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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精不吸血后,重欲糙汉追着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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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精不吸血后,重欲糙汉追着亲:第57章 陌生女孩的夜半来电

“齐哥。”江圆圆双手抵在他胸前,掌心下面是坚硬到离谱的胸肌,隔着那件薄背心都能感受到体温。 “我得去包雪花酥,客户明天一早催发货,再不弄来不及了。” 何域齐没动。 他的手从她腰侧往下滑,经过胯骨,停在她大腿外侧——那里有一块之前磕在车门上的淤青,还没完全消退。 他的拇指在那块淤青上轻摩挲,力道很轻,但江圆圆还是嘶了一声。 “这破钱非挣不可?”何域齐低声问,黑沉沉的眼珠从下往上看着她。 他又被泰迪精上身了。 江圆圆脑子飞速运转。 她太清楚现在的状况了! 何域齐刚从赛车场上被她拉回来,整个人处于一种极度亢奋又极度脆弱的叠加态。这时候硬刚,他会发疯。顺着毛摸,他会得寸进尺。 得找一个精准的切入点,既让他舒服,又让他自己松手。 “不挣钱拿什么买房?”江圆圆看着他的眼睛,语气理所当然,“你不是说买四室一厅就结婚?光靠你那修车厂,猴年马月才攒够首付?” 她说完,踮起脚尖,双手捧住他的脸,在他嘴角用力亲了一口。 “吧唧”一声,响亮又干脆。 何域齐喉结猛地滚了一下,撑在门板上的手臂肌肉从紧绷变为松弛,眼底那层隐约的猩红一点褪去。 “买。老子就是去卖肾也给你买。” 他松开了手。 身体从她面前退开半步,那种要命的压迫感终于消散。 何域齐偏头看了一眼她光着的那只脚,没再说话,转身走向床头柜,从下面抽屉里翻出那个绿色的医药箱。 江圆圆靠在门板上长出一口气。 成了。 她走到床边坐下,顺手把之前算了一半的账本从枕头底下抽出来。 何域齐拎着医药箱回来,没坐床上,直接盘腿坐在地上的水泥地板上,把她那只受伤的脚拉到自己大腿上。 碘伏瓶盖被拧开,棕色的药水被棉签蘸满。 “嘶——!”江圆圆脚底板一疼,条件反射地缩腿,一脚踹在他肩膀上,“轻点!你当我铁做的?!” 何域齐挨了这一脚,肩膀往后晃了一下,脸上倒没什么恼怒的表情。他大手一伸,五根手指牢牢锁住她的脚踝,拇指按在她脚踝内侧的凹陷处,力道不大不小,刚好让她挣不动。 “再乱动,今晚别睡了。” 她立刻老实了,把脚乖乖放在他腿上不动了,低头假装看账本,耳根子微微发烫。 何域齐没再说话,低头继续干活。棉签换了三根,碘伏涂了两层。那道被碎石划出来的口子其实不深,但他处理得极其仔细。 涂完药,他又从医药箱里翻出一块水胶体敷贴,撕开包装,对着她的脚底比划了一下大小,才小心翼翼地贴上去,边缘压实,一个气泡都没留。 “好了。”他拍了拍她的脚背,“明天别穿拖鞋了,穿那双运动鞋。” “嗯。”江圆圆应了一声,翻了一页账本。 何域齐把医药箱收好,站起来活动了两下脖子。 他看了看厨房方向,又看了看江圆圆——她裹着他的冲锋衣,头发乱糟糟的,脸上还有刚才吹风吹出来的红晕,整个人缩在床角翻账本的样子,像一只刚被捡回家的流浪猫。 他走过去,俯身,在她发顶上亲了一下。 “我去给你烧壶热水。你弄雪花酥的时候脚别沾水。” “知道了,话真多。”她头也不抬。 何域齐嘴角微微翘了一下,转身进了厨房。水龙头哗啦啦响起来,紧接着是煤气灶打火的“咔哒”声。 江圆圆盯着账本上的数字,她手头现金加上何域齐给的,差不多有一万出头了。 离她计划中的“逃跑基金”五万块,还差得远。 但至少,活下来了。 她抬头看了一眼厨房方向。 何域齐正单手撑着灶台等水烧开,背心下面的脊背肌肉因为微弓身而绷出清晰的线条。他另一只手在无意识地揉着自己的右手腕,那只刚才握扳手握到骨头发酸的手。 江圆圆移开视线,把账本合上塞进枕头底下。 她站起来,光脚踩进何域齐那双大了六个号的棉拖鞋里,拖拉拉地走到操作台前,开始称量做雪花酥的材料。 黄油、棉花糖、奶粉、冻干草莓,一样摆出来,动作熟练又麻利。 这间二十五平米的铁皮屋,此刻被黄油融化的甜香和煤气灶上沸腾的水汽填满。 凌晨两点十三分。 江圆圆终于切完最后一盒雪花酥,封好袋口,贴上标签,整齐齐码进保温箱里。她洗了手,浑身的力气像被抽空了一样,一头栽进床上。 何域齐早就躺在里面了。他背靠着墙,一只手垫在后脑勺下面,另一只手自然地搭在她腰上。 她翻了个身,背对着他缩成一团,不到三十秒就彻底睡死了。 呼吸声绵长又均匀。 何域齐睁着眼,盯着天花板上那道裂缝。 他掏出手机,亮度调到最低。 阿猫的消息在最顶端:【齐哥!黄毛的八万尾款到账了!我存到银行转给你了!!】 后面跟着一张转账截图,尾款八万整,一分不少。 何域齐看着那串数字,拇指在屏幕上顿了两秒。十万到手,加上之前攒的和江圆圆那边的钱,首付的缺口小了一大截。 他脑子里盘算着城东那几个楼盘的价格,目光却不自觉地滑向身侧——老婆侧躺着,后颈露出一小截白皙的皮肤,呼吸声软绵绵的。 他伸出手,指尖极轻地碰了碰她后颈上的细小绒毛,像在确认她是真实的、活着的、还在这里的。 手机突然震了。 不是微信消息提示的短促震动,是来电。 何域齐皱起眉,把手机举到眼前。 屏幕上跳动着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。 凌晨两点十七分,谁会在这个时间打电话? 何域齐看了一眼熟睡的江圆圆,轻手轻脚地从床上坐起来,才按下了接听键。 “喂。”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。 何域齐皱起眉,视线扫了一眼身后床上蜷缩着的女人,她翻了个身,嘴唇无意识地蠕动了一下,呼吸还是绵长的。 他抬脚走进卫生间,反手带上门,声音压得极低极冷:“哪位?” “请问是小齐先生吗?”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女声。声音轻的、柔的,像是怕吵到谁似的,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怯意。 “我是市二院急诊科的护士,我姓林,林苑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