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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赶出大院,卷家财拒白月光下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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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赶出大院,卷家财拒白月光下乡:第946章 各自的结局

2024年深秋,北京。肖时衍站在四合院的老槐树下,看着满树金黄的叶子,想起了五十年前的事。 那一年,他刚从东北来到帝都,手里提着两个帆布包,兜里揣着二十块钱。那时候的他,怎么也不会想到,五十年后的今天,他会站在这里,回望自己的一生。 “爸,您在想什么?”女儿肖念乔从屋里走出来,手里拿着一件外套,“天凉了,穿上吧。” 肖时衍接过外套,披在肩上,笑了笑:“在想以前的事。” “以前的事?哪一件?” “很多件。”肖时衍说,“从东北下乡,到帝大读书,到MIT做博士后,到回来当教授,到做投资,到做慈善……每一件都值得想。” 肖念乔挽着父亲的手臂,陪他在院子里慢慢走着。 “爸,您这辈子,最骄傲的事是什么?” 肖时衍想了想:“最骄傲的事?不是拿了多少奖,不是赚了多少钱,而是在我能力范围内,帮助了更多的人。” “比如?” “比如在东风大队的时候,帮村民们种菜、养猪、办合作社。比如在帝大的时候,教出了一批又一批的学生。 比如做慈善的时候,建了那么多希望小学,资助了那么多贫困学生。” 肖念乔点点头:“爸,您是个好人。” “不是好人,是做了该做的事。”肖时衍说,“人活一世,草木一秋。能做多少是多少,能帮多少是多少。” 柳寻途于2005年去世,享年九十二岁。 他走的那天,东风大队的男女老少都来送行。村里给他办了最隆重的葬礼,敲锣打鼓,鞭炮齐鸣。 临终前,他拉着柳建国的手,说的最后一句话是:“把东风大队管好,别给时衍丢人。” 柳建国没有辜负爷爷的期望。 他大学毕业后,回到东风大队,接替爷爷当了大队长。在他的带领下,东风大队的合作社越做越大,成了全省的龙头企业。 村里家家户户盖起了小洋楼,买了小汽车,日子过得比城里人还滋润。 柳建国常常对人说:“没有时衍哥,就没有我的今天,也没有东风大队的今天。” 2019年,柳建国退休了。他把大队长的位置交给了自己的儿子,也是肖时衍教过的学生。 “时衍哥,你放心,东风大队的接力棒,一代一代传下去了。”柳建国在电话里对肖时衍说。 柳建豪中专毕业后,在省城的一家饭店当了厨师。他手艺好,肯钻研,没几年就当上了厨师长。 1995年,他辞职创业,开了一家东北菜馆。菜馆的招牌菜是“肖氏红烧肉”,据说是肖时衍教他做的。 生意很好,每天排队的人从门口排到街尾。 2005年,他把菜馆开到了北京,就在帝大附近。肖时衍有时候会去,点一盘红烧肉,一碗米饭,吃得干干净净。 “建豪,你这手艺比当年强多了。”肖时衍说。 “时衍哥,是你教得好。”柳建豪笑道。 杜建阳中专毕业后,分配到了省城的一家机械厂当技术员。他工作勤恳,技术过硬,没几年就当了车间主任。 1998年,工厂改制,他买断工龄,下海经商。他开了一家机械加工厂,给汽车厂做配件。生意不大,但够吃够喝。 他结了婚,妻子是厂里的同事,普通人家出身,长相一般,但贤惠能干。两人有一个儿子,学习很好,考上了省城的重点大学。 杜建阳很少跟人提起自己的过去。那些在肖家当少爷的日子,那些在东风大队当知青的日子,那些跟杜家纠缠不清的日子,都被他埋在了记忆深处。 偶尔,他会在新闻上看到肖时衍的名字。