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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千金她从军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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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千金她从军了:第56章 入南越,昏迷!

林开济这会正躺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盹。 “滴滴滴——滴滴滴” 他眼睛还未睁开,摸索着掏出手机,“喂。” 声音残留尚未睡醒的沙哑,迷迷糊糊撑着身子坐起来。 三秒后。 “什么?!” 声音猛然拔高半度,再看他双眼,已经彻底清醒。 片刻后。 “所以我军现在有一名人质在塞颂手里?” 得到对方明确的答案,林开济沉默片刻,立即做出决定:“白虎,带着你的队员立马追上去,务必要把我军战友平安带回来!” “是!” 塞颂入境,且线人失联,两个消息串联在一起,瞬间指向一个不好的方向。 林开济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。 “咚咚咚!” “进!” “上将,不好了,我方在罗沙集团安插的内线全部联系不上了!” 曲副官语气焦急,额头满是大汗,一路跑着过来的。 林开济猛地站起,眉眼瞬间凌厉。 军部安插在罗沙集团的卧底通常两个月联系一次,以确保平安。 那么卧底同志们绝对是在最近两个月出事的! 再联想到那条消息!! 林开济瞬间明朗。 他一把拽着外套,一边穿一边往外走,嘴上还不停地交代: “立即切断我们和金三角卧底的联系,其余卧底全部回归静默。另外秘密监视军部众人,若有异常,立即上报!” 曲副官惊愕抬头。 上将这是怀疑军部有内鬼? 的确,罗沙集团卧底全部失联,只能说对方拿到了卧底名单,这才能一网打尽! 这也侧面印证军部内部绝对有内鬼! 他急忙点头应是,目送林开济急匆匆往红墙内去。 红旗牌汽车呼啸穿过街道,没一会就到了那个地方。 领导得到消息大怒,拍桌斥令细查!军部内部迎来一场大地震! 时间线拉回正途,祁今越抬头望向天空中西斜的太阳,大概判断了一下时间。 按照夏季昼长夜短的规律,桂省现在时间应该是晚上八点了吧。 “头儿,前面就是华越边境线了。” 孟萨警惕地左顾右盼。 桂省毗邻南越,若想回到老挝国,可直接南下南越,再西行入老挝国。 南越内政混乱,边境更是战乱频发,对于塞颂这种刀尖上舔血的人,是隐藏身份的绝佳环境。 祁今越望着近在咫尺的边境线,心下暗暗叫苦,期待的目光隐晦掠过,来时的方向。 心下暗暗祈祷,我方战友速速抵达啊……我真要被拐走了啊喂!! “趁着天还没黑,赶紧越境,南越有人接应,赶紧走!”(老挝语) 祁今越已经彻底麻了,面部肌肉无意识抽搐了一下。 谁能告诉我他在说啥啊? 崎岖的山路没有阻挡他们分毫,不管祁今越心底多不愿,但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塞颂等人悄无声息地越过边境。 祁今越:呵呵。 微死.ipg. “砰!” 祁今越在即将跨过边境线的最后一秒,眼神瞬间一亮。 熟悉的枪声! 救我的人来了! 她在心里欢呼雀跃。 白虎带着队员马不停蹄一路奔袭,终于在日落西山时赶到了! “队长,塞颂还真带着那姑娘啊。” 红狐语气里带着淡淡的惊讶。 “别废话了,赶紧救人!”白虎抬手又是一枪,目标直指塞颂! “头儿,华国人追上来了,人数不多,应该是华国的特种部队。”(老挝语) 孟萨把祁今越一把推到树干后,立即汇报。 塞颂就地一滚,子弹瞬间溅起一阵泥土。 “别和他们纠缠,赶紧走!”(老挝语) “头儿,你们先走,我断后。”(老挝语) 华森立即反击。 “砰砰砰。” “OK,你小心,孟萨,咱们走!”塞颂快步在林间穿梭。 茂密的丛林是最天然的屏障,混乱枪声一秒不停歇,给塞颂制造了完美的掩护。 孟萨极为擅长侦察隐蔽,手枪抵着祁今越的脑袋,擒着人在林间穿梭。 祁今越微微判断了一下情况,刚准备反击,塞颂就从另一边翻过来,匕首横抵在颈部,低声警告: “老实点,你最好别乱动,也别发出什么声音,不然老子马上宰了你!” 要不是这个女的有用,他早就把人给扔了! 被一枪一刀双重威胁下,祁今越只能憋屈地点头。 她力气再大,也干不过热武器的速度啊! 遑论她大腿还有伤! “砰……嘭!” 枪声混杂着爆炸声,祁今越就这么被双重挟持下,被逼无奈地跨过边境线,往森林腹地“逃命”! “孟萨,咱们的人到哪儿了?”(老挝语) “头儿,还有半个小时就到!”(老挝语) “OK!” 两人速度不慢,祁今越只能强忍腿部疼痛,硬着头皮跟上。 夜色将涌,祁今越连续跑了半小时,大腿已经彻底被鲜血染红,嘴唇煞白,眼前一黑,差点就晕过去了! “醒醒!别给老子拖后腿!” 塞颂一把扶住她,顺手就在她手臂上划了一刀。 剧痛刺激神经末梢,祁今越瞬间清醒! 意识到发生什么后,她怒火中烧,恨不得把塞颂原地打死! 但仅存的理智让她不得不忍下这口窝囊气,被迫清醒了一段路程! 然而,这始终是治标不治本,疼痛或许会让她一时清醒,但随之而来增加的失血量却更加重了她的情况。 每当祁今越要晕倒之际,塞颂就给她一刀! 冰冷的匕首划破皮肉,沾上黏腻的猩红血液,呈现诡异的妖异! 整整四刀!!! 晕死过去之前,她隐约听到一阵密密麻麻急促的脚步声,然后两眼一黑,就啥也不知道了! “队长,他们跑了!” “追!” “队长,有援兵,是南越的边境守卫军!” “草!塞颂居然和南越军勾搭上了!” “撤吧队长,我估计塞颂应该暂时不会把祁今越怎么样的。” “你们回去,祁今越被抓走有我的疏忽,我必须把她平安带回国!” “队长——” “这是命令!!” “队长,我们可以走,但你必须得和林上将说一声,否则非法越境,不是我们能承担得了的!” …… 不知过了多久,指尖传来一阵刺痛,像是被针尖轻扎。 随后,这种细微的感觉蔓延至全身,祁今越感觉到身下床单粗糙的纹理,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消毒水气味。 沉重感压在身上,仿佛四肢灌满了铅,连抬起一根手指都需要耗尽全身的力气。 眼睑像生锈的铁门,艰难地撬开一道缝隙。 白光瞬间涌入,刺得眼球生疼,泪水不由自主地涌出。 视野中是一片惨白的模糊,只有几个晃动的黑影在眼前游走,像是老式电视机失去信号时的雪花点。 “病人失血过多,立即进行包扎止血……”(越南语) 几个晦涩的音节传入耳中,不等她辨别,祁今越又陷入了沉睡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