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

玄幻奇幻

从武道杀到修仙

设置

字体样式
字体大小

从武道杀到修仙:第 90 章 说话不好听就闭嘴

陈守拙直接被干沉默了。 他能说什么? 只能说这五十三两银子花得太他妈值了! 这个钱他是真的想早点花,但以前没有机会。 要是早知道五十三两能请来这么一尊神,他早就满大街找暗楼的联络点了。 这么多年他心里当然有怨气,但想着自己是赘婿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不想给媳妇惹麻烦,不想给武馆惹麻烦,也不想给孩子惹麻烦,能忍就忍一点。 忍着忍着就成了习惯,欺负他的人也欺负成了习惯。 今天看着曹彪被一脚踹飞、踩在地上连挣扎都挣扎不动的时候,他承认,自己心里确实舒坦了一下,是一种从来没有体验过的舒坦。 但表弟没来之前,他觉得被大师兄说两句也没什么。 现在他忽然觉得,有人替自己撑腰,修理一下大师兄,让大师兄以后别那么放肆,也挺好的。 他朝江景离拱了拱手,语气诚恳了几分: “表弟说得对。我倒不是怕别的,就是担心表弟闹得太大了,影响你做接下来的事。 毕竟大师兄是我妻子的师兄,也是我岳父的弟子,这样是不是不太好?” 江景离:“有什么不太好的。我就是你表弟,就是来给你撑腰的。 我一个二十五岁的炼血境,他们用脚指头想想也知道我背后是什么势力。 惹急了我,我就问他们周家武馆还想不想开。” 江景离是来这做任务的,是真的没打算受什么窝囊气。 周家武馆所有人加起来不够他一刀砍的,他都没放在眼里,岂能让这里的人给自己穿小鞋。 刚刚也就是为了任务,他忍了一手,否则刚刚直接就是大嘴巴子抽曹彪了,让他清醒清醒,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。 陈守拙心中一惊。 他忽然间明白,眼前这位不仅是暗楼的成员,背后肯定也有着极其恐怖的背景。 二十多岁就是炼血境,这份天赋在整个安远县都找不出第二个。 他慌忙开口:“表弟息怒,还希望你大人有大量,别跟他们一般计较。武馆是无辜的。” 江景离笑了笑,拍了拍他的肩膀: “放心吧表哥,我不是那种人。最多就是吓唬吓唬他们。 只要他们做得不过分,我这人通情达理着呢。” 陈守拙苦笑一声,点了点头,没有再说什么,快步引着江景离朝客房走去。 进了客房,陈守拙将门掩上,又给江景离倒了杯茶,两人坐下还没说几句话,门外便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。 房门被从外面推开,一个四十来岁的妇人跨步走了进来。 她穿一身利落的短打劲装,袖口挽到小臂,露出两条线条分明的小臂,面容端庄,眉宇间却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英气。 正是周家武馆现任馆主,周若云。 陈守拙连忙起身:“若云,这是我远房的表弟,李多余。 多余从小在外习武,如今学有所成,特意来看看我。 听说咱们武馆最近有事,也想顺手帮帮忙。” 江景离站起身,朝周若云行了一礼:“表嫂。” 周若云的目光在江景离身上扫了一圈,微微点头,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,只是淡淡说了句: “有心了。既然是守拙的表弟,就当自己家待着,不必拘束。 武馆最近确实有些麻烦事,不过我们已经请了人,不劳表弟费心。” 语气客气而疏离,说完又转头看向陈守拙: “刚刚有弟子给我汇报,说大师兄与表弟在前院起了点冲突。怎么回事?” 陈守拙张了张嘴,正要解释,江景离已经先开了口: “不是冲突,只是我和他之间有点不愉快。 一个锻骨境武者哪有资格和我起冲突? 他对我说话没礼貌,对我表哥做的事没道理,所以我略微出手教训一下他。 也是看在我表哥的面子上,小惩大诫。 否则,他也没机会也没胆子到你那里告黑状。 怎么着? 表嫂是来兴师问罪的吗? 是问谁的罪? 我的? 还是我表哥的?” 站在一旁的陈守拙脸上满是焦急之色,又不知道说什么给这逐渐升温的对话降降温。 周若云的眉头微微拧了起来,沉默了一息,才开口道: “大师兄说话确实不好听,有些事做得也不太得体。 但他毕竟是我的师兄,也是我爹的亲传弟子。 表弟你在前院众目睽睽之下打了他,多少有些太过了。 