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崩铁,死了47次,我决定去卖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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崩铁,死了47次,我决定去卖!:第138章 偷袭

三月七赶紧摆了摆手: “放心,杨叔有分寸!他上次在贝洛伯格也这样,最后不还是好好的。 就是广场上多了尊雕像,克里珀堡天花板上多了个洞,其他都挺好的。” 瓦尔特正好从半空中落下来,双手背在身后,嘴角依旧是那副嚣张的弧度。 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人群的停云,大步朝她走过去: “没想到你这家伙居然还能跟上。 老夫刚才故意把你留在工造司,就是想看看你会不会露出什么破绽。 女人,我一眼就能看出你不是个好人,你那笑容底下,藏着的东西可不简单。 老夫活了这么多年,什么伪装没见过。” 他说这话的时候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,仿佛已经在心里给停云判了刑。 星从旁边探出头来,举双手赞同: “杨叔说得对,我也一眼看出这家伙不像好人。” 三月七一把将星拽回来,朝停云赔笑道: “不好意思停云小姐,这两个人就这样,一个是吃错药了,一个是天生这样。 请你多担待,他们其实没有恶意,就是表达方式比较独特。 杨叔平时不是这样的,他平时特别温和。 今天是特殊情况,过几天就好了。” 停云站在原地,脸上的微笑纹丝不动。 但她的内心正在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暴。 她刚才差点以为自己真的暴露了。 瓦尔特那句“一眼就能看出你不是好人” 任何一个潜伏者听到这种话都会心跳加速。 结果发现这两个人一个是老年中二病,一个是脑子有问题。 她深吸一口气,在心里默默给这群人贴上了一个标签:全员癫子。 不过没关系,丹枢虽然没了,舞台虽然被黑洞吞了。 但她自己还在这里。 既然旧的舞台已经消失,那就自己再建一个。 她重新挂上那副微笑,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在场所有人。 瓦尔特还在狂笑,星还在推理,三月七还在替她们道歉。 这群人的核心似乎是那个笑嘻嘻的家伙。 无论是那个嚣张的眼镜大叔,还是那个戴墨镜的星。 所有人的注意力最终都会回到他身上。 她迈开步子,朝栖夜走过去。 栖夜正扶着头上摇摇晃晃的镜流,感觉到有人靠近,抬起头正好对上她的视线。 停云朝他笑了笑。 栖夜也笑了笑,脑子里却在飞速盘算: 这家伙怎么还没爆身份? 现在杨叔都成这样了,要不要直接让他对停云动手? 但问题是,如果停云死咬着不变成幻胧。 杨叔一巴掌把她拍死了,那在别人眼里就是“星穹列车的人无缘无故杀了天舶司的接渡使”。 列车组的人肯定相信我,师父肯定也相信我,符玄应该也会相信我。 但这附近不止她们,还有彦卿和一整队云骑军。 到时候不是屎也是屎了。 不能直接动手,得想办法让她自己暴露。 刚才她看了我一眼,是把目标盯在我身上了? 那倒是可以反过来利用,让她主动现原形。 毕竟毁灭令使最在乎的就是毁灭。 只要让她觉得自己被逼到绝路,自然会撕掉伪装。 他正想到这里,符玄已经走到瓦尔特面前郑重道: “杨先生,多谢你出手毁掉丹鼎。 不过建木才是这一切的源头,若不将其彻底解决,药王秘传的残党还会卷土重来。 我们需要即刻前往鳞渊境,从那里可以直抵建木根部。 港口有船可以渡我们过去。” 瓦尔特大手一挥,依旧是那副嚣张的语调: “小意思小意思! 区区建木,不过是根大一点的树枝!老夫这就跟你们去,一把把它劈了!” 栖夜也顺势举起拳头,朝空中一挥。 “冲冲冲师傅,我们冲冲冲!” 头顶的镜流也跟着举起小手,奶声奶气地喊道: “出发出发!徒儿冲啊!” 师徒俩一唱一和,像是要去春游一样。 符玄看着这一幕,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。 建木当前,鳞渊境之行凶险难测。 但此刻她站在这里,听着大哥哥和那个白发小萝莉齐声高喊“出发出发”。 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。 从当初到现在,已经过了两百多年。 他走的时候她还没有他肩膀高,现在她已经能独当一面。 而他回来了,还是那个会在她面前举拳头喊口号的德行。 好像时间从来没有真正把她们分开过。 她记下了这一幕,正准备转身下令云骑军整队。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,一只手毫无征兆的栖夜背后穿了出来。 那只手贯穿了他的后背,从胸口探出,掌心里握着一颗还在跳动的心脏。 血迹喷到了符玄脸上。 从她的额头顺着鼻梁往下淌,滴在她那件一丝不苟的太卜袍上。 符玄的笑容僵在脸上,那双眼睛里所有的笑意在这一刻被冻结。 她想开口喊他的名字,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了,什么都发不出来。 然后那只手在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的瞬间猛地收紧了。 心脏被捏碎,鲜血像一朵骤然绽放的红花般炸开,碎肉和温热的血溅了她满脸。 镜流也被炸了一脸,她趴在栖夜头顶。 白发上沾满了暗红色的血珠,眼睛瞪得大大的,瞳孔剧烈收缩。 停云收回手,将指尖残留的血迹举到唇边,舔了一下。 她的脸上依旧是那副微笑,但整个人的气场却已经发生了改变。 她歪了歪头,轻飘飘地开口: “哎呦喂,不小心失手了呢。 本来想多留你一会儿的,毕竟你是这群人里最有趣的一个。 可你刚才看我的眼神,好像已经猜到什么了,对吧? 既然如此,那就只能提前谢幕了。 放心,你的心脏手感很好,是本君捏过的最有弹性的一个。” 她把沾着血的手指在唇边擦了擦,然后转向符玄。 看着那张被鲜血染红的呆滞面孔,笑得越发愉悦。 “太卜大人,你刚才不是还在笑吗? 怎么现在不笑了。是不喜欢这个惊喜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