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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天后领证后,我靠半首歌封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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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天后领证后,我靠半首歌封神:第172章 总台,他们混进流水席干饭了

掌声虽然停了,但流水席上的气氛却悄然变了味。 大家伙儿虽说还在啃骨头、喝喜酒,但起码一半人的目光,控制不住地往洛晓依和凌飞这桌瞟。 没办法,这俩人的画风,跟这大山实在太割裂了。 在这个到处都是泥巴地的大山小镇里,凌飞那张剑眉星目的脸,配上那一米八五的身高,简直就像是黑白老照片里硬生生塞进了一张4K高清蓝光彩照。 而他旁边那位,哪怕戴着遮住半张脸的墨镜,坐在廉价的红塑料板凳上,那股子生人勿近的气场,说是坐在王座上都有人信。 “大舅,你看那唱歌的兄弟……” 邻桌,一个趁着周末放假回家喝喜酒的女大学生,死死盯着凌飞的方向,手里的排骨掉桌上了都没察觉。 她叫李娟,魔都大二学生,重度吃瓜乐子人。 打从凌飞上台修音响,她就觉得不对劲。 等凌飞那极具辨识度的沙哑慵懒嗓音一出来,李娟脑子里就像是有一百个泥头车同时按响了喇叭。 “咋了娟子?你认识?”大舅一边嗦着鸡腿骨头一边问。 李娟话都说不出来了,她抖着手掏出手机,偷偷把镜头拉近,对准了凌飞的侧脸。 咔嚓。 她光速打开微博,找出一张全网封神的新闻图进行对比。 照片里废墟之上,一个男人满手是血,十指指甲全部崩断,正沙哑地嘶吼着《孤勇者》。那是紫光阁亲自下场点名表扬的“国之脊梁”! “卧槽!”李娟忍不住爆了句国骂,直接从塑料凳子上弹射起步。 “咋咋呼呼干啥呢!”大舅吓了一哆嗦。 “凌飞!那是凌飞!飞依工作室的凌飞啊!” 李娟激动得脖子都红了,声音不受控制地拔高了八度,瞬间在安静扒饭的大坝子上炸开。 这一嗓子,直接把周围几桌的人都喊蒙了。 “啥飞?” “凌飞?电视上那个为了救小孩,差点把命搭进去的国民英雄凌飞?!” “就那个写《孤勇者》的大神?!” 这可是互联网时代,大山里再闭塞,这几个月关于“灾区英雄”和“国家战歌”的新闻,那也是连村头大喇叭都在天天循环的。 特别是《孤勇者》,镇上小学的课间操天天放,谁能不知道?! “真的是他!” 李娟激动地往前凑了两步,指着凌飞旁边戴墨镜的洛晓依,手指头都在哆嗦。 “那……那旁边那个,是洛晓依!天后洛晓依!” 轰! 全场彻底炸锅了。 刚刚还在感叹这俩人长得俊的大爷大妈,惊得筷子掉了一地。 新郎一家更是猛抽了一口凉气。 他们就是结个婚,请了个便宜的草台班子,班子罢工了,路过随了两百块份子钱的客人上去顶了个场。 结果这客人,是现在华语乐坛最顶尖的神级曲爹?是随手捐款几千万、手里捏着百亿资产的超级资本大佬?! 而且人家还在这儿,白送了他们一首没发表的新歌! “我的亲娘嘞……”新郎他爹双腿一软,差点一屁股瘫地上。 这得是多大的排面啊! 村里的年轻人们已经彻底疯狂了,两眼放光想往前冲,但又被凌飞身上那股子松弛感给镇住了,只敢在三米外眼巴巴地举着手机。 看着这场面要失控,洛晓依本能地往凌飞身边靠了靠。 她太清楚掉马甲的杀伤力了,这要是没安保,能被狂热粉丝扒层皮。 “慌什么。” 凌飞依然翘着二郎腿,慢条斯理地把手里最后一根排骨啃得干干净净,扯了张劣质的红纸巾擦了擦嘴。 他转过头,看着周围激动得满脸通红、但淳朴得没直接生扑上来的乡亲们,直接乐了。 “各位,今天是大喜的日子,主角是台上的新人。我俩就是路过来讨杯喜酒喝。” 他指了指桌子上的光盘,“说实话,咱这大肘子,比魔都那些星级酒店香多了。” 就这一句带点烟火气的调侃,那种高高在上的巨星距离感瞬间碎了一地。 乡亲们一听,不但没觉得生分,反而觉得这大明星太接地气了! “对对对!今天是喝喜酒的日子!大明星,俺必须敬你一杯!”一个胆大的汉子端着塑料杯就凑了上来。 就在这时候,广场外围的一条烂泥路上,突然传来一阵兵荒马乱的动静。 “找着了!马导,他们在前面村子里!” 一队灰头土脸、身上糊满黄泥巴的工作人员,扛着三台沉重的摄像机,像逃荒一样冲进了广场。 走在最前面的,正是《浪漫环游记》的跟拍导演老王。 老王此刻觉得这辈子都没这么绝望过。 车全陷在泥坑里,联系不上人,硬生生背着几十斤的设备在没信号的大山里徒步越野了一个多小时。 他原本以为,会看到这两个娇生惯养的大明星在山里饿得哭爹喊娘,结果一进村,好家伙,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水泄不通。 等他挤进人群一看,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。 洛晓依双手端着个土花碗,碗里的农家酸辣汤漂着红艳艳的辣油,混着几片碎香菜。 她吹了吹热气,仰起头,吨吨吨连喝三大口。 凌飞那边更热闹。 他左手捏着半头紫皮蒜,右手端着一次性塑料杯,跟挨着坐的灰黑夹克汉子碰了碰杯。 “这蒜够味。” 凌飞咬下一瓣蒜,嚼得嘎嘣响,夹起一块肥瘦相间的白切肉塞进嘴里。 老王喉咙滚动两下,咽了口唾沫。他慢慢举起手里沾满泥巴的对讲机,按下通话键。 “总台收到了吗。”老王声音发干,尾音直打颤,“人找着了。” 对讲机滋滋作响:“情况怎么样?受伤没?情绪还稳定吗?” 老王看着又往嘴里塞了块大肥肉的凌飞,憋了半天,对着麦克风开口:“没受伤。他们混进人家结婚流水席干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