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崩铁,死了47次,我决定去卖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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崩铁,死了47次,我决定去卖!:第135章 我想加入

不等众人反应,星已经从列车组的队伍里窜了出来,冲向栖夜头顶。 她双手一伸,把还趴在栖夜头上的镜流给抱了起来,举到眼前端详了好一会。 镜流被她这一抱彻底弄醒了,小脑袋晃了晃。 看清眼前的人是谁之后立刻挣扎起来,两只小手推着星的脸,小短腿在空中乱蹬。 奶声奶气地喊道: “哼,谁叫你抱我的?我可没允许啊! 你又不是我徒儿,也不是元景,你凭什么抱我! 快放我下来,不然我剑戳你!” 星的表情在一瞬间切换成了可怜巴巴模式,看着镜流,委屈道: “护国大将军,你就这么嫌弃我吗? 我可是你徒儿的搭档,按辈分我也算你的晚辈。 我就抱一下,就一下。” 镜流看着她这副模样,挣扎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。 她最受不了这种眼神,以前在星港的时候。 栖夜每次想多休息一会儿也是用这种眼神看她,她每次都心软。 但这次不行,她好不容易才跟徒儿重逢。 凭什么要让这家伙来抱自己。 她正犹豫着要不要真的拿冰剑戳星的时候。 一只手忽然从旁边伸过来,稳稳地把星手里的镜流捞了回去。 栖夜把镜流重新放在自己头顶,帮她理了理被星揉乱的头发。 然后双手往腰上一叉,用极其熟悉的语气开口: “装什么装?我家师父可是我的。 你这个前皇帝想抱自己去收一个徒弟,别老盯着我师父不放。 上次在你想抱我没让你抱,这次你以为装可怜就能骗过我了? 我告诉你,师父是我的。” 星看着他,眨了眨眼睛: “你恢复了,刚才你还在那低着头不敢看人,现在又能叉着腰跟我抢师父了。 你的副作用没了?话说头上的那个光环好像也没了。” “那当然了。区区性格反转,能奈我何? 取下来不就行了!” 栖夜整了整衣领,下巴微扬,依旧是那副欠揍的自信表情。 镜流趴在他头顶,小手揪着他的头发。 低头看了星一眼,哼了一声,然后把脸转向另一边。 用实际行动表达了“我只给徒儿抱”的态度。 三月七在旁边看不下去了,从后面探出头来插了一句: “你们俩能不能别在这里讨论交易,周围全是云骑军还有太卜大人。” 彦卿此刻有些呆住了。 他刚才还在努力消化那个白发小萝莉轻松碾压自己的事实。 现在又看到这群星穹列车的人互相抢师父的混乱场面。 清秀的脸上浮现出一种世界观正在重建的茫然。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剑,小声嘀咕了一句“原来星穹列车的人都是这么交流的”。 旁边的符玄干咳一声,目光在栖夜和星之间扫了一遍。 她刚才亲眼看到栖夜从低头不敢看人变成叉腰护师父。 心想这光锥取下来之后他倒是恢复得比谁都快。 她正想说点什么来把话题拉回正轨,瓦尔特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 瓦尔特的狂笑已经停了。 他大步走到众人面前,双手背在身后。 下巴微扬,用睥睨天下的眼神扫过云骑军方阵。 然后指向远处那棵正在复苏的建木,朗声开口: “你们还在这干什么? 区区建木,又不是虚空之树,算什么玩意,不就是小树枝而已。 一切都交在我身上。懂?” 整个云骑军方阵安静了好一会。 符玄站在原地,看着面前这个气场全开。 开口就是“区区建木算什么玩意”的中年男人。 又想起之前见过的那个沉稳温和的瓦尔特·杨。 感觉自己的认知正在经历一场小型风暴。 她转向旁边的三月七,压低了声音问道: “这位杨先生,是瓦尔特的兄弟? 还是被人伪装了?为何跟本座之前见过的那位判若两人。” 三月七叹了口气,习惯的回答: “这又是栖夜卖给杨叔的光锥副作用。 那个光锥叫「自信即巅峰」,效果是越自信越强,结果杨叔一戴上就变成这样了。 符玄沉默了一会,然后用微妙的目光看向栖夜。 