每一次,他都会停下来,看完整篇报道。 “肖时衍,你果然是个了不起的人。”他在心里说。 他对肖时衍的感情很复杂。有嫉妒,有佩服,有感激,也有愧疚。 但他从来没有跟肖时衍联系过。 有些人,有些事,过去了就过去了,不必再见,也不必再提。 林于斐和褚娇娇回城后,日子也不好过。 他们没有学历,没有技术,只能干一些苦力活。林于斐在建筑工地搬砖,褚娇娇在服装厂踩缝纫机。两人挣的钱勉强够吃饭,根本存不下什么。 他们的婚姻也在回城后的第三年走到了尽头。没有争吵,没有打闹,只是平静地去民政局办了离婚手续。 “离了好,离了都解脱。”林于斐说。 褚娇娇没有说话,只是点了点头。 离婚后,褚娇娇嫁给了一个丧偶的中年男人,开了个小卖部,日子过得平平淡淡。 林于斐没有再婚。他一个人住在出租屋里,每天除了干活,就是喝酒。五十岁那年,他查出了肝硬化,没撑几年就走了。 据说,他临终前,让人给褚娇娇带了一句话:“对不起。” 褚娇娇听到这句话,沉默了很久,最后说了一句:“都过去了。” 杜家人的结局,各有不同。 杜瑾承在红星农场熬了几年,身体越来越差。1985年,他退休回了老家,跟陈淑霞住在一起。 两人虽然分居多年,但老了老了,反而又走到了一起。不是因为有感情,而是因为都需要一个人照顾。 杜瑾承于1995年去世,死于肝癌。陈淑霞于2003年去世,死于脑溢血。 杜建国转业后,在工厂当了几年保卫科长。工厂效益不好,1997年倒闭了,他下岗了。下岗后,他开了一家小卖部,勉强维持生计。 他一直没有结婚。不是不想,而是找不到合适的。年轻的时候,他眼光高,看不上一般人。等到年纪大了,条件差了,更没人愿意跟他了。 他一个人住在工厂的家属楼里,日子过得冷冷清清。偶尔,他会想起当年在部队的日子,想起那些意气风发的时光。 “如果当年没有遇到肖时衍……”他想。 但世界上没有如果。 杜建宁偷渡被抓后,刑期加了几年。出狱后,他去了南方打工,在一家电子厂当流水线工人。 他结了婚,妻子是同厂的女工,也是外地人。两人租了一间出租屋,日子过得紧巴巴。 2008年,他在一次工伤事故中失去了右手的三个手指。工厂赔了他一笔钱,然后把他辞退了。 他用那笔钱在老家盖了一栋房子,和妻子回到了农村,种地、养鸡,过起了农民的日子。 杜时灵被周老三打出家门后,回到了娘家。陈淑霞嫌弃她,母女俩天天吵架。 后来,她嫁给了一个死了老婆的农民,去了乡下。丈夫比她大十几岁,脾气不好,经常打她。她忍了几年,实在忍不下去了,跑了。 她跑到南方,在一家洗脚城打工。那几年,她换了好几个男人,没有一个长久的。 四十岁那年,她查出了艾滋病。不到两年,就死了。 杜时姝嫁的那个黄毛,后来因为投机倒把被抓了进去。杜时姝一个人带着孩子,日子过得很苦。 她给娘家写信求助,杜瑾承不理她,陈淑霞也没钱。她又给肖时衍写信,肖时衍没有回。 她恨肖时衍,觉得是他见死不救。但她不知道,肖时衍根本没有收到那封信。 杜时姝后来改嫁了,嫁了一个比她大二十岁的退休工人。日子虽然不富裕,但至少有了个依靠。 杜建成在槐树大队的生活一直不如意。妻子一家看不起他,经常打骂他。他忍气吞声,不敢反抗。 1990年,他的妻子得了一场大病,花了很多钱,最后还是没救过来。妻子死后,他在岳父家待不下去了,只好离开。 他回到了杜家的老家,在一个乡镇企业找了份工作,勉强糊口。他一直没有再婚,一个人过了一辈子。 郝书记1985年从公社书记的岗位上退休,回了老家。他身体硬朗,活到了九十岁。 2015年,肖时衍去东北出差,顺道去看望了他。郝书记已经老得认不出人了,但听到“肖时衍”三个字,眼睛突然亮了。 “时衍?时衍来了?”他拉着肖时衍的手,久久不愿松开。 “郝书记,我来看您了。” “好,好,好。”郝书记连说了三个好字,然后闭上了眼睛,安详地走了。 