~“ 翟青祤嘴里含着芦苇杆,被迫咽下一口烧糊了的水。 这水还有渣,细抿起来,是土。 眼帘一扫容小弟端着的碗,水是清澈的,碗没洗,像是从哪个坟头扒拉出来的,浮着一层土。 “……“ 他合理怀疑,容小弟就是容大丫派来折磨他的。 毒妇!! 默念几句:他还是个孩子,他还是个孩子…… 干噎沙土后,翟青祤抗拒的别过脸,已然失去了和这小子对话的耐心。 容小弟却滔滔不绝的问: “尿尿吗?“ “不用。“ “拉粑粑吗?“ “……不。“ “野人哥哥,我不怕臭的,你不拉不就憋坏了吗,来,我帮你!“ 说着容小弟踩着床底的烂凳子,往上一蹬,伸手向他裤子扒拉。 翟青祤:“!!!“ 这下他有气儿了,中气可足的吼了一句,“不需要!!“ 容小弟这下真被凶到,小嘴一瘪,委屈巴巴的看着他。 翟青祤深吸一口凉气,想他从未作恶,怎么就落进了容大丫和容小弟这俩货手中! 忍了又忍,他语气尽量轻缓的换话题,“谢谢你,哥哥真的不需要如厕……“ “你若真想帮我,便坐下来陪我说说话,可行?“ 容小弟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,松开抓他裤头的小手,又从土床上爬下地,把那烂凳子搬到与翟青祤脑袋齐平的地方,坐下。 两胳膊肘就撑在床上,乖乖坐着,“好呀,好呀。“ 翟青祤没眼看他这童真模样,只一眼就撇过视线,盯着那全是蜘蛛网的屋檐。 “你叫什么名字?“ “就叫容小弟呀,阿爹说了,我们要大了才有大名呢。“ “你阿姐……对你好吗?“ “可好了,她宁愿挨饿都要让我吃饱呢。“ “那你阿姐,有没有告诉你,要拿我如何?“ 容小弟歪着头看他,“什么叫拿你如何呀?“ 翟青祤喉结一滚,试探的问,“有没有说,要将我拿去卖了?“ 容小弟头摇成拨浪鼓,“阿姐说不卖人,卖掉人,会像猪一样被剁手剁脚的!“ 翟青祤一怔,偏头望他,“你阿姐是这么说的?“ 容小弟重重点头,“嗯!“ 翟青祤一时无话。 蹙着眉梢,思索这小子嘴里的可信度。 不可能。 若是那六两银子,就解了容大丫的贪婪,她日后又怎会将他卖了,换取那三十两? 她性情本就多变,在他面前是一套,人后又是一套。 如今是被他骂得露出了凶相,但她本意是绝不会变的。 她定是让容小弟来说好话,诓骗他卸下心防。 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