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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船后,我带五国美女荒岛求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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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船后,我带五国美女荒岛求生:第七十一章:豆腐风波

莽峪粗着嗓子喊:“比山薯好吃一百倍!比山薯好吃一百倍!” 所有人再一次欢呼。 林晚晴用木刀把豆腐切成小块,装在宽大的芭蕉叶上。第一锅豆腐数量不多,每个人只能分到一小块。 松露子领到自己那份之后,没有像往常一样蹦跳。她端着芭蕉叶走到老榕树根蹲下来,咬了一小口,慢慢嚼,嚼了很久才咽下去。然后她又咬了一小口,嚼着嚼着,眼泪就掉下来了。 阿玛雅正好端着叶子从旁边经过,看见她蹲在那里抽着肩膀,赶紧蹲下来问:“露子姐你怎么呢?不好吃吗?” “好吃……”松露子吸了吸鼻子,用力抹了一把脸,“就是太好吃了……” 她哽咽着:“以前在家里……好吃的从来轮不到我。大朗和二郎先吃——” 阿玛雅皱眉:“着,大朗和二郎是谁?” “我哥哥和弟弟,他们吃剩下的才轮到我……” 阿玛雅嘴唇抿了一下,把自己芭蕉叶上那块还没动的豆腐轻轻放在松露子膝盖上。 “吃吧。”她说,“以后好吃的,咱们都有份。” 裴秀妍蹲在火堆旁边帮林晚晴烧最后一锅浆。她往火里添了一根干柴,看了一眼正在用木刀切豆腐的林晚晴,“晚晴姐,你真能干,难怪他这么喜欢你。” 林晚晴切完最后一块豆腐,抬头对上裴秀妍的目光,莞尔一笑:“你更能干,我开始还以为你只会唱歌跳舞,没想到你什么活都能干。你那覆盆子酒,他不是照样喜欢?” 黄昏降临的时候,整个营地弥漫着豆腐的香气。 大家围在火堆边喝着豆浆聊着天。就连大黄都分到了一块,蹲在角落里一边吃一边摇尾巴。 李海生坐在老榕树最高的横枝上,俯视着下方满营烟火气,却想起那两根洞穴捡的骨头,笑容慢慢收了回去。 他跳下树,穿过营地的笑声和柴火的光,往安妮的窝棚走去。窝棚里禄坤正给安妮按肩,看见李海生进来赶紧退后,一张脸红得像猴子屁股。 安妮却无所谓,抬头看了一眼李海生:“怎么有事?” 李海生把裹在兽皮里的两根骨头放在她面前的草垫上。 “帮我看看。这是不是人骨?” 安妮眉头动了一下,拿起其中一根小指骨在指尖掂了掂,又举到火堆边就着光看了看。 她没有急着下结论,而是从自己的药袋里掏出一块磨刀用的小石片,把那截小指骨放在上面来回磨了几下。骨粉簌簌落下,她用指尖捻了一点凑到鼻尖闻了闻,又放在舌尖轻轻沾了一下。 “呸。”她吐掉,眉头拧得更紧了。 “什么感觉?”李海生问。 安妮沉默了一会儿,把石片和骨头放在膝盖上,声音压得很低:“这骨头……我在老家上学的时候,实习医院里有个老教授研究古生物化石。我在他那见过类似的切片,当时教授有过结论。” “教授怎么说?” 安妮抬起头,火光照进她的瞳孔里。 “他这种骨头不属于任何已知的现代生物。按碳十四推算,至少一万五千年以上。” 窝棚里安静下来。 禄坤的呼吸顿了一下。 李海生看着安妮,又看了一眼草垫上那两根骨骼。 一万五千年。 一万五千年前的人类,会造电梯—— 这座岛,到底是什么来头? —— 营地里的豆腐香气还没散尽。第二天中午,灾难来了。 最先倒下的是三个孩子。大的七岁,小的四岁,最小的那一个还不怎么会走路,被妈妈抱在怀里的时候,突然“哇”地吐了一身。紧接着是第二个孩子,然后是第三个。 林晚晴从窝棚里冲出来的时候,火堆边的地上已经围了七八个人。她挤进去,看见那个七岁的孩子蜷在草席上,脸色发白,嘴唇干裂,额头上全是细密的虚汗。 “怎,怎,怎么回事?”她的声音在颤抖,旁边又有一个成年男人捂着肚子蹲了下去。 然后是第二个大人,第三个,第四个…… 太阳还没西斜,营地里的病号已经达到十五人。先吐后拉,然后开始发热,手脚冰凉,额头却滚烫。 老榕树下并排放着一排草席,病号们躺在上头,有的在**,有的闭着眼一动不动,最小的那个孩子缩在母亲怀里,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。 恐慌像瘟疫一样蔓延。 “祖灵降罪了!”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句,然后这个声音像疾风一样蹿遍营地。莽峪从人群里冲出来,跪倒在香樟树下。 “祖灵饶命!是我们不听规矩,不该吃那个……那个豆腐!不该进神虎谷!不该吃那些生在地上的金粒!不该去碰湖里的鱼!”他颤着嗓子喊,声音又哑又沉,“要罚就罚我这把老骨头!别害孩子们——!” 他身后又跪下去两个老猎人。然后是四个。六个。十个野人陆陆续续跪成一排,额头抵在泥地里,嘴里念念有词。 阿玛雅站在他们面前,手里攥着弓,脸色铁青。她听完莽峪最后那句话,猛地跨上一步,把弓往地上一摔,发出“嘭”的一声响。 “都给我起来!” 莽峪抬起头,嘴唇还在哆嗦:“公主——” “祖灵要是降罪——”阿玛雅的声音又尖又高,“那就先冲我来!我阿爸已经去见了祖灵,我早就该跟着去!要死先让我死!跟晚晴姐没有关系!” 莽峪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被阿玛雅那双眼珠子瞪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。 林晚晴站在人群外侧。她听见阿玛雅喊她的名字时,肩膀猛地缩了一下,嘴唇翕动了几下,却没说出话来。 李海生扛着一卷干净的兽皮,目光快速扫过全场:一排病号,跪拜的人群,站在中间发抖的阿玛雅,还有脸色惨白的林晚晴。 “安妮。”他没有多说别的话,只喊了安妮。 安妮提着药袋快步走到病号区。她把药袋往地上一放,蹲在最小的那个孩子面前,先伸手探了探额头,又翻开孩子的眼皮看了看瞳仁,然后拿过孩子母亲手里那只喝了一半豆浆的木碗,凑到鼻尖闻了闻。 “今天早上吃了什么?”安妮问,“早饭。谁准备的?所有病号吃的东西一样吗?” 林晚晴在人群外面接话:“早饭……跟平时一样。鱼汤。玉米。还有……豆腐豆浆。是我做的——” “所有人吃的都一样?”安妮打断她。 林晚晴愣了一下:“是统一分的……每人一份。” 安妮又蹙眉:“豆腐昨晚不是都吃完呢?为什么还有?” 松露子从旁边探出半个脑袋,小声说:“今早晚晴姐新做的,我也吃了。还剩半块。晚晴姐做的豆腐太好吃了,我舍不得一次吃完——” 安妮快步走到松露子面前,低头看了一眼她碗里剩下的半块豆腐,转头看向林晚晴:“今早的豆腐和昨晚的不一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