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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船后,我带五国美女荒岛求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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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船后,我带五国美女荒岛求生:第五十三章:七叶一枝花

李海生送完肉后没有离开,反而朝着虎窝走近几步,他看见母虎躺在窝棚深处,呼吸有些急促,身上的伤口虽然止了血,但好几处创口边缘泛着不正常的暗红色。 伤口发炎了! 公虎趴在她身边,伸出舌头一下一下地舔舐她侧腹那道最深的伤口,口水可以消毒,但不能消炎。 李海生摸了一下腰间的皮袋。里面装着几块烤好的血兔肉,本来是给自己准备的干粮。 他掏出一块,放在手心里往前递了半步,血兔肉可以促进伤口愈合,母虎吃了应该有用。 公虎闻到了气味,鼻翼抽动了一下,低头凑过来嗅了嗅。 然后它偏开了脑袋。 李海生感到奇怪,是不是公虎不饿,他干脆再走进几步,拿起肉递到母虎嘴边。 谁知母虎闻都不闻,直接把头扭开。 李海生愣了一下,突然想起虎兔大战时,这对虎夫妇咬死上百只血兔,按说吃几只兔子可以补充体力再战,但它们却没啃食过一只。 李海生猛的回忆起祖鲁说过的话:“你吃它,它迟早要找你。” 剑齿虎和血兔之间似乎有某种默契。它们因为保护幼虎与血兔厮杀,但不会吃血兔肉。 “行。”李海生把血兔肉收回皮袋里,“不吃就不吃,我另外想办法。” 他迅速返回玉米地,找到安妮,“跟我走一趟。” 安妮看见他脸色不对,“怎么了?” “救救我的老朋友。” 安妮也愣了一下,不知道李海生还有什么老朋友。但救人是天职, 她拎起药袋就跟了上来。 两人一路小跑到虎窝,安妮吓了一跳。 李海生笑着安慰她:“它们是我朋友,保证不会咬你。” 安妮嗯了一声,然后在洞口蹲下来,隔着三步的距离仔细观察母虎。 母虎侧卧在草窝里,三只幼崽挤在她腹下吃奶,但它呼吸很浅沉重,眼皮耷拉着,偶尔睁开一条缝又闭上。伤口边缘的皮毛脱落了一小片,露出下面暗红色的、微微渗着脓液的创面。 安妮压低声音:“感染了。伤口深,细菌已经进去。如果不消炎,败血症是迟早的事。” “能治吗?” “能。”安妮转头看他,“但需要消炎药。” 李海生摇头苦笑,“盘尼西林?这岛上没有。” 安妮耸了耸肩,“不一定是盘尼西林,如果有七叶一枝花也行。” “七叶一枝花?那是什么?” “一种草药。清热解毒,专治外伤感染。”安妮从药袋里拿出一截干枯的根茎给他看,“这是我前几天在采药时发现的,原株长在瀑布崖的峭壁上,这是掉在崖底的枯根。” 李海生大喜,正要说话时,窝棚里的公虎忽然动了。 它从母虎身边站起来,走到洞口,然后在李海生面前伏低身体。那颗巨大的头颅低垂下来,鼻尖轻轻碰了碰李海生的手背,然后抬起头,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看着他,一动不动。 李海生和它对视,又摸了摸它的脑袋:“虎兄,你放心,我一定会救嫂子的。” 安妮看着这一幕,嘴巴张着能塞进一个乒乓球了,李海生真和剑齿虎交上朋友了!和人与人交朋友的那种。 她又看了母虎一眼:“我带你去瀑布崖,七叶一枝花就长在那里。” “来不及了。”李海生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,“我一个人去更快。你留下来,用现有的草药先给母虎清创、外敷,把感染压住。我去找新鲜的七叶一枝花,天黑前回来。” —— 李海生找到禄坤和骨岩一起去,大黄不知从哪个角落蹿了出来,绕着他的腿转了两圈,尾巴摇成螺旋桨。 李海生低头看了它一眼,这狗好久没跟自己过远门了。 “你也想去?”李海生揉了揉它的脑袋,“行,一起去。” 大黄“汪”了一声,原地蹦了个圈,尾巴摇得更欢了。 十分钟后,三人一狗出发地。禄坤背着一捆编好的藤绳,骨岩扛着两把黑曜石砍刀,李海生腰间别着匕首,肩上挎着MP5。轻装简行,直奔瀑布崖方向。 瀑布崖在西北面,脚程不到一个半小时,崖壁高约七八丈,常年有水从顶端渗下来,苔藓覆了半面岩壁。而七叶一枝花就长在崖壁中段那些矮灌木丛的缝隙里,安妮捡到的枯根就是从那片区域掉下来的。 绕过最后一片密林,空气里的水汽骤然变重,轰隆隆的水声从前方传来。瀑布崖到了。 三人站在崖顶边缘往下看,一道白练从崖顶正中垂下,砸进底下的深潭。崖壁两侧长满了低矮的灌木和蕨类,绿意斑驳。 抓紧时间,干! 李海生活动了一下肩背,“我系着藤绳下去,你们在顶上拉住。我摘到花你们就往上拽,把我拉上来,简单。” “简单?”骨岩探着脖子往下看了看,崖壁湿滑,藤蔓缠绕,还有不少突出的岩棱,“头领,要不我下去,你在上面拉?” “你下去?”李海生瞥了他一眼,“崖降我在特种部队训练过一千次,你练过几次?” 骨岩:“……” 李海生不再理他,把藤绳的一端在腰间绕了两圈打了个水手结,另一端交给骨岩和禄坤。两人把藤绳在崖顶一棵粗壮的歪脖子树上绕了两道,又各自在手腕上缠了一圈,双脚蹬住树根,摆出标准的“拉绳姿势”。 禄坤再次叮嘱:“头领,要是藤绳撑不住——” “闭上你的乌鸦嘴!”李海生笑骂一句,转身走到崖边,深吸一口气,双手握住藤绳,身体后仰,双腿蹬着岩壁开始往下退。 第一步踩实了。第二步也稳当。第三步时他脚下的苔藓滑了一下,整个人往下溜了半尺,但手腕一紧就稳住了——崖顶的骨岩和禄坤同时绷紧了绳子,配合默契。 “稳了。”李海生抬头喊了一声,继续往下退。 他一步步下降,岩壁上的湿气扑面而来,混杂着泥土和植物的腥味。苔藓在脚底发出细碎的声响,偶尔有碎石被踩落,叮叮当当滚下去砸进潭水里。 终于,下降到岩壁中间的位置,然后他看到了。 一大片暗绿色的叶子从岩缝里探出来,叶片长在茎上,茎顶托着半开的花——墨绿色,花瓣狭长,边缘微微卷曲。 这就是七叶一枝花。 好大一片,挤在背阴的岩缝里。 李海生停住脚,左手攥紧藤绳,右手探出去,再过去三尺就能碰到那株最近的花和叶片边缘。 再往前探半尺,就能连根拔起了。 就在这时,他听见了一声细小的、尖锐的叫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