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满级大佬重生后杀疯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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满级大佬重生后杀疯了:第五十二章 水道围困

油灯亮起的瞬间,谢无婧和宇文澈背靠背贴在一起,手中剑同时出鞘。 水道前后两端涌出十几道黑影,穿着统一的深灰劲装,面部蒙着同色面巾,动作利落无声地堵住了所有退路。他们手中没有刀剑,而是各持一枚暗红色的阵盘,阵盘表面流转着与那枚镇魂印相似的纹路。 秦先生退到那些人身后,负手而立:“谢大小姐,这水道两侧的墙壁里,埋着灵雀司历代布下的禁制。你脚下站着的这片地砖,是一个困阵的阵基——你进门那一刻,阵就已经启动了。” 谢无婧低头看了一眼地面,果然,那些积尘下面隐隐透出一层暗红色的光芒,像是她走过的每一步都被某种无形的线串联了起来。 “你刚才跟我说话,是为了拖延时间?” “不然呢?你以为我真的想跟你谈交易?”秦先生摊了摊手,“你太强了,正面打,我打不过你。但这座困阵是初代统领亲自留下的,封印过不止一个神凰血脉的持有者。你今天既然进来了,就不打算让你出去。” 他抬手一挥,那十几名灵雀司暗卫同时将阵盘对准了她。 暗红色的光芒从四面八方的墙壁上渗出,化作一道道细密的红色丝线,如同活物般朝着谢无婧和宇文澈缠绕过来。那些丝线触碰到她体表金光时发出轻微的“嗤嗤”声,像是被灼烧了,却没有立刻断掉。 谢无婧眉头微皱,神凰真火能克制阴邪之物,但这座困阵是万年前她自己设阵的同源手法——初代统领用她当年留下的阵法图纸依样画葫芦,阵法本质和她一脉相承,所以她体内的本源之力反而无法完全豁免它的压制。 “你出不去的。”秦先生说,“这座困阵的破解口诀,只有我一个人知道。” 谢无婧抬眼看了看那些越收越紧的红色丝线,又看了看秦先生那张温文尔雅的脸上终于露出的从容笑容,然后轻轻叹了口气。 “你说得对,我确实破不了这座阵。” 秦先生笑容更深了。 “但是——”谢无婧侧头看了宇文澈一眼,“有人破得了。” 宇文澈向前迈出一步,手中那柄黑色短剑横在身前,剑尖点地,然后他抬脚,在脚下的地砖上以一种极其精准的节奏连踩了七下。 每一下踩落,地面都会发出一声沉闷的回响。第七下踩完时,整座水道的墙壁忽然剧烈抖动了一下,那些暗红色丝线像被抽掉了骨架的藤蔓,骤然松散、垂落、崩解。 秦先生的脸色终于变了。 “你怎么可能知道破阵步法?!” 宇文澈收回脚,语气平淡:“你那位初代统领,当年研究阵法的时候,有一部分图纸是我给他的。他以为我忘了,但我没有。” 秦先生后退了一步,脸上的从容终于彻底碎裂,露出了一丝真实的惊骇。他嘴唇翕动了一下,还没来得及说出下一个字,谢无婧已经动了。 她没有拔剑,只是抬掌向前一推,掌风带着一阵灼热的气浪将挡在前面的几个灰衣暗卫震开,下一步就到了秦先生面前。 涅槃剑的剑鞘抵在他喉间,力度正好够让他感受到金属的凉意,却还没有刺破皮肤。 “秦先生,”谢无婧说,“镇魂印的解法,我换一种方式问你——你现在告诉我,我放你走。你不告诉我,我就在这座水道里把你所有的记忆碎片一片一片翻出来自己找。” 秦先生盯着她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 “你……你不敢杀我。我是初代统领的血脉后人,我若死了,灵雀司会——” “会怎么样?”谢无婧偏了偏头,“派更多人来送死吗?你那位初代统领都死了多少年了,他的血脉后人一个接一个地把自己当筹码推上来,你们到底图什么?” 