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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逢后,傅总天天盼着前女友离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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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逢后,傅总天天盼着前女友离婚:第2章 被他拦下

周遭宾客的视线全都齐刷刷地汇聚过来。 刘总收敛了几分轻浮的态度,忙举起酒杯抿了一口。 傅司砚扯唇,笑意凉薄:“很久没见刘总了,您浅酌一口,是不给我薄面吗?” 他举起手中空空的高脚杯,走近一步。 “傅总,我自罚一杯!”刘总又倒了一些香槟,随后全部饮尽。 酒水呛得他脸色发红,喉结剧烈起伏。 傅司砚没有动容,反而沉下眸子,语气里多了几分狠厉:“之前官方的宣传片,贵团队犯了很低级的错误,损耗大量的项目资金,希望这次刘总能把目光聚焦在工作上。” 看着他如此冷然的态度,刘总颤颤巍巍保证道:“傅总放心,这次一定不会有任何差错。” 气氛彻底僵住。 温绾的视线越过傅司砚的肩膀,感受到四周投来的目光,瞬间感到窘迫。 几位资方连忙上前打圆场,几句客套恭维,勉强缓和了凝滞的氛围。 温绾稍微缓过神来,把手中的杯子放下,撑着桌面长舒一口气。 混乱的嘈杂声中,刘总找到脱身的机会,慌忙撤了出去。 傅司砚瞥了一眼仓皇而逃的刘总,换上一副平淡的神色:“项目行程安排得十分紧凑,还请各位管好自己的团队,跟上整体节奏。” 在场众人连连附和,场内气氛稍稍回暖。 头顶的射灯骤然变亮,傅司砚站在逆光处,大半张脸浸在阴影里,轮廓锋利冷硬。 周遭的喧嚣好像隔了一层水膜,耳边的人声变得遥远。 温绾刚好侧回身,猝不及防撞进那道目光。 她呼吸猛地一滞,浑身血液凝滞,双脚好似被钉在地面,身体僵直。 宾客隐约察觉到两人之间紧绷的氛围,交谈声也变小了不少。 傅司砚余光淡淡扫过她,嗓音冰冷:“我合作最忌随性妄为、中途抽身和无故失联。如果谁打乱了项目节奏,随时准备收拾东西走人。” 话音落下,周遭瞬间响起一片压低的私语声: “傅总这是动怒了?” “他当年逆境翻盘,如今稳坐行业顶端,老前辈都要让他三分。” “这么看来,刘总刚才算是撞枪口上咯!” 众人心里都清楚,光年互娱手握最高决策权,傅司砚的一句话,便能决定任何一个主创的去留。 嘈杂声中,傅司砚从容地绕过人群,和温绾擦肩而过,那股熟悉的木调香气猛地钻入鼻腔,撞得她心口发颤。 温绾不受控制地侧过头,直直撞进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。 这样阴冷狠厉的目光,是她从来没见过的。 直到傅司砚完全离开,她才转过身。 她怔怔地望着他的背影,暖黄灯光把他挺拔宽阔的身体轮廓衬得格外清晰。 后门处站着早已等候多时的助理,两人低声交谈了几句,一同消失在门外长廊的尽头。 温绾抚着胸口,满脑子都在回放刚才傅司砚的那句话——如果谁打乱了项目节奏,随时准备收拾东西走人。 她心里清清楚楚,这话是专门说给她听的。 为了五年前的那场不辞而别,他的恨意已经堆积成山,压得她喘不过气。 眼底一阵阵发热,酸涩顺着鼻腔往上涌,泪水险些就要落下来。 温绾死死咬住下唇,指尖攥得礼服面料,硬生生把那股酸涩压下去。 她绝对不能被赶出项目组。 就算要以这般为难的姿态和傅司砚共事,她也必须熬到项目款到手。 那笔钱,是她唯一的出路。 温绾收齐脸上的情绪,走向宴会厅的大门。 酒店的长廊幽深寂静,温绾踩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。 宴会厅里洋溢着热闹的氛围,可她的耳畔仍然飘着傅司砚那些狠厉的话语,久久不散。 时隔五年再见,他的眼底只剩寒意与憎恨。 如今的她,大抵是他最不愿看见的人。 温绾快步走进卫生间,拧开水龙头,将冷水扑在脸上。 刺骨的凉意骤然袭来,勉强能够压下眼底翻涌的湿意。 五年隔山海的思念在这一刻翻涌而出,可她连半分袒露情愫的资格都没有。 镜子里的人,眼尾泛红,水珠顺着下颌滑落,衬得整张脸苍白又单薄。眼底蒙着一层黯淡的水光,十分狼狈。 傅司砚记恨当年她的不辞而别,今晚句句带刺的敲打,便是最好的印证。 心口翻涌的酸涩胀痛,蔓延至四肢百骸。 温绾猛地拍拍脸,让自己清醒过来。随后拿起手包,走出了卫生间。 她不敢径直离开,刻意在一楼中庭绕了大半圈,反复确认四周无人,才小心翼翼地朝着酒店侧门走去。 金丝网壁灯投下暖黄的光影,长廊静谧无声,只剩下她的呼吸声回荡在空气里。 望着通道尽头的光亮,温绾心底稍稍松了口气。 终于不用再应付那些无意义的恭维了。 也不用再面对傅司砚冰刺般的目光了。 温绾抬手搭上冰凉的门把,深吸一口气,缓缓推门。 大门敞开,夜风灌入。 门外,一辆浅灰色的劳斯莱斯静静地停在夜色里。 温绾身形骤然僵住。 后排车窗缓缓降下,那张冷硬的侧脸撞入她的眼底。 四目相对的瞬间,心底所有的侥幸瞬间崩塌。 她下意识后撤半步,避开那道视线,转而往左走去。 可下一秒,车身跟随着她走路的方向,开始小幅度地平移,恰好堵上她试图绕行的道路空隙。 温绾猛地被钉在原地,心脏重重一坠。 这是不打算让她走的意思? 思考几秒,她偏离方向,往更左的方向走去。 车身再次前移,速度比之前快,直接横停在她的面前,彻底封死了前路。 助理陈岩降下驾驶座车窗,礼貌颔首,耐心解释:“温小姐,傅总想和您探讨一下关于项目的细节。” 傅司砚抬起头,在昏黄的灯光下,看到了她那双泛红湿润的眼眸。 这是哭过了? 他靠在椅背上:“温小姐对待工作就是这样的态度吗?” 话音刚落,陈岩立刻从驾驶座下车,快步绕到后排,抬手拉开厚重的车门,姿态恭敬: “只是简单沟通细节,聊完正好送您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