这样,我做主,今天晚上表弟你给他赔个不是,这件事就过去了,如何?” 江景离:“说话不好听就闭嘴,做事不得体就别做! 这么大的人了,说话做事还要别人教吗? 别说他只是表嫂你的师兄,就算他是你亲爹,我也不会惯着他。 我这人打小就没惯人坏毛病的习惯。” 他顿了顿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语气又轻了几分,像是在自言自语,又像是在给这件事定性: “对了,就冲他背后告黑状这点,我再见他,还得再收拾他一顿。 表嫂要是有空,不妨提前跟他说一声——让他这几日绕着这间屋子走,免得再撞我手里。” 陈守拙站在一旁听得是瞠目结舌。 心情更是复杂到了极点。 震惊是真震惊。 他是真没想到这位暗楼的杀手竟如此无所顾忌,前脚踹了大师兄,后脚就敢当面怼馆主媳妇。 他原以为暗楼的人做事讲究隐蔽低调,可这位李兄弟的行事风格和“低调”两个字压根不沾边。 担心也是真担心。 他倒不担心大师兄,大师兄挨打倒无所谓,这些年大师兄给他使的绊子多了去了,挨顿揍算什么。 他是担心自己媳妇。 万一若云跟李兄弟动起手来,不管是若云把李兄弟打了还是李兄弟把若云打了,都是他不想看到的局面。 若云要是真惹恼了这位暗楼的高手,以李兄弟的背景和实力,周家武馆能扛得住吗。 无语更是真无语。 这位李兄弟方才在驴车上还跟他说“我这人向来大度”,“你把心放到肚子里”。 结果进了武馆的门,没一件事是让他放心的,没一件是通情达理的。 踹大师兄的时候他就在旁边看着,那叫一个“大度”。 拿言语怼自己媳妇的时候他也在旁边看着,那叫一个“通情达理”。 他现在算是彻底明白了,这位爷说的“通情达理”和他理解的“通情达理”压根不是一回事。 周若云面沉如水。 眼前这个年轻人说话如此嚣张,丝毫不把周家武馆放在眼里,她心中也隐隐动了几分火气。 在她的判断里,这个表弟最多是锻骨圆满,二十五岁能到这个境界确实算不错,所以才敢如此猖狂。 但猖狂也要有个限度,这是周家武馆,不是他能撒野的地方。 她压下心中的不快,语气冷了几分: “表弟是不是太不把周家武馆放在眼里了? 说话不好听就让人闭嘴,做事不得体就让人别做,表弟好大的威风。 这里毕竟是周家武馆,不是什么人都能来立规矩的地方。 武馆欢迎每一个来帮忙的朋友,但如果不把武馆放在眼里,那周家武馆也不欢迎这样的人。” 江景离笑了,语气很淡:“表嫂,武馆欢不欢迎我,不重要。 我来这里,也不是为了让武馆欢迎的。 我来就两件事。 第一,我表哥请我过来帮忙,我答应了,所以我来。 第二,我来看看我表哥在这里过得怎么样,谁欺负他,我收拾谁。” 他顿了顿,看着周若云的眼睛,语气随意又坦然: “现在我怀疑表嫂你也欺负我表哥了,怎么办?” 周若云目光一凝:“怎么,表弟还想跟我动手? 既然如此,那就让表嫂领教一下青年才俊的手段。” 江景离没有说话。 他的手搭上腰间的刀柄,拔刀,出鞘,架在周若云的脖子上。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,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。 周若云甚至没有看清刀是怎么拔出来的,只觉得眼前冷光一闪,刀锋已经贴在了她的颈侧。 她的身体骤然僵住,瞳孔猛地收缩。 那一瞬间她感受到的不是疼痛,而是一种被冰冷金属贴着皮肤的、令人汗毛倒竖的压迫感。 她动不了,也不敢动。 陈守拙脸色都变了,赶紧冲上前: “若云!表弟冷静,那是你嫂子! 你不是说你这人通情达理吗,李兄弟,咱们有话好好说。” 江景离收回刀,随手插入鞘中,转头朝陈守拙笑了笑: “放心表哥,我再不懂事,也不会伤到表嫂。 只是表嫂刚才以周家武馆馆主的身份要跟我切磋一下,我得配合配合,不是吗。” 他重新看向周若云,语气依旧平淡: “表嫂,现在你知道了,我们之间的差距,比你想象中要大得多。 你们清平镇上的周家武馆,我还真没放在眼里。 要不是表哥求我过来帮忙,你觉得我有必要来你这个小地方吗。 你最好记住,弱者要对强者保持最起码的尊重。 另外,提前给你那位大师兄带个话,我还会再收拾他一顿。 不为别的,就是为了让他以后在我表哥面前老老实实的。 这样等我走了之后,他也知道该怎么做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