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捡个娇娘能种田,糙汉镖头追妻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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捡个娇娘能种田,糙汉镖头追妻忙:第34章 给相公解解馋

宋凛一向做事很稳,特别是这种暴雨,宁愿在驿站多留一天,也不急着往前走。 但从昨晚上开始,他心里就莫名其妙地打鼓。 那种怕,说不上来原因,就是觉得特别不踏实。 早上天一亮,宋凛就跟老根儿他们交待一声: 虽然回程马车没货,也得安顿好了,别招贼人惦记,人马受伤。 自己冒雨打马先行往回赶。 镖局开着门儿,柜台却没人。 宋凛心里越发不安宁。 蓑笠往桌上一扔,三步两步上了楼梯,往卧房去。 便见金算盘在林穗门前喊。 “怎么了?”他大步过去。 金算盘有些慌,“小厨娘今儿早上一直没起,我说来看看咋回事儿。 拍门也不应,就听见她在里头咳嗽,然后……咚的一声……” 宋凛一听,急了,用力拍门。 “穗儿?” 金算盘咽了一下口水,急着解释,“昨儿我一眼没盯着,她就淋雨去地里忙活了,也不知道淋了多久,嘴都白了。 我还特地给熬了姜茶……” “砰——!” 宋凛似乎没听他在说啥,他管不了那么多,一脚踹掉了木门。 一眼便看到倒在地上的林穗。 “穗儿!” 宋凛一把将人抱起来。 烫手! 滚烫的人儿往他脖子里钻,烫得他心里刀绞似的疼。 想往床上放去,又舍不得。 他把人紧紧抱住,坐在床沿儿上。 见金算盘还站在门口看,没来由一阵火,“等啥!请郎中去啊!” 金算盘也慌,“这就去!” 转头往楼下跑。 “唔……”滚烫的脸颊蹭在宋凛脖颈里,无意识地呜哝。 宋凛捧着她的后脑勺,往脖颈深处按了按,脸颊蹭着她烧得发红的耳朵。 “不怕,郎中很快就来了。” 他让林穗不怕,可他自个儿心里才是最怕的。 郎中是街尾同仁堂的老汪,提着药箱进来时,雨蓑还在滴水,在地板上淌出一道湿痕。 宋凛还坐在床沿上,林穗靠在他怀里,一只手被他攥着。 老汪看了一眼这个架势,也没多说什么,只脱了蓑衣,把药箱放在圆几上,走过去搭脉。 指尖贴上林穗手腕的时候,宋凛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了。 老汪闭眼诊了片刻,又翻开林穗的眼皮看了看,把了另一只手的脉,才松开。 “……暑湿,夜里又受了寒气,寒气入了骨,所以烧得这么急。” 他收了手,“身子底子本来就薄,元气宗气都差一截,前些日子的暑气还没散干净,这一淋雨,全逼出来了。” “要紧吗?”宋凛嗓子有点哑。 老汪看了他一眼,“热退下去就没事。但这两天不能折腾,得好好养着。日后要多补养。” “我给开个方子,两剂药下去,热应该就能退。要是明天还烧,你再来叫我。” 他开了方子,递给宋凛。 宋凛低头扫了一眼,递向门口的金算盘:“去抓药。” 金算盘接了方子,转身下楼。 老汪收拾药箱的时候,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林穗,又看了看宋凛,说了句: “她这病,一半是淋雨劳累,一半是心里存了事。年轻人,有什么事说开了就好。光吃药,根子不清,以后还得犯。” 宋凛没接话。 老汪也不再多说,背着药箱下楼去了。 半扇门挂在门框上,半扇掉在地上。 雨声和湿漉漉的风都灌进来。 这屋里不能继续待了,宋凛把她抱回自己屋里。 用脚踢上了门,抱着她坐下。 屋子里安静了好一阵。 宋凛低头看着林穗的脸,烧得红扑扑的,嘴唇干得起皮,眉头微微蹙着,不知道在做什么梦。 他伸手把她额前汗湿的碎发拨到耳后,指腹在她脸颊上停了一会儿。 老汪说她心里存了事。 她存的事,是什么呢? 他走之前,只跟她说了一句回来就成亲。 他以为这句话就够了。 但他也最明白,一个什么都没有的人,不会因为一句话就觉得有依靠了。 她心里存了多少事是他不知道的? 她在怕什么? 他走之前什么都没问。 金算盘抓了药回来,在门口探头看了一眼,没瞧见人。 又推了宋凛的门,低声说了句:“头儿,药抓回来了。” 宋凛应声:“熬着。” 金算盘没犹豫,下楼煎药去了。 窗外的雨还在下,打在窗棂上,噼里啪啦的。 宋凛在床边坐了一会儿,听到楼下金算盘生火的声音,才轻轻把林穗放在枕头上,拉好被子给她盖上。 下楼去看着药。 林穗醒来,发现自个儿在宋凛的床上,身上还换了身衣裳。 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 宋凛正好推门进来,林穗本能捂着领口往后一缩。 宋凛愣了愣,端着碗走到床边来,开口,“请赵娘子过来替你换的,衣裳汗湿透了,不换又要着凉。” 林穗抿了抿唇,唇上有湿意,还有蜂糖味。 她隐约记得,之前有什么温温凉凉的东西,一下一下往她唇上沾,甜丝丝的味儿从唇缝沁进来。 “药刚煎好,趁热喝了。” 宋凛说。 林穗接过药,看着乌沉沉的药汁,鼻尖一酸。 “又让你花钱买药了……” 声音哑了,跟她平时说话的声调不一样。 她清了清嗓,又说,“我没啥事……” 宋凛恨铁不成钢,手指用力点一下林穗的额头,“烧成这样,还逞能呢?” 其实请赵娘子帮忙擦了身之后,烧已经退下来不少,就怕反复。 宋凛看着退下烧来,苍白如纸的小脸儿,心疼得要命。 林穗低头,没犹豫,一口气把药喝了大半。 苦味在舌根化开,她皱了皱眉,但没停,直到碗底朝天。 喝完,费力地挪到床边,要起来。 宋凛一把按住了,“哪儿去?” “回房……”林穗垂着眼皮不看他。 宋凛拦着,“你屋里的门坏了,就在这儿睡,我守着你。” “那怎么行……”林穗不依。 宋凛却说,“你是我未过门的媳妇,咋不行?” 林穗咬咬唇,“都说了是假的假的……你总是……” 宋凛往她嘴里塞一块杏干,“你不说欠我个媳妇,在那之前,你总要装一装的吧!” “不是说好了在外人面前装……”林穗含着杏干,含糊驳他,“我们两个的时候……” 宋凛故意凑近了,“两个人的时候,不也得装媳妇给相公解解馋?” 林穗总是容易被他一下子逗得热起来。 “你——流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