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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千金她从军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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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千金她从军了:第61章 幽闭室,诱哄

外面的所有风波祁今越都不知道,她这会刚刚被扔进一间幽暗的房间! 被人毫不留情地扔下,砸得地面嘭的一下。 也是这一摔,祁今越顺着力道在地上滚了一圈,扯得伤口发疼。 疼痛让她瞬间清醒过来,祁今越猛地睁开双眼,入目却是一片黑暗,伸手不见五指。 “这是···哪儿?” 惨叫了一夜,让她的喉咙不堪重负,声音嘶哑。 然而,空荡荡、黑漆漆的房间无人应答,安静得令人害怕。 后背抵在冰凉的地面,与前胸火辣辣的疼痛形成鲜明对比,祈今越缓了好一会,眼睛才慢慢适应黑暗。 房间内,空荡荡的只有一张床,孤零零地靠在房间左侧,由于太黑,她只能隐约看见床的轮廓。 祁今越缓缓坐起身,身上的鞭伤、棍伤刺激得她倒吸一口凉气。 “嘶!” “啪”房间内突然亮灯,吓了祁今越一跳,她不适应地眯了眯眼,紧接着听到一声开门声。 “嘎吱--”祁今越回头一看,一张熟悉的面孔映入眼帘。 是孟萨! “身体素质还不错。”孟萨推门进来,就看见祁今越单手撑着身子已经半坐起来了。 祈今越不明白他来的意图,只得往后缩了缩肩膀,警惕地看向孟萨,用沙哑的嗓子问: “你想干什么?” 孟萨没回答,自顾自地蹲下来,盯着她的眼睛看了三秒。 才道:“想活--还是想死?” 祈今越定定地看着他。 足足五秒! “活!” 孟萨满意点头,“那你千万别死了!” 然后拍拍手,冲着门外喊了一声:“进来吧。” 霎时间,穿着一身白大褂的医生提着急救箱快步走进来,蹲在祁今越面前就开始检查起来。 剪开衣料、检查伤口、消毒杀菌、缝合上药-- 一气呵成!!! “行了,每天他们都会来给你换药,祝你成功通过这一关。” 孟萨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,然后又带着人急匆匆地离开。 来也匆匆,去也匆匆,当真是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。 祁今越不明白,蹙了蹙眉,眉尖微微一皱。 把她打成这样?还要让人来治伤? 她属实是有点不懂塞颂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了! 啪! 灯又黑了。 祁今越坐在原地,伤口处火辣辣的痛觉被一层凉意慢慢包裹,紧绷的精神逐渐舒缓下来。 她强撑最后一点意识,将自己缓缓挪到床上躺下。 本通昨夜审讯时,有意控制范围,所以全身上下,她只有前胸的伤口最重,后背和下肢则稍轻,否则她可能躺也不是,趴也不是。 第一天,祁今越睡了整整十二个小时。 睡前是“黑夜”,睡醒后仍然是黑夜! 寂静的房间内,只有她偶尔动作时响起的簌簌声,即便她竖起耳朵,仍然什么声音也听不见,仿佛她与生俱来的灵敏耳力消失不见了! 可清晰的摩擦声又能毫无阻碍地传进耳朵。 只能说明是这个房间隔音的效果实在是太好了!!!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,祁今越双眼从最开始的有神,逐渐涣散,最后又陷入沉眠中。 她睡着了! 她又睡醒了! 眼前仍然是漆黑一片,耳旁也是寂静如鸡。 霎时间,她仿佛陷入了无尽的黑暗,被整个世界抛弃了一样! 孤独、寂静、黑暗、沉默······ 她只能依据每天医生来换药的频率,来推断过了多少天。 但慢慢地,医生换药的间隔时间也越来越长-- 她不清楚是因为医生换药频数减少,还是因为自己陷入黑暗中太久而无法辨认时间导致的。 她只知道自己似乎对外界的感知越来越弱了。 那不是生理性地减弱,而是被禁锢在同样的环境,从而导致认知逐渐退化的表现。 换句话来说,也是心理性表现的一种! 第十天,她的伤口逐渐愈合,人也越来越沉默,双眼如同沉寂的潭水,仿佛没有什么能扰动她的心绪! 第二十天,伤口新痂脱落,露出一层洁白的新肉,祈今越更沉默了,双眼如同化不开的浓墨! 第二十二天,“嘎吱--”一声,门——开了!!! “哒、哒、哒哒哒!” 战地靴踩在光滑的地板上,脚步声如同擂鼓一般,在耳边蓦然敲响! “吱--”跟在塞颂身后的华森粗暴地拖拽了一把椅子,与地面发出尖锐的摩擦声,狠狠划过祈今越的耳膜! 突如其来的巨响打破了祈今越的沉默,她不适地皱眉,沉寂的眼眸面无表情地望向来人。 “你--们、想--干--嘛?” 许是因为太久没说话,祁今越说话有些陌生和不受控制。 塞颂一屁股坐进华森拽进来的椅子内,右手搭在扶手上,时而敲击,时而悬空。 “华森,念。” 华森颔首,拿过腋下夹着的文件,浑浊的声音一个字一个字犹如蚂蚁般钻进耳膜。 “2006年3月20日,秦、于、左、江四家携子登门讨要说法,陆建国大怒,言再无祁今越此女!” 祁今越眼神波动了一瞬。 她在心底暗暗自嘲,早就有所预料不是吗?可为什么还会觉得有丝丝酸涩呢? “2006年3月21日,陆建国携妻岑薇、长子陆贺舟、次女陆轻颜、幼子陆子烨共同出游海市,为其次女陆轻颜购入一套豪华别墅。” 那是她“离家出走”的第一天,而她血缘上的亲生父母却为一个占了她亲生女儿的养女豪掷千金! 多么讽刺啊! 祁今越脸上的表情越来越生动了,眼底缓缓升起一股愤意。 “······” “2006年6月21日,陆建国携全家同游马代国。” 隐约记得那段时间她刚结束新兵训练吧。 “2006年7月3日,陆建国为其女及秦家独子举行订婚盛宴,盛情邀请京市大半豪门做客。” 华森重新合上文件,冷漠地站回塞颂身后半步。 塞颂不知何时变了姿势,翘着二郎腿单手撑着脑袋,饶有兴趣地盯着满眼愤恨的祁今越。 “听完了?”塞颂忽然起身,走到祁今越面前,弯腰直视她双眼,犹如一把利剑,势必要将她眼底的怒火看得透彻。 “感受怎么样?恨吗?你的亲生父母在你离家出走后,别说找你了,就连一点伤心都没有,转而带着毫无血缘关系的养女大肆进出、千娇百宠。你不恨吗、你甘心吗?” 塞颂声音逐渐加重,毫不留情地割开她心底血淋淋的真相!揭穿她的父母就是不爱她的真相!!! 祁今越脸上的表情随着塞颂的话语,越来越愤怒! 最后更是嘶吼出声,“我恨!我不甘心!明明我才是亲生的,明明我才是应该被补偿的那个!可凭什么?凭什么她一个罪魁祸首的女儿能享受我父母的偏爱!凭什么她只要眼睛一红,我就必须退让!我不服!我不甘心!” 塞颂见自己目的达到,满意一笑,声音略带诱哄性地说:“那你想报复他们吗?我可以帮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