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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精不吸血后,重欲糙汉追着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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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精不吸血后,重欲糙汉追着亲:第9章 忽悠了九百块钱人头费

的士停在城中村“远大电子厂”门口。大铁门上挂着一条极其显眼的红色招工横幅。 李桐妹一下车,手里那把破蒲扇都摇不动了,满脸疑惑地看着这灰扑扑的厂房:“乖女儿,你不是说带我们去看大房子吗?这破地方是干啥的?” 江大强把编织袋放在地上,擦了擦汗,也是一脸不解。 江金宝正拿着手机调十级美颜自拍,瞥了一眼大铁门,顿时嫌弃地捂住鼻子。 江圆圆立刻板起脸,压低声音,做出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,“你们懂什么?齐哥那几百万的购房合同正在走银行流水,最快也要下个月才能交房!你们这段时间住哪?住酒店一天好几百,你们心疼不心疼?” “那确实心疼。”李桐妹本能地护紧了口袋,连忙点头。 “这不就对了!这是我托了天大的关系,给你们找的高薪工作,”江圆圆脸不红心不跳地开始画大饼,“里面24小时中央空调,包吃包住,四菜一汤!而且工资也高,进去的都是高学历人才。” 江金宝的眼睛瞬间亮了,捋了一把满是发胶的大背头:“真有中央空调?能天天换衣服吗?有没有独立卫浴?” “那必须的!”江圆圆拍着胸脯保证,“里面洗澡水都是恒温的!全自动化管理!” 李桐妹一听也乐了,但还是有点舍不得女儿:“那宝贝女儿,你咋不跟我们一起进去啊?” “我还要去帮齐哥看合同呢!几百万的单子,没我盯着能行吗?”江圆圆推着他们往招工处走,“快快快,人家名额有限,去晚了连个普通员工的名额都没了!” 江大强一听女儿有正事,立刻点头如捣蒜:“对对对,不能误了圆宝的正事。咱快点。” 他提着行李,反而催促起老婆和儿子来。 十分钟后。 招工处的大姐看着这三个被忽悠得晕头转向的人签了字、按了手印、被保安带进了全封闭的流水线车间,熟练地从抽屉里数出九张红票子,递给江圆圆。 “妹子,你可真狠啊。连亲爸妈亲哥都往咱们这无影灯流水线上送。一天站着干十二个小时,上厕所只有三分钟,底薪三千五全靠计件,你也不怕他们骂死你。”大姐啧啧摇头。 “他们享福享多了,就得下凡历练历练。”江圆圆接过那九百块钱,指尖弹了弹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 她一点都不心虚。 这三个人,尤其是那个好吃懒做的江金宝,这一年来少说从何域齐手上骗了五万八万的。 现在让他们去厂里流点汗自力更生而已!省得以后害自己被沉塘。 正午十二点,太阳毒辣得能把柏油路面烤化。 江圆圆走到街口的快餐店,点了三份豪华加肉双拼饭,又去隔壁切了半个冰镇大西瓜,拎着塑料袋直奔何域齐的汽修店。 捏着这九百块,加上他早上留的四百,她现在兜里揣着一千多的巨款,底气足得很。 “老何汽修”在这片城中村是最破旧的店面。没空调,只有几台满是油污的落地大风扇在呼呼吹着热风。 江圆圆刚走到门口,就看到学徒阿猫正光着膀子在洗轮胎。 “哎哟!嫂子来了!”阿猫一抬头,眼睛亮得像看到了救星,扯着嗓子就往店里最深处吼,“齐哥!嫂子来查岗了!” “闭上你的狗嘴,干你的活。”店里面传来一声极度沙哑、带着浓重疲惫的低骂。 江圆圆走进去,一眼就看到一辆红色的破跑车被千斤顶架在半空。车底下,一个穿着背心的男人正躺在滑板上,手里拿着扳手在死磕一个生锈的螺丝。 男人宽大的脊背在劣质背心下绷出极具爆发力的线条,汗水混着黑色的机油,顺着他坚硬的小臂线条往下淌,吧嗒吧嗒地砸在地上。 他干活有一种不要命的狠劲儿,每一次发力,手臂上的青筋都像是要爆开一样。 似乎是察觉到了江圆圆的气息,车底下的动作猛停住了。 下一秒,何域齐从滑板上滑了出来。 他满脸是汗,眼底带着熬夜后的红血丝,俊逸极具攻击性的脸上还蹭着两道黑黑的机油印子。 看到江圆圆站在那儿,手里还提着快餐和西瓜,何域齐漆黑的瞳孔骤然紧缩了一下。 他下意识地把沾满油污的双手往背心上使劲擦了擦,那双平时刻意压抑着戾气的眼睛,此刻竟然透出几分不易察觉的慌乱和紧绷。 “你怎么来了?”他站起身,高大身躯几乎挡住了外面的光线。他喉结滚了滚,声音哑得厉害,“不是让你带你爸妈去大饭店吃饭吗?钱不够?” 这是他第一反应。 江圆圆只要主动来找他,百分之九十九是因为钱不够了。 她家里人一来,那就是个无底洞。 他那两千块的修车费老板还没结,如果她现在闹着要钱,他就算去卖血也得给她变出来。 江圆圆白了他一眼,把手里的豪华快餐和西瓜“砰”地一声放在旁边那张满是油渍的破木桌上,“洗手!吃饭!” 何域齐愣住了。 他盯着桌上冒着热气的快餐,又看了看江圆圆鼻尖上渗出的细密汗珠。 他没动,眼神渐渐变得阴沉、复杂,那股子熟悉的偏执和不安又开始在血液里翻腾。 这女人今天太反常了。 不仅没要钱,还给他买饭。 是不是昨晚没做成,她家里人又给她找了更有钱的下家,今天是来吃散伙饭的? “你发什么愣啊!手那么黑,快去用肥皂洗洗!”江圆圆见他站着不动,直接伸手去推他的腰。 手指刚碰到他紧实滚烫的侧腰肌肉。 何域齐浑身一僵,像被烫到了一样,反手一把攥住她的手腕。力道极大,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。 “江圆圆。”他居高临下地盯着她,胸膛剧烈起伏,声音里压抑着即将暴走的戾气,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直说。不管是谁让你来提分手的,你告诉他,除非我死。” “你有病吧!谁要分手了!”江圆圆手腕被捏得生疼,气得用另一只手狠狠捶了一下他的胸肌,“我给你带饭你还不乐意了是吧?不吃我喂狗去!” 见她眼眶泛红,何域齐眼里的阴鸷稍微褪去了一些,理智慢慢回笼。 他慢慢松开手,粗糙的指腹心疼地在她被捏红的手腕上摩挲了一下,声音放软,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讨好:“没想分手就行。我去洗手。” 他大步走到水池边,挤了半瓶劣质洗手液,把手洗得干干净净,甚至连指甲缝里的机油都用刷子狠狠刷了一遍,这才走回来,拉开一把凳子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