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

科幻科技

恋综:开局修罗场,我把前女友唱哭了!

设置

字体样式
字体大小

恋综:开局修罗场,我把前女友唱哭了!:第50章 他...又躲开了

毕业晚会结束后,嘉宾们陆续上了节目组的大巴。 车厢里比来时安静了许多,只有发动机的轰鸣声在夜色中回荡。 江砚依旧挑了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,把自己整个人摔进座椅里,闭上了眼睛。 按理来说,他现在应该高兴得原地起飞。 系统任务圆满完成,五十万现金实打实地躺在银行卡里,神秘终极宝箱也安安静静地待在系统背包中。 这波简直是秦始皇咬电线,赢麻了! 可是,江砚现在却一点都笑不出来。 他觉得胸口像是塞了一团吸满水的海绵,又沉又闷。 脑子里在循环播放夏晚星在舞台侧幕,红着眼眶骂他的那句: “江砚,你混蛋.......” 江砚烦躁地捏了捏眉心,在心里狠狠地唾弃自己。 江砚啊江砚,你真是越来越有病了。 钱都赚到了,你在这儿矫情个什么劲? 这不符合你加钱居士的人设啊! 明明之前一直警告自己,只要完成任务,拿到钱就够了。 可当他真的唱完那首歌,看到她掉眼泪的时候,他反而觉得像被人从心口硬生生挖走了一块。 弹幕此时切到了车内的远景画面: 【江砚怎么这么安静?这不像刚封神的人该有的状态啊。】 【唱完《同桌的你》以后,他整个人都变沉了,感觉魂都丢在台上了。】 前排,夏晚星和林鹿坐在一起。 林鹿本来还想调侃她两句,但转头看到夏晚星眼眶还红着,难得地闭了嘴,没有开口。 夏晚星靠在椅背上,脑海里全都是江砚抱着吉他,在追光灯下唱《同桌的你》的画面。 尤其是他下台前,对着麦克风说的那句:“别把重要的人弄丢。” 她咬了咬下唇,终于还是没忍住,悄悄回过头,看向大巴车的最后一排。 江砚靠着车窗,双眼紧闭。 路灯昏黄的光影一帧一帧地从他清俊的脸上掠过,忽明忽暗。 夏晚星的心里忽然空了一下。 她其实很希望,在这个时候,他也能看过来。 哪怕只是一眼,哪怕只是一个眼神的交汇。 可是江砚没有。 夏晚星失落地转回身,低头攥紧了裙摆。 林鹿察觉到她的情绪,小声问:“星星,你还好吗?” 夏晚星勉强扯了下嘴角:“挺好的啊。” 但那声音闷闷的,一听就不对劲。 【她回头看他了!可是他没看见!】 【江砚你睁眼啊!你老婆在等你啊!】 【这俩人刚甜完就开始刀我?江砚你没有心啊!】 【夏晚星那个失落的小表情,心疼死我了。】 半小时后,大巴车稳稳停在心动小屋门口。 众人陆续下车,海边的晚风吹在身上,带着丝丝凉意。 夏晚星故意放慢了脚步,跟在江砚后面,几次想开口叫住他。 可江砚就像是脚底踩了风火轮,一直走得飞快。 进了小屋后,大家显然还沉浸在晚会的余韵里。 陈燃激动地拍着大腿:“兄弟,今晚你那歌真绝了!我一个连恋爱都没谈过的糙汉子,在台下直接哭出来了!” 楚天阔也难得地收起了商人的做派,淡淡道:“今晚的舞台,确实很难超越。” 叶清雪看向江砚,眼神里透着极其复杂的欣赏:“那首歌,值得进棚正式录制。” 面对众人的夸赞,江砚只是敷衍地点了点头:“嗯。” 夏晚星深吸了一口气,终于鼓起勇气,走到他面前。 她仰起头,声音很轻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祈求:“江砚,我想跟你说几句话。” 江砚的脚步停顿了一秒。 他没有去看夏晚星那双明亮的眼睛,只是垂着眼眸,语气冷淡: “今天有点累了,明天吧。” 说完,他直接从她身旁擦肩而过,径直走上了楼梯。 夏晚星整个人僵在原地,仿佛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。 【???江砚你干什么!】 【不是刚唱完同桌的你吗?怎么又开始躲了?】 【夏晚星主动找他说话,他居然跑了?!】 【我现在真的想冲进屏幕打他一顿!】 江砚上楼后,客厅里陷入了寂静。 夏晚星还呆呆地站在原地,她不明白。 明明他今晚唱了那样一首歌。 明明他们谈过恋爱的事情已经被全网都知道了。 明明他在台上亲口说,别把重要的人弄丢。 可为什么下了台,他又开始像躲瘟疫一样躲着她? 夏晚星越想越觉得委屈,鼻尖一酸,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。 她慌乱地低下头,用手背胡乱地擦拭着脸颊。 可是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,越擦越多。 林鹿看得心疼坏了,立刻走过去,一把抱住她的肩膀:“星星.......” 夏晚星吸了吸鼻子,强装出一副没事的坚强模样:“没事,我就是.......今天跳舞太累了。” 林鹿咬了咬唇,没有去拆穿她那拙劣的谎言。 她轻轻拍着夏晚星的后背,柔声说:“你要是不想撑着,就别撑了。” 夏晚星抬起头,眼眶红得像只兔子,却还是倔强地反驳:“谁撑了?我才没有。” 说完,她挣开林鹿的手,快步跑上了楼。 【夏晚星哭了.......我真的受不了了。】 【江砚你给我出来挨打!你算什么男人!】 【她真的以为今晚之后一切都会不一样,结果他又缩回龟壳里了。】 【林鹿好温柔,闺蜜组真的好好哭。】 201房间里。 江砚直挺挺地躺在床上,他闭着眼,可脑子却清醒得要命。 一会儿是舞台上震耳欲聋的掌声。 一会儿是夏晚星在侧幕哭红的眼睛。 一会儿是老邓头那句响亮的“小女朋友”。 还有她刚才站在客厅里,小心翼翼地说:“我想跟你说几句话。” 江砚烦躁地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。 他在心里狠狠地骂自己: 江砚,你到底在躲什么? 可另一个极其理智、冷冰冰的声音又在脑海里无情地提醒他: 你清醒一点!你们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! 她是高高在上的顶流,是众星捧月的京圈大小姐。 你呢? 你只是个从小在孤儿院抢饭吃,刚刚靠着系统有了点热度的糊咖! 一首歌带来的感动和心动,能撑多久? 等节目结束,等热度散去,现实的差距会把你们碾得粉碎! 江砚睁开眼,死死地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。 他忽然觉得,自己其实比温润还要可笑。 温润虽然是个缝合怪,但他至少敢厚着脸皮往前凑。 而他呢? 他连夏晚星主动伸过来的手,都不敢接。 【江砚也没睡,他在内耗。】 【他不是不在意,他是不敢。现实的鸿沟太大了。】 【这人把所有人都看得明明白白,唯独放不过自己。】 就在这时,放在床头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