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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精不吸血后,重欲糙汉追着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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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精不吸血后,重欲糙汉追着亲:第105章 查黄坤的身份证

出租屋外的简易厨房里,放着昨晚冷藏好的两大盘提拉米苏和整整五十斤的雪花酥切块。 何域齐按足了规矩,用肥皂洗了三遍手,指缝刷得通红。 他拿起裁切好的打包盒。 江圆圆在旁边指挥,他动作迅速,力量大,切件分装速度极快。不到一小时,两百份成品全部装进银色冷链保温箱。 箱子极重。她用完好的左手试着提了一下,纹丝不动。 何域齐上前一步,单手勾住卡扣,手臂肌肉瞬间隆起。那箱子轻飘飘地脱离地面,被他稳稳提在手里。 “走。”他大步跨出房门。 城中村巷口,停着那辆除了外壳全是新配件的破电动车。 他把保温箱绑在后座踏板上,跨上车,长腿撑地。 江圆圆侧坐在后座,双手抓着他腰侧的衣服边缘。 “手上有伤,抓稳。”何域齐低声嘱咐。电动车平稳启动。 下午四点半,大学城南门商业街。 夏日的阳光依旧刺眼。街道两旁全是从周边高校出来的大学生,三两成群。 何域齐把电动车停在街角一棵香樟树下。树荫旁边是一家连锁奶茶店。 江圆圆推门走进去,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。 何域齐提着保温箱跟进来,把东西放在桌边。 “13号铺,SeetLab。”江圆圆报出门牌号,发出警告,“再说一遍规矩。把货放进冰柜,把昨天我留在那里的定金收据拿回来。不准多说一句废话。敢动手,领证就推迟一天。要是进局子了,就别想领证了!” 何域齐点头,肿着眼睛肿着头,笑眯眯的,一点都不像会咬人。 他转身,推开奶茶店的玻璃门。 跨出门槛的那一刻,何域齐脸上的笑意消失殆尽。下颌骨收紧,眉骨下压。那只没有完全消肿的右眼,看着很凶狠。 他提着保温箱,大步走向街道对面的13号铺。 越往前走,那股不属于他这个世界的精致感就越发强烈。 SeetLab的招牌是黑底金字,工业极简风的装修与周围廉价的麻辣烫店格格不入。透过落地玻璃窗,能看到里面摆放着的进口咖啡机和亮银色的恒温展示柜。 何域齐停在门口,没有马上推门。 门内,黄坤正站在操作台前。 他穿着一件质地极好的浅蓝色衬衫,袖口挽起,露出手腕上那块机械表。金丝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,他正在用布仔细擦拭着咖啡机的不锈钢表面。 斯文,干净,体面。 何域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。 廉价的T恤被汗水浸透,紧紧贴在脊背上。 他的指甲缝里,即便用刷子刷破了皮,依然残留着洗不掉的黑色机油印记。脚上的球鞋鞋底全是洗不掉的机油,鞋面沾着城中村的泥灰。 三十五度的天,他必须穿长袖长裤。因为他的两条胳膊上,全是以前打架斗殴留下的陈旧刀疤。一旦露出来,就会吓到这种光鲜亮丽的街道上的人,就会给江圆圆丢脸。 这种清晰的落差,让何域齐感到一阵窒息。 他突然明白江圆圆为什么说一定要有钱有房才会嫁给她。 她长得漂亮,身材又好,扔又大。 追求她的人很多,她的选择也可以有很多。哪怕是去跟有钱人交往十天半个月,性价比都比嫁给他要高得多。 黄坤能给江圆圆开店的钱。黄坤不需要去卖命换首付。黄坤的手不会弄脏她白净的衣服…… 何域齐紧紧握住保温箱的提手,指骨用力到失去血色。 他承认自己比不上别人,但谁都不准抢走他的女人。 理智即将丧失的时候,江圆圆的话在他脑子里响起—— 进了局子,就没法领证。 何域齐闭上眼睛,深深吸了一口混着空调外机热风的空气。 他再次睁开眼,强行压下所有的恐慌,面无表情地推开了那扇沉重的玻璃门。 冷气扑面而来。 门上的迎客铃发出清脆的响声。 黄坤放下手里的擦布,抬起头。 四目相对。 何域齐目光极冷,大步走向操作台,将沉重的保温箱“砰”的一声砸在不锈钢台面上。 保温箱砸在台面上的闷响,震得展示柜玻璃跟着颤了颤。 冷气极足的室内,随着他的进入,突然卷进一股不明显的汗酸味和极淡的机油味。 黄坤停下擦拭咖啡机的动作,眉头微不可察地皱起。 他抬起眼,目光越过金丝眼镜框,上下打量着面前这个满身戾气的男人。 像酸菜一样皱巴巴的浅灰色长袖衬衫,领口被汗水浸湿,隐约透出底下盘结的肌肉轮廓。还有股不明显的汗酸味。 最扎眼的是那双手,即使看得出用力刷洗过,指缝和指甲盖边缘依然残留着黑灰色机油印。 粗俗,底层,危险。 这是黄坤脑子里瞬间冒出的评价。 “送货?”他将手里的纯棉擦布叠好,放在一边。下巴微抬,眼神轻蔑,这是他上等人藏不住的蔑视。 “是。”何域齐站在台前,目光像两把开过刃的刮刀,扫过黄坤的脸。 那张带着青紫伤痕的脸,没有半点送货员该有的讨好,反而透着股随时准备掀桌子的凶残。 “身份证拿出来。”何域齐突然开口,嗓音像砂纸磨过生铁。 黄坤愣了一下,怀疑自己听错了:“你说什么?” “老子要看你的身份证。”何域齐单手按在沉重的保温箱盖上,身体微微前倾,极具压迫感的宽肩挡住了头顶的冷光,“江圆圆说你叫黄坤,签了合同。我不信。把身份证拍桌上,我核对一下。” 黄坤觉得荒唐至极。他在自己的店里,被一个送外卖一样的糙汉要求查身份证? “你就是江圆圆的男朋友?” “老公。距离我们领证还有29天。她跟你合作,是为了攒钱和我结婚。” 黄坤:“……” 0人问好吗?! 但他看到了何域齐逞凶斗恶后留下的伤口,结实的肌肉线条,还有像野狗进攻一样发出唔唔的喉底音。一看就不好惹。 黄坤不想在开业前惹出这种砸店的破事。 他轻嗤一声,转身拉开收银机的抽屉,抽出一张卡片,“啪”地一声按在台面上,用两根干净修长的手指推了过去。 “黄坤!要不要再顺便查查户口?”他语带嘲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