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骗我假结婚?改嫁顶级大佬虐哭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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骗我假结婚?改嫁顶级大佬虐哭你:第一卷 第48章 你想死,我成全你!

与此同时。 京北国际机场。 一架湾流私人飞机穿破云层,平稳降落。 舱门刚一打开,傅砚寒便带着一身尚未褪去的凌厉风尘,大步流星地走下舷梯。 归心似箭。 回到檀宫。 傅砚寒洗了个澡,用毛巾随意擦了擦黑发,径直走向宽阔的衣帽间。 他从行李箱里拿出那件叠得整齐的粉色睡裙。 仔细挂好,指尖顺着裙摆抚平一道细微的褶皱。 太太这几天应该没发现自己少了一件睡裙吧。 换好衣服,傅砚寒站在穿衣镜前,慢条斯理地扣上腕表,唇角怎么压都压不下去。 太太一会儿看见他,应该会开心的吧。 他转身下了楼,吩咐张妈: “摘点茉莉花备着。” 昨晚视频时,太太说想吃茉莉米糕了。 一会儿回来,就亲手给她做。 迈出大门,傅砚寒坐进库里南后座,去接太太下班。 身旁的座位上放着一束花,茉莉搭配厄瓜多尔红丝绒玫瑰。 纯洁的白与浓烈的红交织,像极了他对太太隐忍又疯狂的爱意。 傅砚寒垂眸看着那束花,心里已经在想,她看见自己捧着花出现在她面前时会是什么表情。 大概是先愣了一下,然后弯着眼睛笑,收了花还会脸红。 太太不经撩,脸皮薄,总脸红。 正想着,傅砚寒忽然感觉胸口没由来地狠狠刺痛了一下。 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紧,连呼吸都跟着发沉发闷。 一股浓烈的不安毫无征兆地涌上心头。 “太太这周有见过什么人吗?” 傅砚寒抬眸,沉声问正在开车的严翎。 严翎立刻汇报道:“没有,太太除了上次去古玩街逛了一圈外,就没去其他地方,平时就是工作室和家里两点一线。” 傅砚寒淡淡“嗯”了一声,可那股心悸感却丝毫没有减退。 他抬手按了按突突直跳的眉心,眼底划过一抹烦躁。 副驾驶座上的陈池从后视镜里注意到他的动作,以为他是没休息好引发了头痛,忍不住开口劝道: “傅爷,您闭眼小憩一会儿吧,离工作室还有一会儿呢。” 陈池心里跟明镜似的,傅爷为了提前回来给太太一个惊喜,这周每天睡眠不足三个小时。 刚才在飞机上还在处理跨国并购案的事情,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这么连轴转。 傅砚寒没说话,目光再次落在那束花上,可那股没由来的心慌却怎么也压不下去。 …… 半个小时后。 车子平稳地停在了拾遗阁对面的街道上。 傅砚寒拿出手机,点开置顶的对话框,给太太发了一条消息过去: 【忙完了吗?】 宋茉没回。 不仅没回消息,下班的人潮里也始终不见她的身影。 “傅爷,我去工作室问问。” 严翎推门下车。 几分钟后,严翎快步走出来: “傅爷,工作室的人说,太太下午去客户家里做古画修复评估了。” 傅砚寒眉头一皱,“地址。” 严翎报出一个地址。 话音一落,傅砚寒瞳孔骤然紧缩。 前一秒还漾着几分温情的脸色,顷刻间被彻骨的冰寒吞没! “这地址……” 陈池猛地回过头,神色凝重: “傅爷,这地址……是傅闻卓的别墅!” 严翎倒吸一口凉气。 糟了! 太太居然去了傅闻卓那个杂碎的家里! “开车!用最快的速度赶过去!” 傅砚寒的声音响起,整个人散发出危险的气息。 严翎不敢有丝毫耽搁,连忙上车发动车子。 黑色库里南如同一头暴怒的野兽,咆哮着驶入下班高峰期的车流。 车后座,傅砚寒一遍遍拨打着宋茉的电话。 “对不起,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,请稍后再拨……” 电话打不通,视频也打不通。 “傅爷……” 陈池回头,已经汗流浃背了: “傅闻卓的电话打不通!” 傅砚寒额角的青筋一根根暴突而起,眼底翻涌起令人头皮发麻的猩红。 陈池被他这表情吓得面无血色。 完了! 要是太太有个什么闪失,他们都别想好过。 二十分钟的路程,严翎不到十分钟就开到了。 “砰——!” 车子以一个极其彪悍的甩尾,狠狠撞开了傅闻卓别墅的雕花铁门。 轮胎在草坪上犁出两道深深的黑色沟壑,硬生生刹在别墅的正大门前。 车还没停稳,傅砚寒已经一脚踹开车门,大步流星地闯了进去。 宽敞奢华的客厅里,茶香袅袅。 傅闻卓正闲适地靠在紫檀木茶几前品茶。 听见动静,他惊讶起身,一副兄友弟恭的温和面孔: “大哥?你怎么突然来了,也不提前说一声,快请进……” 话音未落。 一道裹挟着劲风的黑影瞬间逼至眼前。 傅砚寒根本没有半分废话,长腿猛地抬起,携着雷霆万钧的力道,一脚重重踹在傅闻卓的胸口! “哐当——!” 傅闻卓被这一脚直接踹飞了出去。 “唔!” 傅闻卓重重砸在身后的博古架上,猛地吐出一口酸水,胸骨仿佛碎裂般剧痛。 他捂着胸口,冷汗直冒,却还强撑着开口: “大哥……你这是干什么?我哪里又惹到你了……” “人呢?” 傅砚寒走到傅闻卓面前,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他。 傅闻卓痛得脸色发白,“……什么人?” 傅砚寒一把抓起茶几上的铸铁茶壶,对着傅闻卓的脑袋狠狠砸了下去! 傅闻卓闷哼一声,头上顿时鲜血直流。 下一秒,傅砚寒揪住他的衣领,将他像条死狗一样从地上半提起来。 “宋茉呢?她在哪!” 傅闻卓勾了勾唇,就这么看着他,不说话。 傅砚寒眯了眯眼睛,危险十足: “傅闻卓,你想死,我成全你!” 说着,大掌猛地扼住了傅闻卓的脖颈,五指犹如铁钳般狠狠收紧。 “唔!” 傅闻卓的脸瞬间涨成了紫红色。 他双脚离地,双手拼命拍打着傅砚寒的手臂,眼球外凸,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嘶鸣。 他是真的会杀了他! 这个疯子,他真的敢在这里杀了他! 就在傅闻卓即将窒息翻白眼,陈池和严翎冲进来以为真的要出人命之际。 “阿砚……?” 二楼的旋转楼梯处,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嗓音。 傅砚寒浑身一僵。 他抬起头,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