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满级大佬重生后杀疯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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满级大佬重生后杀疯了:第四十二章 黑风口,再临

翌日清晨,谢无婧独自一人策马出了铁壁关。 贺兰铁想派一队精锐跟着,被她一句“人多碍事”堵了回来,只能站在城头上目送她消失在风雪中,手里攥着一根快被自己掰断的城砖棱角。 “贺兰将军,大小姐她真的一个人去?” “嗯。” “那黑风口那边可是有几十道黑雾封锁线,当初咱们三千兄弟冲了三回都没冲进去……” “我知道。” “……那您怎么还让她去?” 贺兰铁沉默半晌,把手里那截掰下来的砖棱丢下城头:“因为她说了“我去看看”。她说看看,那就是去看看。她说了“处理一下”,那就是……我们等着收尾就行。” 城头众人面面相觑,最终谁也没有再问。 谢无婧策马前行了大约两个时辰,便进入了一片死寂的灰白地带。 越靠近黑风口,气温越低,风越大,天空从灰白变成暗红,最后彻底被一层翻涌的黑雾覆盖。黑雾中隐约有东西在蠕动,如同无数条纠缠的蛇,一旦有活物靠近,便会猛地卷过来。 她勒住马,翻身落地,拍了拍马脖子:“你在这等着,别乱跑。” 战马打了个响鼻,似乎有些不安,但感受到主人身上那股灼热的气息后,又安静了下来,乖乖停在原地。 谢无婧转身,一步一步朝着黑雾深处走去。 走了不到五十步,黑雾骤然沸腾,数条漆黑如墨的触须从四面八方狂卷而来,每一根都有成人腰粗,带着刺鼻的腥臭味,直扑她的面门! 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随手一挥。 金光掠过,那几条触须如同被烧红的铁刀切过,齐根而断,断口处滋滋冒烟,缩回黑雾中发出凄厉的嘶叫。 黑雾翻涌得更厉害了,里面传来一个浑浊的、如同百人同语的声音:“神……凰……传人……你……又来了……” 谢无婧继续往前走,闲庭信步般:“上次来得匆忙,没看清楚你长什么样。今天正好有空,你出来露个脸?” 那声音沉默了片刻,似乎没料到她这么直接。 然后裂隙深处传来一阵低沉的震动,如同某个庞然大物在深渊中翻转了身躯,整个地面都随之颤了颤。 “狂妄……区区百年修为……也敢挑衅本座真身……” “百年?”谢无婧脚步不停,“你要不要仔细感受一下,我身上到底有多少年?” 黑暗深处再次沉默。紧接着,那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怒:“你……你的本源……万年前?!” 谢无婧终于走到那道三丈高的黑色裂隙前,停下脚步,抬头望着裂隙中那团翻涌的漆黑,语气平静得像在跟邻家大叔聊家常:“万年前神凰一族分出去的那一半,是你吧?被虚空污染了这么久,还没把自己折腾死,也是不容易。” 裂隙剧烈颤抖,整个黑风口山谷都在随之摇晃,山壁上碎石簌簌坠落,地面裂开蛛网般的缝隙。 那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情绪波动——不是愤怒,而是恐惧。 “你……不是传人……你是……” “我是当年被你分走的那一半。”谢无婧伸出手,掌心中浮现出一枚温润的金色核心,光芒柔和却灼热,“现在,我来收账了。” 她将手掌贴上了裂隙表面。 那一瞬间,整个世界都安静了。 然后—— 金光从她掌心爆发,如同太阳坠落深渊,将整条裂隙从内到外点燃!裂隙中的黑气如同冰雪入火,疯狂翻涌、消融、蒸发,那些漆黑的触须在金光中寸寸断裂,化作虚无。裂隙深处传来一声震天动地的惨叫,那声音凄厉至极,却又迅速衰减,像是某种东西正在被强行撕扯、剥离、净化。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。 金光散去时,黑风口上空的黑雾已经散了大半,露出了久违的天空。那道三丈高的黑色裂隙,此刻只剩下一条细细的、不足一尺长的淡淡灰线,如同一道陈年的旧伤疤,再没有半分之前那种森然邪恶的压迫感。 谢无婧收回手,那枚金色核心在她掌心转了一圈,又重新融入血脉。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微微挑眉:“比想象中轻松。看来他这些年确实虚弱了不少。” 她转身,拍了拍衣袍上沾到的尘土,向来路走去。 战马还在原地等她,见她安然无恙,欢快地打了个响鼻。 她翻身上马,回头望了一眼那道灰线:“下次来,直接把这最后的疤也清了。不过不急,让他再晾两天。” 马蹄声踏碎荒原的寂静,朝着铁壁关的方向渐行渐远。 铁壁关内,贺兰铁正在城头上焦躁地转圈,忽然感觉北方的天空亮了。 他猛地抬头,看见那片盘踞了数月的黑雾,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。阳光第一次穿透云层,照在铁壁关的城墙上,暖洋洋的。 城头上的士兵们一片哗然,有人跪了下来,有人摘下头盔举过头顶大喊,有人抱着身边的兄弟又笑又哭。 贺兰铁愣愣地望着那片越来越蓝的天空,喃喃道:“她说去“看看”……这是把天都看透了啊……” 半个时辰后,谢无婧策马入城,路过城门口时,发现所有士兵都站得笔直,齐刷刷地注视着她,目光中满是敬畏、感激,以及一种近乎狂热的崇拜。 她微微一愣,随即笑了笑:“都站着干什么?该换防换防,该吃饭吃饭。” 贺兰铁从城头上跌跌撞撞跑下来,还没到她面前就喊:“大小姐!黑风口那边……那片黑雾散了!裂隙——” “压缩了。”谢无婧言简意赅,“还剩一点点尾巴,留着以后处理。短期内不会再有大规模入侵了,你们可以休整一阵。” 贺兰铁张了张嘴,最后只挤出一句:“大小姐,您饿不饿?我让人宰羊!” 谢无婧想了一下:“烤全羊吧,一只不够。” “好嘞!宰三只!” 那天夜里,铁壁关全军会餐,篝火映红了半座城。谢无婧坐在贺兰铁旁边,啃着羊腿,听那些老卒讲他们从前打仗的趣事,偶尔插一两句话,把一桌人逗得前仰后合。 但贺兰铁注意到,她虽然笑得随意,手里的羊腿啃得利索,但目光总是若有若无地越过篝火,望向京城的方向。 她在等什么东西。 或者,等什么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