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布衣帝行:第三十三章 剑指北蛮

萧晃手中的刀直指刘武,刘武慢条斯理的夹了一片青笋送入口中,慢慢的嚼了起来。 “太尉,这北边的笋,好像是没南边的嫩。” 萧晃终于是忍不住了。 “噗。。。。。。” 一口鲜血直喷向对面的萧远山,鲜血溅湿了一侧衣角。 萧远山轻轻笑了一下,拂袖,抬手,夹起一片笋,送入口中。 “嗯,主公说的不错,北笋确实没有南笋嫩。” 萧晃半跪在地上,嘴角滴血,染红了灰白的胡须。 “刘武,你世受圣恩,你!!!” 刘武抬眼看着萧晃,缓缓的从主位站起来,走到萧晃面前。 “世受圣恩,那个圣?” “你!!!”萧晃目眦欲裂,他不敢相信,刘武竟真的说了出来。 “子义,想当初大哥待你如同亲弟啊。” 萧晃忽然眼睛赤红,再次喷出一口鲜血,倒在了地上。 刘武起身,似乎恍惚了一下,他轻轻的拭去眼角的泪水。 “好生照看,明日大军开拔!” “喏。” 萧远山和陆子期拱手施礼,两人眼中闪过不同的精光。 。。。。。。 青溪县林峰和赵岳带领三千精兵,顾清风为主簿随军开拔。 陈默和苏文清站在大军前方,看着一个个面露精光,雄壮而肃穆。 陈默心中暗自感慨,这赵岳却是非同凡响,这三千精兵中大半是赵岳所部。 “林峰,赵岳,子煜,此一役主要为荡清匪患,集赞粮草,同时各镇驻兵需轮番上阵,加强操练,望你等勠力同心,为一方百姓战得平安。” “喏。” 三人拱手称喏,一碗送行酒喝完之后,随着林峰一声令下,三千人开拔。 一天过后,范阳郡三万大军集结,随行粮草齐备,器械无算。 关樾一马当先,上前训话。 “传太尉军令,开拔!” 当下,所有的士兵虽然疑惑太尉为什么没有出现,但军令如山,所有的人起步朝着行军方向开拔。 中军马车上,萧远山坐于其中,关樾骑马在一旁,一脸冷漠扫视周边士卒。 回想昨夜自己在校场挥洒汗水的时候,接到州府传信上门,此刻还是有些恍惚。 “拜见主公!见过军师!”关樾向刘武和萧远山一一施礼。 “文远!”刘武上前轻轻扶起关樾,萧远山微微颔首眼中带笑。 “主公,不知召见末将,有何差遣。”关樾抱拳看着刘武。 刘武嘿嘿嘿笑了一下,然后转身坐在案头,目光看向萧远山。 “子正,你且向文远说说。” 萧远山向刘武拱手施礼,然后看向一脸茫然的关樾。 “文远,主公有意拜你为将,征讨北蛮,不知你可敢往!” 关樾闻言,先是一怒,再是眼睛赤红着抱拳,单膝跪地。 “主公,给我一万精兵,不!给我三千精兵便可,我定让那群北狗有来无回,一定掘其坟,毁其庙!望主公成全!” 关樾说完,直接双膝跪地,磕在地上。 “呵呵,文远,我若给你精兵三万,你欲如何攻略?” 关樾抱拳起身,目光死死的盯着刘武。 “末将,定然一鼓作气,直捣黄龙,灭北狗宗庙,焚其兽体,定不会让主公失望。” “呵呵,文远勇猛,勇气可嘉。”刘武眼中带笑,目光看向了萧远山。 萧远山颔首施礼,然后看向关樾。 “文远,此一役主公属意拜你为将,但有三个要求你务必做到,如若不能,只能让定国前往。” 关樾一听顿时一急,直接起身抓住萧远山的胳膊。 “啥,让那兔崽子去,不行,不行,他老子还活着呢,绝计不行!” “嗯?”刘武哼了一声,看向关樾。 关樾顿时浑身一寒,忙跪倒在地,高呼标下知错。 “文远,其一便是不可饮酒,其二令行禁止,务必听军师所言,其三不可打骂士卒!你可能做到?” 关樾一脸委屈,夹杂着幽怨,使劲的点点头。 “末将遵命。” “好。”刘武拍了一下桌子,然后看向萧远山。 “子正,军中无戏言,此为军令,若此獠不从,你可便宜行事。” “喏,属下定然依军令行事。” “啊,主公啊,军师我。”关樾幽怨的看着萧远山,最后又看向刘武。 “哎,罢了罢了,每日至多两杯!你若多饮,军法无情!” “哎,得嘞,我回去准备了,主公。”关樾一脸得意的看了一眼萧远山,然后一路大笑着奔回府。 。。。。。。 “哎,军师!”行军半天,关樾摸着腰间的酒壶,又看看车里的萧远山,终究还是忍住开口。 “说。” “军师,主公说每日至多两杯,此时我可否饮一杯?” 萧远山闻言叹息一声,掀起帘子轻声开口。 “文远,你且上来。” “哎,得嘞,军师你也想喝啊,早说嘛。” 关樾一边急忙下马,把马递给一边的亲兵,然后急吼吼的钻进马车内。 “来,军师,你我一人一壶,不醉不休。”关樾笑着把酒递向萧远山。 但迎上的却是萧远山冷漠的眼神。 “关将军,在下欲问你一言,望将军诚实回答。” 关樾见萧远山没有接酒,又开口问话,只好把酒壶放在一边,然后看向萧远山。 “军师,你问。” “关将军,以为主公为何让将军带兵出征北蛮?” “我能打啊,我,关樾,一夫当关万夫莫开!”关樾闻言猛的起身,差点掀翻马车,老半天才安静下来。 “额,那个,军师莫怪,莫怪。”关樾不好意思的摸摸头,尴尬的看着萧远山。 萧远山长吐一口气,无奈的看着关樾,这个莽货。 “关将军,主公账下独你一人能打,能战?”萧远山静静的看着关樾开口。 “我!!!我,唉,军师,你到底想说啥,直接说呗,我这脑子没有那么多的弯弯绕。” 萧远山止住了想继续叹气的冲动,恨恨的看了一眼关樾,索性决定直说。 “关将军,主公欲成大事,必拜三军大帅,此战为主公第一战,许胜不许败,胜主公名扬海内,败则军心蒙尘。因此此战说是主公的立身之战亦不为过,但将军如此性情,岂能担当大帅之责?” “我。。。。。。!”关樾梗着脖子半天,似乎是想明白了什么。 他忽然看着萧远山,然后伸手指了指头顶,开口说话。 “主公想?” “将军慎言!”萧远山面色大变,瞬时制止了关樾的话。 但看到萧远山的举动,关樾的眼神也凝重了起来,他忽然起身把两壶酒,远远的抛向远处。 然后向萧远山拱手,沉声开口。 “谢军师教我,如能拜在主公账下为帅,某必不忘今日之恩。” 萧远山内心长舒一口气,这憨货终于是想明白了。 “将军好生带兵,此役你我一荣俱荣!” “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