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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天后领证后,我靠半首歌封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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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天后领证后,我靠半首歌封神:第325章 全场都看傻

洛杉矶下午三点的阳光,白花花地砸在柏油路上,晃得人眼晕。 斯台普斯中心外,第六十六届格莱美百米红毯直通主会场大门。 两侧三层高的阶梯媒体区上,长枪短炮早已架设完毕。 黑色劳斯莱斯幻影停在路边等候区。车厢内冷气充沛,凌飞慢条斯理地靠在真皮座椅上,伸手揉了揉后腰。 昨晚那只小猫咪,杀伤力的确有点出格。 “砰。” 副驾驶的车门猛地被拉开,红姐夹着一股滚烫的热浪坐了进来。她一把扯下脖子上的通行证,脸色铁青:“组委会这帮王八蛋,在跟我们玩阴的。” 坐在后排的洛晓依连眼皮都没抬,嗓音冷得像碎冰:“说。” “入场时间表被改了。”红姐将一张皱巴巴的A4纸狠狠拍在中控台上,胸口剧烈起伏,“之前磕下来的五点十五分黄金曝光段没了!现在,他们把出场时间直接锁死在了三点半!” 三点半,红毯才刚开场。 那些挂着顶刊牌子的主流大媒体根本没入场,两侧围栏外的粉丝区更是空空荡荡。 此刻站在媒体区的,只有几家边缘八卦小报的狗仔,正端着冰美式靠在栏杆上百无聊赖地打哈欠。 “这帮人在存心恶心人!”红姐咬牙切齿,“这个时间段就是名利场的“垃圾时间”!他们安排在这个点,就是想明目张胆地告诉全世界,华夏制作人在欧美音乐圈只配提鞋!” 凌飞单手抛起一颗薄荷糖,用嘴接住,嚼得嘎嘣作响,连眉头都没皱一下:“上不了台面的烂活儿罢了。” “还不止呢!”红姐指着正前方,气得声音直抖,“你们看那辆车。” 劳斯莱斯正前方的入场通道上,横七竖八地卡着一辆粉色加长林肯。车门大开,几个黑西装保镖正靠在车门上肆无忌惮地抽烟。 “那是美国本土的一个三线女rapper,叫珍妮。”红姐呼吸愈发沉重,“她的原定时间是三点二十,但她已经在那硬生生卡了十分钟,连条腿都没伸出来一下!主办方的调度员就站在半米外,跟瞎了一样连个屁都不放!” 这是在强行吃掉凌飞本就可怜的红毯时间,想把他彻底卡死,逼成三线女星的背景板。 此时,前方的粉色林肯内。 珍妮正嚼着口香糖,透过后视镜死死盯着后方那辆安静的劳斯莱斯。她的经纪人晃了晃手机,笑得一脸得意。 “亚当先生刚发话了,如果那帮华国人等不及催你,我们就说礼服的拉链卡住了。今天就是焊死在这个座位上,也得把他们的耐心熬干。”经纪人比了个OK的手势,“亚当承诺了,只要这事干得漂亮,下周的流媒体推荐位,绝对有你一个首页。” 珍妮吹出一个粉色泡泡,“啪”地一声破裂。 她用长长的美甲拨弄着夸张的假睫毛,冷笑出声:“几个外乡人,也配在格莱美抢风头?我就在这坐着,我看他们敢不敢插上翅膀从我车顶飞过去。” 时间一点点逼近三点二十八分。 那个留着络腮胡、满头大汗的白人胖子调度员终于动了。他慢吞吞地走到劳斯莱斯旁,用对讲机的天线敷衍地敲了敲车窗玻璃。 车窗降下,热浪倒灌而入。 调度员晃了晃手里的计时板,语气里透着高高在上的施舍:“嘿,你们的时间快到了。还要在车里躲多久?如果不走红毯,请从侧面员工通道悄悄溜进去,别堵在这里碍事。” “你特么瞎吗?”红姐火力全开,当场开怼,“前面的车横在路中间,我们怎么开到下车区?” 调度员无所谓地耸耸肩,摊开双手:“抱歉,那是珍妮小姐的车辆发生了一点“不可抗力”的故障。你们如果实在等不及,大可以自己用腿走过去。” 从这儿走到红毯起点,足足有三十米的滚烫柏油路。 让入围格莱美两项大奖的候选人,像没资格坐车的群演一样徒步进场? 这已经不是暗箱操作了,这是把脸撕破了贴在地上踩。欧美音乐圈在用这种最不入流的手段,逼凌飞当众低头认栽。 就在这时,凌飞手里的屏幕亮起,游戏结算界面的“VICTORY”字样一闪而过。 他按灭屏幕,将手机随意滑进裤兜。从始至终,他连正眼都没看窗外的胖子一下,只是偏过头,视线落在洛晓依身上。 “鞋换好了吗?”凌飞问。 洛晓依低垂着眼眸,玉白的长指将最后一根无暇的白玉簪稳稳推入鸦青色的发髻中。她抬起头,那双绝美的桃花眼底没有半分惧色。 “走。”嗓音干脆,掷地有声。 “那就下车。” 凌飞长腿一迈,直接推开了厚重的车门。 滚滚热浪瞬间将他包裹。他身上是一套纯黑色的、连LOgO都找不到的极简定制西装。剪裁犹如刀锋般凌厉,没有多余的亮片,更没有欧美圈钟爱的浮夸配饰。 只有化繁为简的极度深沉,与内敛到极致的张狂。 调度员看着真敢下车的凌飞,嘴角咧开一抹毫不掩饰的嘲弄弧度。 自己用腿走过去?真听话啊,华夏来的软骨头,这就屈服了。 前方粉色林肯的保镖们见状,吐掉烟头,极其嚣张地吹起了流氓哨。 媒体区仅剩的几个狗仔兴奋地端起长焦镜头,准备抓拍这个东方制作人灰头土脸、在太阳下徒步暴走的狼狈样。 连推特上的通稿标题他们都想好了,《黯然失色!华夏神童徒步蹭红毯,宛如丧家之犬!》 然而,凌飞站在烈日下,一步都没有往前走。 他单手插兜,从容地转过身,将空着的左手绅士地伸向了车厢深处。 下一秒。 一只戴着黑色薄纱长手套的纤细玉手,犹如暗夜里生出的冷玉,不疾不徐地,轻轻搭在了凌飞宽大的掌心里。 这一搭,仿佛扣动了某种无形的开关。 前车保镖刚吹了一半的口哨声,戛然而止。 看台上准备疯狂按快门的狗仔,手猛地一抖,差点没抱稳长焦。 而那个满脸讥讽的白人胖子调度员,脸上的嘲弄瞬间凝固,半张着嘴,像是一只突然被掐住脖子的鸭子。 整个柏油路口的喧闹空气,在这一瞬间。 彻底死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