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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精不吸血后,重欲糙汉追着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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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精不吸血后,重欲糙汉追着亲:第35章 租金不退,损失惨重

王店长放下量杯,表情有些为难。“押金能退你。但这个月的摊位租金五百,不能退。你用了我门口的位置四天了,合同上写的按月收费,不满一个月按一个月算。” 江圆没争辩。白纸黑字签过的东西,闹也没用。 “行押金什么时候到账?” “今晚转你。”王店长从抽屉里翻出那张手写收据,在上面签了个字,递过来,“妹子,你这手艺是真好。等这阵风头过了,你再来摆,我照样给你留位置。” “谢了王哥。” 江圆圆接过收据,折好塞进兜里。 她又看向闺蜜林晓晓,“晓晓,下次再请你吃饭了,我先回去给预定的客人退款。” 林晓晓担忧地看着她,挥了挥手,“去吧,别愁眉苦脸了,大不了我们再找个正规的摊位。” 出了奶茶店,江圆圆跨上电动车,没急着走。 坐在车座上,掏出手机,打开备忘录。 支出:原材料620,包装180,摊位租金500。共计1300。 收入:0。 今天净亏1300。 加上之前四天赚的两千多,刨掉这笔亏损,手里的利润只剩不到一千块。 她把手机锁屏,仰头看了看天。 晚霞烧得通红,热风裹着烤红薯和臭豆腐的味道灌进鼻腔。 肚子响了一声。 “操。” 她骂了一个字,重新打开手机,点进那个叫“圆圆的意式甜品根据地”的微信群。 群里有六十七个人。今天预定的消息还挂在上面,四十二盒,全部没有发货。 江圆圆编辑了一条消息: 【各位姐妹,非常抱歉,今天的预定单因为不可抗力无法交付,已款的全额退回。明天起,所有订单改为定点自提,提货地点和时间另行通知。给大家添麻烦了,下一批货每盒减三块作为补偿[抱拳]】 发送。 然后她打开四十二笔预付款,一笔一笔退回去。 二十五、三十、三十、五十五…… 每按一次退款,心口就疼一下。 全部退完,江圆圆把手机揣回兜里。 不能在这摆了。城管盯上了,短期内再支摊子就是往枪口上撞。 但客源在。群在,人就在。 她需要一个不用摆摊、不占道、不怕城管的出货方式。 预售加定点自提。 客户在群里下单付款,她在家做好,骑电动车送到固定地点,客户过来拿。不需要折叠桌,不需要展示,不需要试吃。纯粹的线上接单、线下交付。 唯一的问题是:没有展示和试吃,新客进不来。六十七个人的群,能撑多久?关键是,提拉米苏是甜品,复购率很低。 江圆圆拧着眉想了一会儿。 先活下来。新客的事以后再想办法。 她拧动油门,电动车无声窜出。 晚上八点四十分。出租屋。 她坐在床上,面前摊着那个小本子。把接下来一周的计划重新排了一遍: 每天产量压到二十盒。成本控制在两百以内。走预售不走现场,省掉包装展示的额外支出。自提点设在奶茶店门口——王店长那五百块租金没白花,至少这个月内她还能借用那个位置让客户提货。 利润会缩水,从每天八百降到二百左右。但稳。 不用看城管脸色,不用被张建国那种人拿捏。 江圆圆写完最后一笔,合上本子。 手机震了一下。 何域齐的消息:【十点去接你。】 江圆圆回复:【不用,已经到家了。今天收摊早。】 三秒后电话就打过来了。 “怎么了?”何域齐的声音带着引擎轰鸣的底噪,他还在店里。 “城管来了,东西被没收了。”她把手机夹在肩膀和耳朵之间,腾出手倒了杯水,“八十盒全搭进去了。”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。 引擎声没了。何域齐把工具放下了。 “人呢?人没事?” “我又不是东西,城管还能没收我?就是亏了点钱。我想好了,以后不摆了,改线上预售。” 何域齐没接话。 沉默了好几秒。 “是不是对面那个蛋糕店搞的?” 江圆圆挑了挑眉。这疯狗嗅觉倒是灵。“别管他。一个卖蛋糕的,犯不着。” “我去找他。” “何域齐。”她语气陡然压低,“你去找他干什么?打他一顿?然后进局子蹲十五天?你蹲进去了谁帮我搬货?” 电话那头,何域齐的呼吸粗重了几拍。“……行。我不去。” 他声音闷得像从胸腔底部挤出来的,每个字都带着强行压制的戾气。“那你等着。我现在过去。” “不用,我要睡了。明天早上来帮我打奶油就行。” 何域齐又沉默了。 “我今晚不回,明早五点到。”他说。 江圆圆挂了电话,把手机扔在枕头边。她盯着天花板,脑子里转的全是数字。 六十七个人的群,按照提拉米苏的复购率来说,一个月能买上两三次都算大客户了。 不够。 远不够。 她需要更多的客源渠道。摆摊能触达路人,预售只能吃存量。存量会衰减,不补充新血就是慢性死亡。 江圆圆翻了个身,把被子拉过头顶。 明天再想。今天已经够累了。 手机又震了一下。 何域齐:【明天帮你把那个蛋糕店砸了。】 江圆圆:【你再说一遍?】 何域齐:【……明天五点到。给你带早饭。豆浆要甜的还是咸的。】 江圆圆:【甜的。油条两根。先滚去睡觉,别通宵干活。】 - 清晨五点半。闹钟震动第一下,江圆圆翻身起床。 昨天直接亏了一千三,她没有失眠,但醒得比平时早。 洗漱完毕,换上一套黑色运动服,出门晨跑。 城中村的街道还没有完全苏醒。街边只有卖包子和胡辣汤的小摊冒着热气。江圆圆匀速慢跑,穿过两个路口,直接拐进南区商业街的后巷。 恒隆商场背面的小巷平时很少有人走。垃圾车停在转角,散发着隔夜的酸臭味。 她放慢脚步,停在法式烘焙店的后门外。 这是一家沿街且背靠商场的一层店铺,后门直通小巷。门框上方贴着绿色的“安全出口”指示牌。 牌子下方,堆着七八个巨大的纸箱。纸箱里塞满废弃的塑料托盘和包装纸,将两米宽的消防通道堵得严严实实,只留下一条仅供侧身挤过去的缝隙。 距离纸箱不到三米的地方,靠墙立着两个半人高的煤气罐。 一个穿着白色烘焙服的年轻员工蹲在煤气罐旁边,低头玩手机。他右手食指和中指夹着一根烟。 他吸了一口,弹掉烟灰。灰烬直接落在旁边的废弃包装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