肖时衍参加了他的葬礼,在坟前深深地鞠了一躬。 “郝书记,您一路走好。” 陈教授2019年去世,享年九十五岁。 临终前,他把肖时衍叫到床前,握着他的手说:“时衍,我这辈子,最得意的事,就是教出了你这个学生。” “陈教授,您教出了很多好学生。” “不,你是最好的。”陈教授说,“时衍,你记住,做学问,要老老实实;做人,要堂堂正正。这两条,你做到了,我放心。” “陈教授,我记住了。” 陈教授笑了,闭上了眼睛。 肖时衍站在病床边,看着老师的遗容,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。 陈教授走了,一个时代结束了。 肖文睿和柴婧都活到了八十多岁。他们在四合院里安度晚年,种花、养鸟、看书,日子过得悠然自得。 肖文睿于2010年去世,柴婧于2012年去世。 他们的骨灰合葬在一起,墓碑上刻着:“肖文睿,柴婧,一生相伴,永不分离。” 肖时衍每年清明节都去扫墓,在父母的坟前坐一会儿,说说话。 “爸,妈,我很好,逸书很好,念乔也很好。你们放心吧。” 乔逸书的金丝猴食品集团越做越大,成了国内糖果行业的龙头企业。她本人也多次登上富豪榜,被媒体称为“糖果女王”。 但她从不张扬,也不炫耀。她依然是那个穿着碎花裙子、围着白围巾的女孩,朴素,低调。 “逸书,你后悔吗?”肖时衍有一次问她。 “后悔什么?” “后悔嫁给我。” “不后悔。”乔逸书毫不犹豫地说,“嫁给你,是我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。” 两人相视而笑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 2024年,乔逸书七十大寿,金丝猴集团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庆典。庆典上,乔逸书宣布把集团交给职业经理人打理,自己退休。 “我要陪我家老头子了。”她笑着说。 台下掌声雷动。 2024年深秋,肖时衍站在四合院的老槐树下,看着满树金黄的叶子,想了许多许多。 五十年前,他从东北来到帝都,两手空空,一无所有。 五十年后,他有了事业,有了家庭,有了成就,有了名誉。 但他最珍惜的,不是这些,而是那些陪他走过风风雨雨的人。 柳寻途、柳奶奶、杭三蓝、柳建国、柳建豪……这些东风大队的亲人,给了他温暖和力量。 陈教授、李教授、史密斯教授……这些老师,给了他知识和智慧。 肖文睿、柴婧、肖仲文、肖明月……这些家人,给了他爱和支持。 乔逸书,他的妻子,给了他一生一世的陪伴。 还有那些学生,那些朋友,那些帮助过他的人,那些他帮助过的人。 他们都是他生命中的贵人。 没有他们,就没有今天的肖时衍。 “爸,您在想什么?”肖念乔走过来,手里拿着一件外套。 “在想这一生。”肖时衍说。 “想明白了吗?” “想明白了。”肖时衍笑了,“这一生,值了。” 他抬起头,看着天空。 天空很蓝,很蓝,像五十年前一样。 2024年冬天,肖时衍收到了一封从东北寄来的信。 信封上写着“肖时衍亲启”,字迹苍劲有力,是柳建国的笔迹。 他拆开信,一张泛黄的照片从信封里滑落。照片上,一群年轻人站在东风大队村口的老槐树下,笑容灿烂。 他认出来了,那是1977年高考前,复习班的学员们拍的合影。 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:“时衍哥,我们都老了。” 肖时衍看着照片,眼眶有些湿润。 照片上的人,有的已经走了,有的还在,但都老了。 他拿起电话,拨了柳建国的号码。 “建国,照片收到了。” “时衍哥,你还认得出来吗?”柳建国的声音苍老了许多。 “认得,都认得。