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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精不吸血后,重欲糙汉追着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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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精不吸血后,重欲糙汉追着亲:第109章 你回去睡觉,老公来挣钱

江圆圆盯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,眉头拧在了一起。 怎么会这样? 不应该啊!这套营销打法在短视频平台简直是万金油,这群女大学生天天嚷嚷着磕CP,怎么可能不来线下打卡? 她不信邪。 下午四点,她准时拨出第二个电话。 “卖出了五份。”黄坤在那头连嘲讽的力气都省了,“江圆圆,我的进口设备每运转一个小时都在烧电费。如果你每天只能提供这种个位数的销量,我们的合同明天就可以作废了。别再打过来了。” 嘟嘟嘟—— 盲音像催命符一样砸在江圆圆耳朵里。 她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,肩膀瞬间垮了下来。她颓然地坐回马扎上,盯着手机屏幕上还在疯涨的点赞量,只觉得肉疼。 两百块啊! 她垫进去的那一千五百块本钱,今天要是卖不掉,明天口感就会大打折扣,根本就不能再卖了。 更别提她刚刚还投进去了两百块钱的真金白银!全打水漂了! “圆圆。” 一道高大的阴影遮住了她头顶的风扇。 何域齐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了手里的活,站在了她面前。 他那双宽阔厚实的手在防水围裙上用力蹭了蹭,直到确定完全干爽了,才敢虚虚地搭在她的椅背上。 他把江圆圆刚才打电话的沮丧全看在了眼里。目光里全是不加掩饰的心疼。他不明白什么引流什么数据,他只知道他的女人现在很不高兴,因为没赚到钱。 “别急。”何域齐蹲下身,长腿曲起,硬生生把自己一米八八的个头缩成一团,刚好能平视江圆圆的眼睛。 他从工装裤的口袋里掏出一叠用皮筋扎着的零钱。 有红的、绿的,甚至还有几个钢镚,带着点淡淡的机油味,这都是他这两天拼命修车攒下来的手工费。 “这里有一千四。那箱子货要是烂在冰柜里了,算我买的。钱给你。” 何域齐把那卷钱放在江圆圆完好的左手手心里,嗓音粗糙却极尽温柔,“那个姓黄的店要是开不下去就算了。东郊那个场子今晚刚好有局,我下半夜去打一场,天亮就能带两万块钱回来。你的本钱,我一分都不会少你的。” 他不怕流血,就怕她失望。只要她要钱,他这条命都能论斤称着卖。 江圆圆左手攥着那卷带着汗臭味的零钱,心里猛地被烫了一下。 她低头看着何域齐那张因为长期缺乏睡眠而显得有些阴狠的脸,又看了看他右眼角还没褪干净的青紫,心底那点丧气突然就变成了火气。 她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,恶狠狠地瞪着他,“你要是敢背着我去打拳,你死了我都不会帮你埋!明天我就去买车票跑路,跑之前还要撸你网贷。” 何域齐听懂了。 她不让他去卖命。她舍不得他死。 “好。不去。不死。我就在这陪你。” 江圆圆瞪了他一眼,没好气地把钱塞回他的裤兜里,“你死了我都不会死!” 她转过头,冲着操作台方向厉声喊了一句,“阿猫,停手。” 阿猫正在叠打包盒,听到这声命令,他胳膊一抖,满头大汗地回头看过来,“嫂子,咋了?不干了?” “不干了。”