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捡个娇娘能种田,糙汉镖头追妻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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捡个娇娘能种田,糙汉镖头追妻忙:第52章 你想让我做妾?

宋凛被楚晚棠气笑了,终于忍不住当众骂她,“楚晚棠你脑子里装的是豆腐吗?你爹供你读的私塾学的都是什么东西?” 楚晚棠原本提着裙摆准备上轿了,被这一骂,动作顿住了,“你骂我?” 宋凛用下巴点了一下林穗,“瞧见了?云锦布庄制的喜服,他们的规矩,只给正头娘子做正红,我娘子穿这身衣裳,就不可能做妾!” 楚晚棠不可置信,她不敢相信自己做了这么大的让步,宋凛居然还这样羞辱她。 “难道你是想让我做妾?” 林穗的手攥得更紧了,楚晚棠愿意给宋凛做妾的话,他会答应吗? “你想都不要想!”宋凛打断她的幻想,“从前没打算娶你,现在也没想法。” 一个大娘仔细瞅着楚晚棠的模样,“你说,这宋镖头咋看不上她呢?” 常在集市买菜的大婶说,“嗐!刨去别的不讲,你是没见过这新娘,白净净的一个瓷娃娃,大眼睛跟星星似的,水灵得哟!” 另一个婶子接话,“这小娘子啊,不仅漂亮,还特别能干,凌风镖局门口开了饼档子,后院种满了菜。这活楚小姐可干不了!” 宋凛居高临下看着楚晚棠,踏雪的马蹄已经不耐地踱起步来,“我和我娘子感情甚笃,是要一生一世一双人的,没有妾的位置。” 一生一世一双人…… 林穗扶在宋凛手臂上的手指骤然收紧,紧紧攥着他袖子的布料。 宋凛的心脏也跳得厉害,这是他的心里话,想说给林穗听的话,不知道她有没有听进去。 宋凛侧了一下马头,想从楚晚棠身边走过,楚晚棠却立刻把双臂张得更开,拦住他的去路。 “你不许走!” 宋凛原本已经无话可说,楚晚棠逼得他要疯了,“楚晚棠,我从前就说过,你我之间绝无可能。你闹到如今这种地步,不过是给自己找不痛快,给你父亲蒙羞!” 楚晚棠的泪水已然决堤,横七竖八的泪痕将妆容冲洗成破裂的面具。 “我爹从来都不在乎我想要什么,明明知道那样做我们俩就完了,他依旧那么做了……” 忽然,她跪下来,声泪俱下,“宋凛,千错万错都是我爹对不起你。我从来都是站在你那边的…… 求你不要恨我了…… 求你…… 你带我走吧! 求你了! 带我走吧!” “从前两家好的时候我就没同意这门亲事,更别提现在。”宋凛没给她一丁点退路。 楚晚棠仰着头祈求他,“宋大哥,我爹要把我嫁给一个话都说不清的傻子,我求求你,看在我对你多年痴情的份儿上,带我走吧……” 林穗觉得自己应该同情楚晚棠的,可是,她同情楚晚棠,又有谁来同情她呢? 她好不容易在凌风镖局站稳脚跟,楚晚棠若真插进来,往后的日子,她不敢想会怎么样…… 她知道这样做像个坏女人,但她还是这样做了—— 林穗摸到宋凛搂着她腰的手背,紧紧握住了,“宋凛……我要回家……” 她声音又软又颤,听起来像是哭了。 大喜的日子,竟让她伤心得哭了! 宋凛恨不得拿把刀把自己剐了。 众目睽睽之下,宋凛低头亲了亲盖头上的绣花,“马上,我们马上就回家!” 他御马往后退了几步,然后一蹬马肚子。 踏雪嘶鸣一声,前蹄高扬。 就像那块玉佩上雕刻的一样,踏雪飞跃而起,从楚晚棠头顶跃了过去。 楚晚棠身体本能驱使着她往后倒去,额前的凤凰衔珠断了,几粒珠子坠了下来,滚落在地上。 好似凤凰泣泪。 楚晚棠整个人躺在青石板的路面上,眼前是马蹄飞跃过的青空,周遭是众人的惊呼。 那样意气风发的凌空一跃,她年少时也见过这样的宋凛。 也曾期盼着自己能坐上他的马背,可到头来,却是从她头上踏过的。 “小姐!小姐!老爷来了!”丫鬟的叫喊已经不重要了。 谁来,都已经不重要了。 她的命运,已经烂掉了。 飞马越过阻碍,穿过人群,朝着定好的路线继续进发。 队伍很快吹锣打鼓地跟上来。 “穗儿,今儿是我们的好日子,莫哭,往后,日子只会越来越好的。”宋凛在她耳边轻声细语,夹着马肚子让它快步行进。 林穗没觉得她赢过了楚晚棠,她只是感谢宋凛当下选择了她。 凌风镖局高朋满座,热热闹闹。 堂前三拜,新娘被送入洞房。 林穗端坐在床上,照理,她得这么坐一下午。 等着喜宴散了,宋凛才会进来。 可宋凛不守规矩,林穗刚坐稳他就开门进来了。 新房的门关上,可窗纸上,还能看见好多脑袋的影子。 宋凛看了林穗一眼,又赶紧收了眼神,抬手摸了摸后脑勺,“你……你饿不饿?” 明明天天见的人,咋拜了个天地,感觉就不一样了。 明明盖着盖头,却谁也不敢看谁。 林穗低头看着自个儿的袖子,一上午这么多事,让她脑袋懵懵的,愣愣点点头,又赶紧摇摇头。 怕给他多添麻烦。 宋凛赶紧道,“我去给你弄吃的,坐着别动啊!” 宋凛打开门,外头一摞听墙根儿的脑袋。 宋凛挨个一脚一脚踢过去,笑骂,“滚滚滚!都下楼吃酒去!” 一伙人簇拥着宋凛下楼,宾客见他下来,都举杯恭贺。 “宋镖头!恭喜啊!快来快来!可得高兴喝一杯!” 宋凛拱手谢,“多谢各位!你们先吃好喝好!我去给我娘子弄口吃的,再来敬酒!” “宋镖头可真疼爱娘子!这可别被我家那个知道,否则又要翻旧账,说我饿了她一整天!” “哈哈哈哈……” 众人都笑。 宋凛心里喜滋滋的,疼媳妇,是句他爱听的好话。 中院,前堂摆满了桌子,喜宴热热闹闹。 宋凛端着一碗米饭,饭上盖着菜,另一只手端了一整只肘子,穿过人群,走上楼梯。 他用胳膊顶开门,走进新房,见林穗一动没动,仍旧顶着盖头坐在那儿,心里又甜又痒。 他把饭菜往圆几上一搁,将整张圆几搬到床边儿上去,“盖头还不能掀,要不……我喂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