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

都市青春

作精不吸血后,重欲糙汉追着亲

设置

字体样式
字体大小

作精不吸血后,重欲糙汉追着亲:第44章 到大学城盯梢老婆别出轨

晚上七点。 大学城南门夜市,人声鼎沸。 各种小吃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。 江圆圆的摊位铺着干净的格子布,四十盒包装精美的提拉米苏整齐码放。 前面立着一个小黑板:【意式手工提拉米苏,28元/盒,今日特惠,送冰镇冷萃。】 大学城卖东西,只能回归平民价格。 何域齐坐在三米外的一棵大香樟树下。 高大的身躯隐没在黑暗里。他的视线死死锁定在江圆圆身上。 刚出摊不到十分钟,两个穿着篮球服的高大男生停在摊位前。 其中一个男生盯着江圆圆的脸,脸色微红,甚至没看清卖的是什么。 “姐姐,这个多少钱啊?”男生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搭讪意味,“能加个微信吗?我平时也喜欢吃甜品,以后方便订购。” 江圆圆正低头装袋。 听到“加微信”三个字,她头皮猛地一炸。 她几乎是本能地转头,看向三米外的香樟树。 黑夜中,何域齐已经站了起来。 江圆圆心里咯噔一下。她几乎能感觉到背后那道视线正在升温,像有人拿烙铁贴在她后脑勺上。 “加微信是吧?”她扯出一个标准的商业微笑,手指已经点开手机屏幕,“不过我不太方便,你加我男朋友的微信吧。” 穿篮球服的男生愣了一下。 “啊?你有男朋友?” “有。”江圆圆侧过身,朝香樟树的方向扬了扬下巴,“那边穿黑T恤、腿最长的那个,我男人。他管账,甜品预定都找他。” 她说话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能让三米外的何域齐听得一清二楚。 两个男生顺着她下巴的方向看过去。 何域齐已经从树影里走出来了。 他双手插在工装裤口袋里,步伐不快,但每一步都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压迫感。 眉骨上那道伤疤、手臂上若隐若现的旧痕,极具压迫感的身高和肌肉,在夜市的灯光下格外清楚。两个男生对视一眼,连“下次再来”都没说,转身就走。 江圆圆看着他们消失在人群里,松了口气。 她转过身,何域齐已经站在摊位旁边了。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嘴角有个极细微的上扬弧度。 “男朋友管账?”他重复了一遍。 “你少得意。”江圆圆翻了个白眼,拿起一盒提拉米苏塞到他手里,“吃你的,堵上嘴。” 何域齐低头看了眼手里的甜品盒,没拆。 他把盒子放回摊位上,视线还是在江圆圆身上扫来扫去。 夜市的人流越来越密。 江圆圆的摊位前又围过来几个女生,叽叽喳喳地挑口味。 她蹲下去帮顾客装袋,T恤领口往下滑了一点。 何域齐的目光立刻变了。 他上前一步,直接伸手捏住她后领,往上一提,把那点领口拉回原位。 江圆圆回头瞪他:“你干嘛?” “冷。”何域齐面不改色,“别着凉。” 二十八度的夜晚,他说冷。 江圆圆懒得拆穿他,转回去继续招呼顾客。 不到九点,四十盒提拉米苏全部清空。 她把收款记录一条条加起来,总收入一千出头。 减去原材料和包装成本,净利润五百块。不算多,但比奶茶店门口一天两百块要强三倍。 她把钱理平,装进腰包里,抬头看何域齐。“你不是说今晚有配件要等吗?怎么还跑过来?” 何域齐靠在香樟树上,把空了的保温箱摞好搬上皮卡后斗。“配件十点到。先过来看看。” 看看。 江圆圆心知肚明他看什么,也不戳破。 她爬上副驾驶,系好安全带。 何域齐发动皮卡,车子驶出大学城,拐进城中小路。 路过一个红绿灯时,他忽然开口,“那个姓黄的找你了吗。” 江圆圆手机差点掉地上。 她偏头看他。 何域齐的侧脸在路灯明暗交替的光影里显得棱角格外冷硬,握方向盘的手指却收得很紧。 “我不是当你面把他删了吗?”江圆圆掏出手机,点开微信,把通讯录从头滑到尾,“你自己看,哪里还有黄坤。黑名单要不要也查?” 何域齐没看手机。 他看着她的眼睛,看了三秒。 “不用查。”他收回视线,绿灯亮了,车子重新起步,“我信你。” 江圆圆把手机揣回兜里,心里松了口气,嘴上还是不放软:“本来就没什么可查的。你要是再翻旧账,今晚自己跪地上睡。” 何域齐没吭声,嘴角的弧度却明显了一点。 - 隔天下午,大学城还没到放学高峰期,江圆圆就提前把摊支起来了。 她想着趁人少多卖几盒,今晚何域齐要回汽修店拿改装配件,不能来接她,得赶在天黑前收摊。 四十多盒提拉米苏整齐码在保温箱里,小黑板上的粉笔字刚补完最后一笔。 天色忽然暗下来了。 江圆圆抬头看了一眼天,原本还挂着太阳的天空像被人兜头泼了盆墨汁,乌云从东边压过来,厚得透不出一丝光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土腥味。 “不是吧。”她嘀咕了一句,手底下的遮阳伞被风吹得往上一掀,伞骨咯吱作响。 风是突然起的。 大学城步行街两侧的法国梧桐被刮得东倒西歪,叶子噼里啪啦往下砸。 旁边卖手抓饼的阿姨尖叫着按住自己的推车,一个没压住的塑料袋直接飞上了三楼。 江圆圆反应极快。她一把抓住遮阳伞的伞杆,另一只手死死按住保温箱的盖子,但风太大了。 伞布兜着风往上一掀,整个伞架带着底座往侧边倾倒,伞骨断裂的脆响被风吞没。 “要命!”她整个人趴在保温箱上,用不到一百斤的体重压住那四十多盒提拉米苏。 雨点子在这时候砸下来了。豆大的雨珠子连成片,兜头盖脸地往下灌。 她身上的短袖瞬间湿透,头发糊在脸上,雨水顺着下巴往下淌。 遮阳伞彻底废了。伞骨断了两根,伞布被风扯得变了形,歪歪斜斜拖在地上。 周围的人全跑光了。 手抓饼阿姨推着车冲进了商场屋檐下,卖手机壳的小伙把编织袋顶在头上往地铁站狂奔。 江圆圆没跑。 她跑了,这四十多盒提拉米苏全得报废。 今天的原材料成本加包装费,五百多块,不能打水漂。 她蹲在地上,用膝盖压住保温箱的盖子,双手死死抓着箱子两侧的把手,指节因为用力过度勒出深红色的印子。 雨越下越大。雨水灌进她后领,顺着脊椎往下淌,冷得她直打哆嗦。 就在这时候。 一辆红色法拉利从机动车道急刹在路边,轮胎碾起半米高的水花。 车门弹开,一个人影冲进雨里。 江圆圆还没反应过来,一只手从她肩膀上方伸过来,五指收拢,死死钳住了被风吹得乱甩的伞杆。 伞面被人从上方重新撑开,雨柱噼里啪啦砸在尼龙布面上,在她头顶不到二十厘米的地方炸开。 “你疯了吧?这么大风雨蹲路边,不要命了?” 这个声音。 江圆圆浑身一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