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让你去一机部实习,你成总工程师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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让你去一机部实习,你成总工程师了?:第158章 打招呼

赵芸灵在后面说:“别去什刹海了。” “怎么了?” “先去新华书店。王府井那家,今天到了一批外文技术书。我上午听同事说的,有几本电气工程方面的英文原版。” 陈卫东把车把往左一带。 “行。” 方向变了。往王府井骑。 赵芸灵的手搭在他腰侧,帆布包挂在车把上,跟着车轮的颠簸晃。 “你要哪方面的?”陈卫东问。 “电路控制。还有一本是讲温控系统的,作者是MIT的教授。你用得上。” 陈卫东没说话,脚下蹬得快了两圈。 这女人。升级的事她一句“不意外”就带过了,转头就惦记给他找技术资料。 挺好。 同一时间。 东四十条胡同口。 许大茂和傻柱面对面站着,中间隔了半步远。 许大茂的手指头戳在傻柱胸口。 “何雨柱,你说清楚,那姑娘怎么跑的?” 傻柱把他手拍开。“你问我?你自己背后嚼舌根,人家能不跑?” “我嚼什么了?” “你跟人家说我一个月吃三回猪头肉,嘴边挂油,不讲卫生。”傻柱瞪着他,“姑娘一听,脸就变了。” 许大茂往后退了半步,把领口拽了拽。 “我那是实话实说。你就是一个月吃三回猪头肉,你就是嘴边挂油——” “你还说!”傻柱上前一步。 许大茂闪了。 “何雨柱你动手试?信不信我去居委会告你——” “你告啊!你告完了我再告你破坏军婚——” “放屁!谁破坏军婚了!那娘们儿自己找我借收音机听的!” 两人推搡了两下,谁也没真动手。 傻柱的围裙还系在腰上,下午在食堂切完肉直接出来的,油渍糊了一片。许大茂穿了件新的确良衬衫,领子翻得板正,头发还打了发蜡。 一个去相亲,一个被拉去当陪客。 结果姑娘走了,饭钱俩人AA。 许大茂亏了五毛钱。傻柱亏了一肚子气。 “我跟你说许大茂,以后别拉我去相亲——” 傻柱的话说到一半,停了。 他眼睛看着马路对面。 许大茂还在嘴里叨,发现傻柱不搭腔了,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。 一辆二八大杠,从长安街方向拐过来。 骑车的人穿深蓝工装,后座上坐着个白衬衫的姑娘。 许大茂眯了眯眼。 “那是……陈卫东?” 傻柱也认出来了。“还真是。后面那个是外交部的赵芸灵。” 两人对视了一眼。 刚才还互相掐脖子的架势没了。 许大茂把衬衫下摆掖了掖。“走,过去打个招呼。” “急什么?”傻柱也跟上了,“你跟人家也不熟——” “怎么不熟?一个院里住过的。”许大茂快走了两步,“再说了,人家现在是八级工程师,我多认识认怎么了?” 傻柱哼了一声。“你就是想攀高枝。” “你不也跟着?” 傻柱没反驳。 两人小跑着往陈卫东骑车的方向追。隔了大概五六十米,车速不快,追得上。 许大茂边跑边喊:“卫东——” 没喊出来。 一只手从侧面伸过来,扣住了他的胳膊。 许大茂整个人被带了个趔趄。 “干什——” 另一只手按住他的肩膀,力气大得很。一个穿灰色中山装的男人从胡同口出来,动作利索,两下就把许大茂的右臂别到了身后。 “别动。” 许大茂吓得腿一软。 旁边,傻柱更惨。两个人架住他,一左一右。傻柱膀大腰圆,挣了一下,对方手上加了劲,他吃痛,不敢动了。 “你们谁啊?!”傻柱喊。 “部委保卫处。”灰衣服的男人声音不高,“你们两个跟踪前方目标,什么目的?” 许大茂的脸白了。 “跟、踪?我们没跟踪!那是我们院里的人——” “少废话。”另一个保卫员把傻柱往前推了一步,“走。跟我们去交代清楚。” “交代什么?我真认识他!我叫许大茂!南锣鼓巷四合院的——” 没人听他解释。 两人被架着,往路边一棵大槐树底下带。那边停着一辆军绿色吉普,车门开着。 许大茂回头看了一眼。 陈卫东的自行车已经骑远了,拐过了路口。 他压根没回头。 许大茂的心凉了半截。 —— 王府井新华书店。 陈卫东把车停在门口,跟赵芸灵进了二楼外文部。 柜台后面的售货员看见赵芸灵,打了个招呼。 “赵同志,你要的那几本到了,我给你留着呢。” 赵芸灵点头。“谢谢王姐。” 售货员从柜台下面抽出三本书,放在台面上。 英文封面,黑底白字。一本讲电磁加热原理,一本讲精密温控系统设计,还有一本是通用电气出的工业电路手册。 陈卫东拿起那本温控系统的,翻了两页。 作者是MIT电气系的教授,一九七四年出的第二版。内容比他手头那本苏联教材新了十年。 “多少钱?” “外汇券十二块,人民币四十五。三本一起的话——” “我有外汇券。”赵芸灵从包里掏出一个小信封,数了三十六块外汇券出来。 陈卫东看了她一眼。 “用我的。” “你的留着。”赵芸灵把钱递过去,“外交部每个月发外汇补贴,我也花不着,放着浪费。” 陈卫东没再争。 书买完了,用报纸包好,塞进帆布包。 两人出了书店大门。 门口站着三个人。 穿中山装,胸前别着证件,站姿笔直。中间那个三十出头,短寸头,看见陈卫东出来,往前走了一步。 “陈卫东同志。” 陈卫东停住了。 那人立正,右手抬起来,标准的军礼。 “一机部保卫处,黄建军。组织上安排我们负责您的日常安全保卫工作。” 陈卫东没动。 他看了看这三个人。都是三十上下,精壮,腰板挺得直。眼神不散,站位呈三角形,一看就是练过的。 “从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陈卫东问。 “今天下午。”黄建军说,“您从一机部出来之后,我们就跟上了。” 陈卫东回想了一下。他从一机部骑车到外交部,再骑到这儿,全程没注意到有人跟着。 这帮人是专业的。 赵芸灵站在旁边,眉头皱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