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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武道杀到修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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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武道杀到修仙:第 103 章 给他一个耳光让他清醒清醒!

翌日,天刚蒙蒙亮,送郑元萍的车队在郑府侧门外整装待发。 三辆马车,两辆骡车拉着嫁妆箱笼,一辆青帷马车载人。 车夫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,正弯腰检查缰绳。 江景离提着铁刀从侧门出来,在车夫旁边坐下,刀横在膝上,闭目养神。 不多时,侧门里走出两个人。 郑元萍穿着一身素色衣裙,面容清秀,眉眼间带着几分淡淡的疲惫。 但见到车夫和江景离时,还是停下脚步,微微欠身,露出了一个和善的笑容: “这一路有劳二位了。” 车夫连忙回礼,江景离睁开眼,朝她点了点头,算是打过招呼。 丫鬟小蝶扶着郑元萍上了马车,自己也在旁边坐好,掀开帘子往外看了一眼。 正好和江景离的目光对上,她轻轻哼了一声,放下帘子缩了回去。 又过了片刻,侧门里走出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女子,身后跟着个三十来岁的护卫。 这女子穿一身翠绿色衣裙,面容还算端正,但眉宇间带着几分趾高气扬的傲慢。 她正要上车,忽然看见江景离坐在车夫旁边,脚步一顿,上下打量了他一眼。 “你是谁?坐这儿干什么?” 她的语气很不客气。 江景离扫了她一眼,没有起身: “护卫。管事安排我坐这里。” 这女子正是郑元萍的表姐孙秀宁。 她皱了皱眉,扭头对自己身后的护卫使了个眼色。 那护卫便走上前,语气生硬: “这个位置,我家小姐已经安排好人了,你下来!” 江景离没动,甚至连眼皮都没抬。 孙秀宁见他这副态度,心头火起,正要发作。 马车帘子被掀开一角,郑元萍探出头来,轻声说道: “表姐,怎么了?” 孙秀宁指着江景离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悦: “这人说是护卫,我怎么没见过? 护卫不跟着车走,反倒坐到车上来,哪有这样的规矩。 我从孙家带来一位高手保护表妹,这个位置正适合他待。 让这护卫下去,他居然还不肯。 你们郑家的下人有些太不懂规矩了!” 郑元萍看了江景离一眼,目光里带着几分歉意,然后转向孙秀宁,语气依旧温和: “表姐,既然是管事安排的,想必有他的道理。路上还要劳烦这位护卫大哥,就别为难他了。” 孙秀宁见郑元萍替一个护卫说话,脸色更加难看。 她冷笑一声: “表妹,你就是太好说话了。 郑家的下人就是被你这脾气惯坏的,摆不正自己的位置! 罢了罢了,既然你这么说,我也不跟他计较。” 她嘴上说着不计较,却没有就此罢休的意思。 她转头对自己护卫抬了抬下巴: “叫管事过来。我倒要问问,郑家什么时候轮到下人做主了。” 管事很快被叫来了,正是郑府二管事郑安。 他小跑过来,看见这阵仗,额头上已经沁出了细汗。 孙秀宁指着江景离,质问道: “郑管事,这护卫你认识?我怎么没见过? 护卫就该跟在马车旁边走,坐到马车上是什么意思?” 郑安看了一眼江景离,又看了一眼孙秀宁,一时间左右为难。 他知道这护卫是三爷亲自安排的人,也知道这位表小姐是老太太派来的。 但有些话不是他能说的,身份不够。 孙秀宁见他支支吾吾不说话,愈发觉得这护卫来路不明,正要再开口。 马车那边传来一个平静的声音。 江景离终于抬起头,看着孙秀宁,语气平淡得就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: “坐马车上是我想坐在这里,明白了吗? 现在立马给我滚车上去,别在这叽叽喳喳影响我心情。 你要是惹我心情不好,我可是会用大嘴巴子抽你! 还有你一个郑家的表亲,在这里装什么? 不知道的还以为郑家是你当家做主。” 孙秀宁的脸腾地一下涨红了。 她猛地转向郑安,声音都变了调: “郑管事,你听见了吧? 你们郑家的下人就这么跟主子说话? 郑家的规矩就是这样教人的?” 郑安嘴唇动了动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 他看看孙秀宁,又看看江景离,汗珠子顺着鬓角往下淌。 孙秀宁见他不开口,愈发恼怒,对自己带来的护卫一挥手: “你,把这不懂规矩的东西给我从马车上拽下来,给他一个耳光让他清醒清醒!” 那护卫应声上前,伸手便要去扣江景离的肩膀。 江景离没有起身,甚至没有拔刀。 他只是一脚踹出去,那护卫便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,重重摔在青石板地面上,滑出去老远,挣扎了两下也没站起身。 