秦先生沉默了。 周围那十几个灰衣暗卫已经被宇文澈逐个放倒,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,都没有死,但都失去了行动能力。整条水道里只剩下秦先生一个人站着,喉咙上抵着谢无婧的剑鞘。 过了很久,他才开口,声音比刚才低了很多,带着一种近乎疲惫的沙哑:“灵雀司的存在意义,不是为了控制你。是为了防止你失控。” “我失控会怎样?” “你失控,虚空中的另一半就会被唤醒。它会以你的身体为通道,直接降临人族界域。”秦先生闭了闭眼,“初代统领亲眼目睹过万年前那场大战的残景——整片大陆被虚空之火吞噬,半数人族修士灰飞烟灭。他不想让那种事重演,所以才建立了灵雀司,把所有神凰血脉的潜在觉醒者纳入监管范围。” “他为什么不来直接告诉我?” “因为他试过。”秦先生睁开眼看着她,“你三岁那年,他亲自见过你一面。你问他:“你怕我吗?”他说:“怕。”你说:“那你为什么还要留着我?”他说:“因为你在发光。”” 谢无婧握着剑鞘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瞬。 “他后来怎么死的?” “寿终正寝。”秦先生的声音很轻,“他走之前留了一句话——“若她真的觉醒了,别拦她,扶她一把。”但我们这一代……忘了。” 水道里安静了很久。 谢无婧缓缓收回了剑鞘。 “镇魂印解法,”她说,“你还没告诉我。” 秦先生从袖中取出那张旧水道地图,翻到背面,背面用极细的笔迹密密麻麻写满了一整页。他把地图递过去:“解法在这里。你的血脉能自己读,不用我翻译。” 谢无婧接过地图折好收起,后退一步,侧身让开了路。 “走吧。” 秦先生愣了一下:“你放我走?” “你拦不住我,我也没必要把你们这一脉的人全杀光。”谢无婧转过身,背对着他,“回去告诉你灵雀司剩下的人——我不要他们的命,我只要他们别挡我的路。挡路者,我不会再问第二次。” 秦先生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,过了好几息才抬步向水道另一端的出口走去。走出一段距离后他停下来,回头说了一句:“苍梧山那边,还有三道暗桩。你走暗河的时候可以顺路拔了,位置地图背面的第三段注明了。” 然后他消失在黑暗中。 谢无婧展开地图,翻到背面,果然在第三段位置找到了三处用极细笔触标注的标记。 宇文澈走到她身旁,低头看了一眼:“他在还你人情。” “我知道。”谢无婧收好地图,“这位秦先生比我想象的聪明。他明白,与其做灵雀司的末代殉葬品,不如给自己留一条后路。” “你还打算去苍梧山?” “去。”谢无婧把地图塞入袖中,“先把那三道暗桩拔了,然后回来解决皇城地下的那支龙脉分支。都清干净了,我才能腾出手来,去把虚空里另一半的账算完。” “算完了呢?” 谢无婧偏头看了他一眼,目光清亮得像暗河尽头的月光:“算完了,我就回来喝茶。你泡的,别太烫。” 宇文澈微微垂了一下眼睫:“好。” 两人沿原路返回,推开旧东宫后花园那口古井的青石板时,东方天际已经泛起了灰白,隐约有早起的鸟雀在枝头轻啼。 谢无婧站在井边拍了拍身上的灰,看了一眼京城上空初亮的晨光,伸了个懒腰。 “走,先去吃碗面。” “你请?” “你泡的茶那么难喝,请顿面补偿一下不过分吧?” “……行。” 两个人并肩穿过正在苏醒的街巷,朝西市那家老面摊走去,脚步轻快得像是刚刚出门晨练的普通兄妹。 而那道旧水道深处,秦先生留下的地图背面第三段注明的三处暗桩,正在晨光中静静地等待着下一个踏足者的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