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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天后领证后,我靠半首歌封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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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天后领证后,我靠半首歌封神:第405章 洗脑全场

“门前大桥下,游过一群鸭!” 凌飞拿起了藏在头套里的麦克风。 他完全抛弃了平时那种充满金属质感、沧桑深沉的大魔王嗓音,换上极其滑稽、尖锐,且充满喜剧效果的假音。 洛晓依在头套里听得头皮发麻,但身体已经形成了该死的肌肉记忆。 她认命般地跟着安朵,用正常的声线齐声和音。 “快来快来数一数,二四六七八!” 伴随着歌词,一家三口同时伸出戴着黄色手套的双手,在头顶上做着极其简单的数字比划。 二、四、六、七、八。 没有任何高难度的技巧,动作朴素得令人发指。 坐在前排的张总眼珠子差点没瞪飞出去。 刚才那维也纳交响乐团好不容易铺好的高雅底色,硬生生被这公鸭嗓一波干得稀碎。 “咕嘎嘎!咕嘎嘎!真呀真多呀!” 凌飞继续扯着嗓子领唱,他在舞台上走动,夸张地抬高鸭掌鞋,每走一步都要用力“啪嗒”跺一下地板。 那肥硕的明黄色鸭子屁股,愣是扭出了一个六亲不认的嚣张弧度。 洛晓依这下彻底放飞自我了。既然脸都已经掉地上了,那就索性踩个稀巴烂。 她牵着安朵的手,配合着凌飞的步伐,在舞台上走出一个简单的三角形走位。 “数不清到底多少鸭,数不清到底多少鸭!” 这句歌词没有任何炫技,就是单纯的循环洗脑,旋律上口得邪门。 一种奇妙的化学反应迅速蔓延。 在这个大礼堂里,成年人们面面相觑,完全无法理解这种简陋到极点的土味旋律为何会产生这样的魔力。 但在礼堂后半部分的儿童区,奇迹正在发生。 刚才还被高雅艺术熏得死气沉沉、排队打瞌睡的小朋友们,此刻血脉觉醒了,齐刷刷地站了起来。 一个梳着双马尾的小女孩,不自觉地学着台上大黄鸭的动作,把手放在嘴边当喇叭。 “门前大桥下,游过一群鸭!” 第一排的小朋友开始扯着嗓子大声合唱。由于旋律太简单,听了一遍就直接刻进了DNA里。 紧接着,第二排、第三排。 几秒钟内,《数鸭子》那简单到不讲道理的四四拍节奏,就像某种不可抗拒的精神病毒,以摧枯拉朽之势感染了全场三百多个孩子。 “快来快来数一数,二四六七八!” 三百个稚嫩的童声汇聚在一起,音浪险些掀翻了礼堂的天花板。 他们不需要懂什么是高雅艺术,不需要去共情柴可夫斯基的忧伤。他们只知道,台上这三只撅着屁股的大黄鸭好玩到爆,这首歌简直是天籁! 甚至连刚才在台上被交响乐吓哭的张子豪,此刻也红着眼圈从妈妈怀里挣脱出来,站在过道上,跟着周围的小朋友疯狂扭屁股。 凌飞站在台上,透过头套的网眼看着台下沸腾的小豆丁们。 他嘴角勾起一抹“计划通”的冷笑。 没毛病。 用最纯粹的沙雕快乐,无情碾压金钱堆砌的虚伪。 他加大了假音的输出力度,同时冲台下做了一个疯狂招手的互动动作。 “咕嘎嘎!咕嘎嘎!真呀真多呀!” “真呀真多呀!!!”台下的几百个小朋友用尽吃奶的力气破音回应。 “数不清到底多少鸭,数不清到底多少鸭!” 好好的高端礼堂,瞬间沦为了大型露天蹦迪现场。 老师们急得满头大汗,根本拉不住这些陷入狂热状态的小豆丁。 有几个胆子大的男孩子甚至直接冲到了舞台边缘,垫着脚试图去够凌飞那只巨大的鸭掌。 前排的富豪家长们彻底傻眼,集体道心破碎。 王董看着自己砸了七位数请来的交响乐团,余威被这首土味儿歌按在地上疯狂摩擦,眼角一阵狂抽。 他看了看自己刚才在台上弹琴时像个冷面机器人的女儿,再看看现在跟着大部队蹦跳着唱“二四六七八”、笑得合不拢嘴的女儿,突然觉得自己砸出去的几百万就像个绝世大冤种,也隐隐有些懂了凌飞的用意。 张总老婆咬着嘴唇,她精心准备的芭蕾舞团此刻沦为了背景板的笑话。 她伸手想去拽过道上疯狂扭屁股的儿子,结果被张子豪一把甩开,根本不鸟她。 音乐接近尾声。 凌飞猛地停下脚步,站在舞台中央摆了一个极其拉风的pOSe,单脚独立,双手叉腰,主打一个睥睨天下。 洛晓依和安朵分别站在他两侧,丝滑地做出了相同的动作。 “嘎!” 凌飞切回真声,发出一声浑厚霸气的鸭叫。 音乐戛然而止。 台下诡异地安静了一秒钟。随后,几百个小朋友爆发出整晚最震耳欲聋的尖叫声。 “大鸭子!还要看大鸭子!” “我还要跳鸭子舞!” 孩子们彻底沸腾了。甚至连后排几个年轻的幼师,也没忍住跟着疯狂鼓掌,眼睛里冒着光。 前排的富豪大佬们面面相觑。 最终,不知是谁叹了口气,带头拍手。掌声逐渐蔓延,连成一片。 无论他们懂不懂音乐,此刻他们都必须承认,在这个名为幼儿园的战场上,凌飞用最粗暴、最不讲理的方式,赢得了所有的民心。 幕布缓缓拉上。 后台。 凌飞一把摘下头套,深吸了一口带着灰尘的新鲜空气。他的头发被汗水浸湿,凌乱地贴在额头上。 洛晓依也摘下了头套,她的脸颊因为剧烈运动泛着诱人的潮红,微微喘着气。她看着眼前的凌飞,突然没绷住,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 “你笑什么?”凌飞挑了挑眉。 “笑你刚才最后那声鸭子叫,比你当年演唱会的时候还要投入。”洛晓依伸手撩起耳边的碎发。 她惊讶地发现,自己刚才在台上抛开包袱扭屁股的时候,竟然前所未有地放松。 没有商务局里的尔虞我诈,没有董事会上的暗流涌动。 只有女儿眼底最纯粹的快乐。 安朵从鸭子服里艰难地钻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,兴奋地一把抱住凌飞的大腿:“爸爸!朵朵还要跳鸭子舞!” “行,回家爸爸单曲循环跳给你看。”凌飞一把将女儿捞了起来,稳稳架在自己脖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