这是你,这是建豪,这是杜建阳,这是……” “时衍哥,今年是高考恢复四十七周年,我想组织大家聚一聚。你能来吗?” 肖时衍沉默了一会儿:“能,我一定来。” 2024年12月,肖时衍回到了东北。 这是他退休后第一次回东风大队。 村口的老槐树还在,比五十年前更粗了,树干要两三个人才能合抱。树下的石碾子不见了,换成了一座石碑,上面刻着“东风大队”四个大字。 柳建国在村口等他,头发全白了,背也驼了,但精神还好。 “时衍哥!”柳建国迎上来,握住他的手。 “建国,你老了。” “你也是,头发都白了。” 两人相视而笑,一起走进村里。 村子变化很大。以前那些砖瓦房全拆了,盖成了小洋楼,一家比一家气派。村道两旁停满了小汽车,有国产的,也有进口的。 合作社的厂区扩大了好几倍,机器轰鸣,工人们忙得热火朝天。果园也扩大了,从山脚一直延伸到山腰,一眼望不到头。 “时衍哥,你当年给我们设计的这条路,走对了。”柳建国说。 “不是设计的,是你们自己走出来的。” “没有你,我们走不出来。” 柳建国带肖时衍去了柳寻途的墓。 墓地在村后的山坡上,面朝东方,可以看到整个村子。墓碑上刻着:“柳寻途,东风大队永远的大队长。” 肖时衍在墓前站了很久,鞠了三个躬。 “姥爷,我来看您了。” 风从山坡上吹过,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。 聚会在东风大队的文化站举行。 来的人不多,只有十几个,都是当年复习班的老学员。有的从省城来,有的从市里来,有的从外地专程赶回来。 杜建阳也来了,头发花白,脸上刻满了皱纹,穿着一件灰色的夹克衫,坐在角落里,不怎么说话。 肖时衍走过去,在他旁边坐下。 “建阳,好久不见。” “好久不见。”杜建阳抬起头,看着肖时衍,眼神复杂。 “这些年过得怎么样?” “还行,有吃有喝,儿子也大学毕业了。”杜建阳顿了顿,“你呢?” “我也还行。”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,谁也没有说话。 “建阳,有一件事我想问你。”肖时衍说。 “什么事?” “你后悔吗?” 杜建阳愣了一下,然后苦笑:“后悔?后悔什么?后悔回来?后悔没有好好读书?后悔……” 他摇了摇头:“后悔有用吗?没有。人生没有如果,只有结果。” 肖时衍点点头,没有再问。 “时衍,谢谢你。”杜建阳突然说。 “谢我什么?” “谢谢你当年救了我一命,谢谢你帮我垫了医药费,谢谢你……”杜建阳顿了顿,“谢谢你没有恨我。” “我不恨你。”肖时衍说,“恨一个人太累了,我不愿意把时间浪费在恨上。” 杜建阳低下头,沉默了很久。 “时衍,你是个好人。” “不是好人,是做了该做的事。” 聚会上,大家回忆起当年的往事,有说有笑,也有泪。 有人说起当年复习班的趣事,有人说起高考时的紧张,有人说起收到录取通知书时的激动。 “还记得吗?时衍哥考了全公社第一,378分!” “记得,当然记得。那天郝书记高兴得不得了,专门打电话来祝贺。” “还有建国,考了306分,高兴得在村口跑了好几圈。” “哈哈,是啊,那时候年轻,不知道累。” 肖时衍听着,笑着,心里暖暖的。 这些回忆,是他一生中最宝贵的财富。 聚会结束,肖时衍在东风大队住了一晚。 晚上,他一个人走在村道上,看着满天的星星,想起了五十年前的事。 那一年,他刚从帝都来,前途未卜,内心迷茫。 那一年,他第一次上山打猎,第一次下地干活,第一次跟村民们一起吃饭。 那一年,他认识了柳寻途、柳奶奶、杭三蓝、柳建国、柳建豪…… 那一年,他的人生才刚刚开始。 “时衍。”乔逸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 肖时衍回头,看到乔逸书站在月光下,穿着那件红底碎花的棉袄,围着白围巾,笑靥如花。 “你怎么来了?” “来找你啊。”