孙秀宁整个人僵在原地,脸上的怒火还没褪去,又蒙上了一层惊惧。 就在这时,一道浑厚的声音从侧门内传来。 “怎么回事?” 郑怀远大步走了出来,目光在院中扫了一圈——地上躺着孙家的护卫,孙秀宁脸色铁青地站在马车旁,江景离依旧坐在车夫旁边,连姿势都没变过。 他只看了一眼便大致明白了。 他走到马车旁,先朝郑元萍点了点头,然后看向孙秀宁。 还没等他开口,孙秀宁已经快步迎了上来,指着地上的护卫,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和愤怒: “三舅舅,你来得正好。 这人说是府里的护卫,我好心让他换个车,他非但不领情,还出言侮辱我、甚至动手打了我的人。 三舅舅,这哪是什么护卫,分明就是来挑事的,而且是一点不把郑家放在眼里! 您要是不严惩,郑家的颜面都会受损。” 郑怀远没有接她的话,只是看了一眼地上的护卫,又看了一眼坐在马车上的江景离。 然后转过身,看着孙秀宁,语气很平静: “你管得太宽了。” 孙秀宁愣住了。 她张了张嘴,看看郑怀远,又看看江景离,一时间没反应过来。 郑怀远没有跟她多解释,只是摆了摆手,让管事把地上的护卫扶走。 然后转过身,朝江景离抱了抱拳: “李兄弟,管教不周,让你见笑了。” 江景离这才从马车上下来,拍了拍衣角上的灰,看向郑怀远: “郑三爷,怎么着? 出发之前,先找人给我一个下马威,是给我立规矩来了吗?” 郑怀远的脸色微微一变,但很快恢复了平静。 他知道眼前这人是在计较孙秀宁的无礼,也是在让他表态。 他沉默了一息,然后转过身,走到孙秀宁面前,抬手便是一巴掌。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街道上格外清晰。 孙秀宁捂着脸,整个人都懵了,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的舅舅,眼泪夺眶而出: “三舅舅,你……” 郑怀远的声音冷了下来: “这一巴掌,是让你记住。 不是所有人都是你能呼来喝去的下人。 你虽是我郑家的外甥女,但你记住,你终究姓孙。 郑家的事,还轮不到你一个外姓人来摆威风。 明白吗?” 孙秀宁捂着脸,眼泪顺着指缝往下淌,却一个字也不敢再说。 郑怀远转身朝江景离拱了拱手: “李兄弟,可以出发了吗?” 江景离看了他一眼,语气平淡: “还不行! 郑三爷,我这人有个习惯——谁惹了我,我要收拾谁。 你刚才打她那一巴掌,是你作为舅舅管教外甥女。 我这还有一巴掌,你是让我亲自打,还是你替我来?” 孙秀宁猛地抬起头,脸上的恐惧瞬间被愤怒点燃: “三舅舅!你听听他说的是什么话! 他一个护卫,凭什么——” 郑怀远没有让她把话说完。 他反手又是一巴掌,这一下比刚才更重,直接将孙秀宁扇得跌坐在地,两边脸都高高肿起。 孙秀宁瘫坐在地上,捂着脸,连哭都忘了。 只是瞪大了眼睛看着郑怀远,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。 郑怀远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: “不要以为有你外祖母撑腰,你就可以为所欲为。 这里是郑家,不是孙家。 再让我听见你对李兄弟说一个不字,就不是打你两巴掌这么简单了。” 说完他转过身,朝江景离再次拱手: “李兄弟,请。” 江景离点了点头,将刀重新横在膝上,闭上了眼睛。 郑怀远转身看向孙秀宁,目光冷峻,朝马车的方向偏了偏头。 那意思再明确不过——上车。 孙秀宁两边脸肿得老高,嘴角还渗着血丝,眼中满是怨毒,却终究没有再敢说一个字。 她在丫鬟的搀扶下爬上马车,掀开帘子钻了进去,重重地坐在车厢角落里,再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 车厢里,郑元萍看着表姐肿起的脸颊和嘴角的血丝,眼中闪过一丝不忍。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安慰的话,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。 她知道表姐的性子,也知道这位护卫大哥的脾气。 沉默了片刻,她只是从袖中取出一块干净的手帕,轻轻递到孙秀宁面前。 孙秀宁看了一眼那方手帕,没有接,将脸扭向一旁,目光死死盯着车厢壁。 郑元萍的手在半空中停了片刻,默默将手帕收回袖中,低下头,不再说话。 郑怀远看着马车帘子落下,朝车夫挥了挥手。 马车缓缓驶出郑府侧门,车队沿着固阳县的主街朝城门方向驶去。 车队离开固阳县后,第一日走得颇为顺畅。 官道平坦,沿途经过一些村镇,偶有田间劳作的农人抬头看上一眼,便又埋头忙自己的活计。 郑怀远骑着一匹黄骠马在前头引路,十几个郑家护卫分列车队两侧。 江景离依旧坐在车夫旁边,刀横在膝上,一路无话。 傍晚时分,车队抵达一个名叫双河镇的镇子。 郑怀远包下镇上唯一一家客栈的后院,安排众人歇息。 一夜无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