栖夜被她看得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,把头顶的镜流又往上扶了扶: “符玄你别这么看我,那光锥是杨叔自愿买的,我可没强迫他。 而且效果你也看到了,虽然副作用是性格嚣张了点。 但这比起之前那些已经算很轻的了。 你看景……” 他差点把“景元”两个字说出口,赶紧干咳一声把话吞回去。 “你看之前那些客户的反馈都还不错。” 符玄没有继续追问,但她心里默默记下了这笔账。 栖夜卖出去的每一枚光锥效果都强得离谱,副作用也离谱得各有千秋。 自己以后绝对不能用他的光锥 不过眼下更紧迫的是另一个问题。 她扫了一圈在场的所有人,眉头皱起: “停云呢?本座让她担任星穹列车的向导,她不是应该跟你们一起过来吗?” 三月七愣了一下,左右张望了好一会儿,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尴尬。 星替她回答: “杨叔秒了那头鹿之后,就带我们一路狂奔过来,停云小姐好像被落在工造司了。 她应该还在后面,也有可能还在那头鹿的尸体旁边等我们回去找她。” 符玄无奈地叹了口气。 她正想说派几个云骑军回去接应一下。 瓦尔特的嚣张笑声又响了起来。 嘴角挂着那个让所有人同时后背一凉的自信笑容,理所当然的宣布: “老夫就是故意的。 那女人一看就不是好人,老夫活了这么多年,什么伪装没见过。 她那副微笑底下,藏着的东西可不简单。 老夫故意把她留在工造司,就是想看看她会露出什么破绽。” 三月七瞪大了眼睛:“杨叔你确定不是你跑太快忘了她吗。” 瓦尔特面不改色地回答: “真正的强者从不解释自己的战术。” 符玄看着瓦尔特那张写满了“老夫天下第一”的脸。 又看了看旁边一脸无奈的栖夜,忽然觉得今天这场仗打完,她需要好好休息一下。 她决定不再继续追问停云的事。 反正瓦尔特现在说什么都会变成“老夫的战术”,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。 符玄看向栖夜头顶已经消失的光圈,遗憾地开口: “白烟还没解决,你怎么把光锥关了?” 栖夜摊了摊手,朝瓦尔特的方向努了努下巴: “杨叔都到了,我还费那个劲干嘛? 你是不知道,杨叔现在这个状态。 他刚才管建木叫小树枝,管丰饶玄鹿叫小鹿。 区区一个冒烟的丹鼎,在他眼里大概就是个加湿器。 而且我可不想再体验一次社恐了,刚才光环开着的时候我连你的眼睛都不敢看。 那滋味太难受了。” 他后半句说得理直气壮。 完全忘了刚才主动请缨要一个人冲进白烟的人也是他自己。 符玄听了这话,下意识地想起刚才栖夜低头盯着自己脚尖的样子,嘴角不自觉地翘了一下。 不过她没有继续这个话题,而是顺着栖夜的目光看向瓦尔特。 瓦尔特站在丹鼎司入口的石阶上,双手背在身后。 正用睥睨天下的眼神打量着前方中央那尊还在冒着白烟的巨型丹鼎。 栖夜趁机上前两步,谄媚的朝瓦尔特喊道: “杨叔! 前方中央广场有一尊巨型丹鼎,就是它在冒白烟,那烟会加速诱发魔阴身。 刚才我们正发愁怎么把它关掉,远程炸掉怕白烟扩散,派人进去又怕魔阴身发作。 但现在你来了,这些都不是问题了!” 他一边说一边又往前凑了几步。 “以杨叔你现在的状态,只手炼化,不在话下!” 瓦尔特听完这番话,嘴角那个嚣张的弧度又往上翘了几分。 他仰头看着远处那尊巨大的丹鼎,发出一声不屑的轻笑,然后朗声说道: “哈哈哈哈哈哈!区区丹鼎,也配在老夫面前放肆? 这玩意儿不就是个烧药的大罐子吗。 老夫当年在逆熵的时候,比这更大的反应炉都是徒手拆的! 你们在这里等着,看老夫只手炼化此鼎,让它永世不得再冒烟!” 说完他整个人拔地而起,化作一道流光,朝广场中央那尊丹鼎直冲而去。 云骑军士兵们仰头看着那道越来越小的光芒,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麻木。 一个老兵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同僚,一副见过世面的样子说: “看到没,星穹列车的人都是这个画风。 刚才那个神医还能给咱们拍一下就好,现在这个干脆飞上去拆丹鼎了。” 旁边的年轻士兵咽了口唾沫,小声回了一句 “我也想加入星穹列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