乔逸书走过来,挽住他的手臂,“怕你一个人孤单。” 肖时衍笑了:“有你在,我不孤单。” 两人并肩走在村道上,月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。 “时衍,你还记得吗?五十年前,我们就是在这里认识的。” “记得。”肖时衍说,“你穿着一件碎花裙子,扎着两条辫子,站在知青点门口,看着我。” “你还记得这么清楚?” “记得,一辈子都记得。” 乔逸书笑了,把头靠在他肩上。 “时衍,这辈子能遇到你,是我最大的幸运。” “我也是。” 第二天一早,肖时衍和乔逸书离开了东风大队。 柳建国送他们到村口,拉着肖时衍的手,久久不愿松开。 “时衍哥,你保重。” “你也保重。” “以后还回来吗?” “回来,每年都回来。” 柳建国笑了,松开了手。 车子启动了,缓缓驶离东风大队。 肖时衍回头看了一眼,村口的老槐树在晨光中挺立,像一位饱经沧桑的老人,目送着远去的游子。 “时衍,你在看什么?”乔逸书问。 “在看老槐树。” “它还在。” “在,一直都在。” 车子越走越远,东风大队渐渐消失在视线尽头。 但肖时衍知道,它永远在那里。 在他的记忆里,在他的心里。 2024年除夕,肖时衍一家在四合院里吃团圆饭。 小念乔已经四十多岁了,在帝大当教授,继承了父亲的衣钵。她结了婚,丈夫也是一名物理学家,两人有一个儿子,十岁了,聪明伶俐,像极了小时候的肖时衍。 “爷爷,您小时候也像我一样聪明吗?”小孙子问。 肖时衍笑了:“爷爷小时候可没你聪明。” “那您是怎么当上科学家的?” “努力。”肖时衍说,“只要努力,你也能当上科学家。” 小孙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。 乔逸书从厨房端出最后一道菜——红烧肉,放在桌子中央。 “来,尝尝,我做的红烧肉。” “奶奶做的红烧肉最好吃了。”小孙子夹了一块放进嘴里,含糊不清地说。 一家人都笑了。 窗外,鞭炮声此起彼伏,烟花在夜空中绽放,把整个北京城照得如同白昼。 肖时衍端起酒杯,看着身边的亲人,心里满是感恩。 这一生,他做了很多事,遇到了很多人,走过了很多路。 有成功的喜悦,也有失败的痛苦。 有相聚的欢乐,也有离别的悲伤。 但不管怎样,他都走了过来。 不后悔,不遗憾,不回头。 “来,干杯。”他说。 “干杯!” 大家一饮而尽,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。 夜深了,客人们陆续散去。 肖时衍一个人站在院子里,看着满天的星星。 他想起了五十年前那个春天的夜晚,也是这样的星空,也是这样的安静。 那时候,他站在东风大队的田埂上,对着星空发誓:一定要改变自己的命运,一定要做出一番事业。 五十年后,他做到了。 不是因为他有多聪明,多幸运,而是因为他从来没有放弃过。 不管遇到多大的困难,不管经历多少的挫折,他都咬着牙,坚持了下来。 “时衍,还不睡?”乔逸书走出来,手里拿着一件外套。 “再看一会儿星星。” “星星有什么好看的?” “好看。”肖时衍说,“五十年了,它们还在。” 乔逸书站在他身边,也抬头看着星空。 “是啊,五十年了,它们还在。我们也还在。” “嗯,我们还在。” 两人并肩站在院子里,看着满天的星星,久久没有说话。 星光不问赶路人,时光不负有心人。 肖时衍的一生,就是这样。 从东北到帝都,从帝都到波士顿,从波士顿再回帝都。 从知青到博士,从博士到教授,从教授到院士。 从物理研究到金融投资,从金融投资到慈善事业。 每一步,都算数。 每一程,都值得。 所以,就这么结束吧,也不枉他穿越重生一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