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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天后领证后,我靠半首歌封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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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天后领证后,我靠半首歌封神:第126章 大灾中永恒的一幕

转眼过了一个月。 十万大山里的风,褪去了地震初期的暴戾与阴冷,带上了一丝初晴的微暖。 大坪村的废墟已经被部队和工程机械彻底推平。 原来满目疮痍的地方,换成了一排排整齐划一的蓝色抗震活动板房。 灾区的生活秩序基本恢复,救援工作正式转入长期的重建阶段。 而飞依工作室定向捐赠的那一千万资金,也已经全额打进了省教育厅的对公账户。 新的大坪村希望小学,选址在了一块远离滑坡带的坚固平地上,打桩机每天发出沉闷的轰鸣。 军区总医院临时医疗点内。 凌飞舒舒服服地瘫在一张行军椅上。 他双手上那夸张的纱布圆球终于拆了,换成了轻薄的透气绷带。 十根手指依然布满新生肉芽的粉红色疤痕,弹吉他或者敲键盘是没戏了,但自己拿勺子吃饭绝对没问题。 但这一个月来,他硬是没自己动过一根手指头。 彻底把“咸鱼瘫”发挥到了极致。 “张嘴。” 洛晓依端着一碗皮蛋瘦肉粥,用小勺吹凉,熟练地递到他嘴边。 凌飞极其自然地张嘴接下,配合得仿佛一个重度生活不能自理的患者。 站在一旁的顾星河,手里捧着几件刚洗干净叠好的衣服。 看着这一幕,他的眼神里满是看破红尘的麻木。 这一个月,顾星河彻底完成了从娇生惯养的顶流爱豆,到任劳任怨“金牌男护工”的蜕变。 他每天不仅要帮灾民搬卸物资,还要兼顾飞依工作室的后勤。 至于回魔都? 星皇娱乐早就凉透了,刘艳被正式批捕。 顾星河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抱紧眼前这条大腿,最怕的就是凌飞一脚把他踹走。 “飞哥,王导半个月前就带着剧组兄弟撤回西北了。”顾星河恭敬地把衣服放在桌上,汇报道。 “《鬼吹灯》的进度赶得飞起,王导放了话,绝不耽误上映。” 凌飞咽下粥,懒洋洋地点头:“死胖子算是有良心。这一个月的误工费照发,让红姐盯紧点财务,别委屈了大家。” “红姐那边还说,您那个“LF”网文马甲,这一个月虽然断更了,但在星阅中文网的打赏榜上,破了全站历史记录。”顾星河继续说,“书粉们天天在评论区给您祈福,让您手彻底好了再码字,千万别累着。” 凌飞扯了扯嘴角,笑骂了一句:“这帮逆子,以前天天嚷嚷着要给断更狗寄刀片,现在倒是知道心疼爹了。” 洛晓依放下碗,拿热毛巾细细给凌飞擦脸,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。 “行了,别贫了。”洛晓依轻声开口。 “张雷连长刚才派人来说,部队今天下午就要拔营撤出灾区了,后续换建设兵团接手。我们的车,下午跟他们的车队一起走。” 凌飞顿了一下,眼神里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复杂。 “嗯,是该撤了。”他故意撇撇嘴,用一副市侩的资本家口吻嘟囔,“再不回去,我的大平层,都要落灰了。” 下午三点。 大坪村外临时抢通的简易公路上。 五辆军用卡车和两辆越野车依次排开,引擎轰鸣,排气管冒出阵阵白烟。 没有任何大张旗鼓的欢送仪式。 张雷连长不喜欢搞那些虚头巴脑的,凌飞更怕麻烦。 他们特意选了灾民午休的时间,准备悄悄走人。 凌飞在洛晓依的搀扶下,正准备拉开越野车的车门。 “咔哒。” 车门刚拉开一半。 不远处的山坡上,突然传来了一阵整齐却又略显稚嫩的脚步声。 凌飞动作一僵,转过头去。 洛晓依愣在原地。 张雷从第一辆车的副驾驶探出半个身子,同样满脸错愕。 公路上方,一排穿着整齐、小脸洗得干干净净的小学生,正排着长队,安静地走下山坡。 他们有的人头上还贴着纱布,有的人腿上打着石膏,正努力拄着木拐。 五十二个人。 一个不少。 走在最前面的,是老校长李建国。 他的双手戴着一副手套,遮住了那十根被落石生生磨烂的断指。 旁边跟着那位在防空洞里拼死护住柱子的年轻女老师。 全场死寂,没有人说话。 孩子们在李建国的带领下,在泥泞的公路两旁自动散开,排成了两列长长的队伍。 他们目光清澈且坚定,死死盯着那辆停在中间的越野车。盯着那个站在车门前,双手缠满绷带的男人。 风吹过峡谷,四周安静得只能听见卡车的引擎轰鸣。 李建国眼眶通红,他没有喊任何花哨的口号,只是颤抖着举起那双戴着手套的手,缓缓贴在裤缝上。 下一秒。 五十二个孩子,不约而同地举起右手,五指并拢,高高举过头顶。 这是一个极其庄重、极度标准的少先队队礼! 没有千恩万谢的客套话,没有写满煽情标语的横幅。 他们就用这种最纯粹、最神圣的方式,向给了他们第二次生命的恩人,做最后的告别。 洛晓依的眼泪瞬间决堤。 她死死咬着嘴唇,死死捂住嘴巴,哭得双肩剧烈发颤。 顾星河站在车尾,眼泪混着山风砸在泥地里,拼命仰起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。 张雷连长猛地推开车门,双脚重重并拢,向着这群孩子,回了一个铁骨铮铮的军礼。 身后的几十名先遣连战士,唰的一声。 齐刷刷敬礼。 凌飞站在冷风中。 他一向标榜自己是个没心没肺的咸鱼。 他讨厌煽情,讨厌麻烦,讨厌一切让人情绪失控的东西。 可此刻,看着公路两旁那一双双毫无杂质的眼睛,看着那五十二只高举过头顶的小手。 他感觉心脏像是被一柄重锤狠狠砸了一下,酸涩得发疼。 他慢慢挺直了后背。 因为双手缠满绷带无法举起,他便极其庄重地,冲着两旁的孩子们,深深地弯下腰。 鞠了一个标准的九十度躬。 “咔嚓!” 远处,一名一直跟队的央视战地记者,泪流满面地按下了相机的快门。 画面在此刻定格。 阴坡、泥泞、废墟的边缘。 一排敬着队礼的伤患孩子,一群回敬军礼的钢铁战士,一个深深鞠躬的咸鱼曲爹。 这张照片,在几个小时后直接屠榜了全网各大官媒的头版头条,并在此后的数十年里,被收录进蓝星的中学历史教科书,成为这场惊天大灾中最经典的永恒一幕。 “走吧。”凌飞直起身,声音微哑。 他转身上车。 车门重重关上的那一刻,他眼底憋了半天的红血丝,终于再也掩饰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