江圆圆看着那些堆成小山的半成品,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,肉疼得嗓音都打着颤,“剩下的拿保鲜膜封死,全部塞进最里面的冷冻柜。切好的这几十份装箱。” 两百块钱流量费,就换来五个路人买单。 这转化率烂到姥姥家了。现在的女大学生都这么理智的吗?只磕CP不花钱? 江圆圆像被抽干了精气神,一屁股坐回马扎上,左手烦躁地抓了两把头发。 那一千七百块的本钱,仿佛长着翅膀,正在她眼前“扑棱扑棱”地飞走。 何域齐站在她面前,看着她这副蔫巴巴的模样,胸腔里像是被灌了一大瓶老醋,闷得喘不上气。 他太了解她了。 江圆圆这女人,平时看着没心没肺,实际上把钱看得比命还重。 这几天为了这几千块钱的流水,她带着伤熬夜调配方,要是这批货真砸手里,她今晚绝对能气得在床上掉眼泪。 “别上火。”何域齐用干净的手背轻轻贴了贴江圆圆气得发烫的脸颊,“先回家。” 他顺势弯腰,右臂穿过她的膝弯,另一只手揽住她的后背,直接把人打横抱了起来。 江圆圆惊呼一声,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。“何域齐你疯了!放我下来!” “你手上有伤,又在外面折腾了一天,眼睛都熬红了。”何域齐根本不听她的,大步流星地往停在巷口的电动车走,“回屋睡觉。天大的事,有我顶着。” “你又要去打拳!”她拿脑袋撞他下颌骨。 何域齐没避开,被她像牛犊子一样顶得牙疼,“不打。带你回屋睡觉。” 她更应激了,继续拿头撞他,“我今天亏了一千七,谁要跟你睡觉!” 他呼吸变重,压低声音说,“你再拿头撞我,我就拿别的头撞你了。” 江圆圆:“……你去哪学的?” 何域齐理直气壮,“已婚男人房事友好交流论坛。” 江圆圆力竭。这男人大概是想从泰迪进化成巨宾。 …… 傍晚的出租屋像个大蒸笼。 何域齐把江圆圆放在铁架床上,空调冷风调到了25。转身去水池边绞了一把冷水毛巾,仔仔细细地给她擦了脸和脖子上的细汗。 “睡吧,你老公能挣钱。” 她用被子把自己卷好,才毫无底气地瞪了他一眼,“你敢去打拳,我就扇你!” 何域齐把脸送过去,“你要是不高兴,你就扇。” “我怕你舔我手。”江圆圆闭上眼,不奖励他。她确实是累极了。 加上满脑子都是那亏掉的钱,脑神经一抽一抽地疼,沾着枕头没一会儿,呼吸就平稳了下来。 何域齐坐在床头的马扎上,盯着她饱满红润的睡颜看了足足十分钟。 直到确认她真的睡熟了,他才轻手轻脚地站起身,把空调风口往上抬、不直吹在她身上,才转身拉开房门。 - 五分钟后,汽修店。 阿猫正蹲在水龙头旁边啃西瓜,就见自家老大带着一身生人勿近的煞气卷了进来。 “齐哥,嫂子睡了?” “嗯,睡了。”何域齐径直走到操作台前,一把扯过那个巨大的银色冷链保温箱,单手将刚才切好的那几十份提拉米苏和雪花酥往里装。 “哥,你干嘛去?”阿猫赶紧扔了西瓜皮,在裤腿上擦了擦手凑过来,“这天都黑了,黄老板那边不是说卖不动吗?” “卖不动就换个地方卖。”何域齐动作不停,“你嫂子垫了钱进去。这些玩意儿烂在店里,一毛钱都捞不回来,她明天醒了得跟我闹。” 他绝不允许江圆圆为了钱发愁,更不允许她因为生意黄了就推迟领证的日子。 黄坤守着店、又拉不下面子在门口推销,当然卖不出去,他自己去卖!江圆圆摆摊不也是挑着人多的地方吆喝吗?他也能干,更不怕丢人。 “不是……齐哥……”阿猫看着何域齐那张像半熟西红柿的脸,咽了口唾沫,小声提醒, “你眼角那青紫还没散透呢,脸上还有血口子,你这副尊容去摆摊卖甜点……人家还以为你来收保护费的,别直接给咱们报了警。” “那你去卖?给你提成。”何域齐也愁他这张见不得人的脸。 阿猫像个老王八一缩脑袋,连忙摆手,“我不敢,我脸皮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