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穿之魔尊他邪的发正:第651章 开局全家流放8
时年拉着她直接去找驿卒,并细细的交代着:“娘,我们找驿卒要间耳房,你在那里关好房门等我,张解差给了我一个时辰去采买物资,莫要担心。”
周姨娘听完松了口气,叮嘱时年:“时哥儿,先紧着重要的东西买。”
时年明白她的意思,银钱不多,有些东西能省则省。
“娘放心就是,您忘了,我师兄可还在呢,若是银钱不够,跟他借些就是,等咱们到了北地,儿子再赚钱还他。”
“娘听你的。”周姨娘现在还没从儿子支棱起来的震惊中回神呢,刚才发生的一切,太过震撼,她需要好好捋捋。
时年给了驿卒2两银子,要了一间小耳房,目测四五平的样子,连被褥都没有,只有一个光秃秃的木板床。
他咬了咬牙,真尼玛寒酸。
让周姨娘关好门窗,他便出了驿站。
物资早就让傀儡准备好了,他只是去拉回来而已。
一辆带棚的骡车,衣服被褥、锅碗瓢盆、米面粮食、油盐酱醋应有尽有,还用食盒装了饭菜。
娘俩第一次单独开火,不得吃好点庆祝一下?
时年走后,周姨娘坐在床板上,脸上是前所未有的轻松。
今日得知老爷夫人和少爷少夫人中毒时,她真是吓坏了,心中还涌起一股决绝的怒气,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!
想栽赃他们母子,也用不着这么下三滥的手段吧?
谁成想,还真被下了毒,动手之人居然还是她儿子,这……就挺突然的,她当时都傻了。
儿子什么时候动的手?自己居然毫无察觉,看那男人一副生不如死的模样,还真不像装的。
若不是场合不对,她真想大笑三声,该!这就是报应!
后来的发展却越来越超出她的认知,她万万没想到,儿子不仅要了分家凭证,还要了放妾书。
想到这,周姨娘双手捂住脸,无声的哭了起来。
十七年了,她无时无刻不在想着离开,摆脱这个身份,没想到,儿子居然帮她实现了,等到了北地,她就可以和儿子的户籍落在一处。
不是谁的妾,不需要伏低做小,不必担心哪天被发卖。
只要有手有脚,好好过日子,往后的生活定错不了,等手里有了银钱,再给儿子娶房媳妇,生个胖孙子,她也能过上含饴弄孙的日子了。
至于娘家,十多年过去,也不知道家人还在不在?还记不记得自己?
时年回来的时候,周姨娘已经调整好情绪,除了眼眶红红的,脸上是说不出的轻松。
“娘,我回来了,咱们先用饭,吃完饭,我去烧点水,你好好洗洗,早点休息,晚上还有的热闹呢。”
再过几个时辰,崔景年他们就该毒发了,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为了药丸打起来。
“娘听你的。”周姨娘笑呵呵的应着。
食盒里装着四菜一汤,有荤有素,大白馒头胖乎乎的,看着就有食欲,母子俩你给我夹一口,我给你夹一口,吃完了这顿温馨的晚饭。
时年烧了一大锅水,周姨娘将自己里里外外洗了个干净,连日来灰头土脸的,早就受够了。
换上儿子带回来的新寝衣,外面是普通的麻布罗裙,样式虽土,却也干干净净。
木板床上铺着新棉花做的粗布被褥,不显眼却暖和。
心情放松下来的周姨娘,很快就睡着了。
时年也洗了个澡,只不过,他是趁人不注意在空间洗的,身上的棉布寝衣,早就脏的面目全非,这下子终于能干干净净的了。
这细棉布他也没扔,在空间里用洗衣机洗干净烘干,又放回包袱,这可是周姨娘一针一线熬夜做的,当然不能扔。
午夜时分,崔家所在的偏房,连续发出好几声惨叫,跟闹鬼了似的。
正在练功的时年,睁开眼睛嘿嘿笑了两声,然后就听见了有人骂娘,是值夜的解差,已经骂骂咧咧的往崔家那边去了。
崔景年、崔娇以及他们的姨娘、兰嬷嬷,都在地上疼的打滚呢。
崔景年好歹是男人,还能忍忍,可那几个女眷,已经一边哭求崔衍,一边在撞墙了。
若是没有解药,晕过去也不错。
解差在门外破口大骂,“都特娘的给老子消停点,大半夜的嚎丧呢?”
骂归骂,却没有撞门。
崔衍看着地上的爱女宠妾,终究还是把药给了他们,不是他心软,是她们若是死了,就没人干活了。
但兰嬷嬷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,在崔衍眼中,那不过是个奴婢,也配他给一颗珍贵的药丸吗?
兰嬷嬷也知道求他没用,干脆求郑氏,“夫人,您行行好,救救我吧,我还有用啊,我能做饭洗衣服,能伺候老爷夫人,您救救我。”
郑氏于心不忍,看向崔衍,可这烂人居然装睡,压根就没想给,郑氏捏紧了衣襟,还是没有开口,她自己的小命还在老爷手里攥着呢,可不敢得罪他。
“老爷,您救救她吧,她是妾身的娘啊。”兰姨娘哭哭啼啼的求着,“看在她一路上还能干活的份上,您就大发慈悲,赐颗药吧。”
崔衍睁开眼睛厌恶的看了一眼几人,犹豫半晌,才又倒出一颗药丸给了兰嬷嬷。
就像她说的,她还能干活,还有用。
驿站总算恢复平静,解差又骂骂咧咧的走了。
崔澜等人看着这一幕,不自觉的皱了皱眉。
兰嬷嬷趴在地上,心里忍不住后悔,自己为何非要走这一遭呢?
兰嬷嬷在京郊是有屋子的,但是没有地,她早年的确存了些银钱,只是这些年都填补兰姨娘了。
她丈夫早逝,夫家说她克夫,便把她们母女赶了出来,不得已才卖身做了奶娘。
心里早就把郑氏当成亲女儿一样了,在她身边伺候这么多年,一是舍不得这份体面,二是想就近照顾女儿。
这次徙边,她卖了房子拿着银钱北上,也是存了让女儿外孙养老的想法,但她没说出来,依旧在郑氏身边伺候,倒不是她偏心,只是明白,这个家里郑氏才有话语权。
可今晚发生的一切,让她明白,不是自己肚子里出来的,终究是外人,哪怕自己再怎么尽心尽力,她还是当自己是个奴婢。
生死面前的人性,才是最真实的。
她现在有些佩服时年了,那药瓶不给别人,偏偏给了老爷,就是知道,他本就是个薄情寡义之辈。
兰嬷嬷还真猜对了,他可以把药瓶给郑氏,也能给崔瑾,却偏偏给了崔衍,就是想他们狗咬狗。
赶路太枯燥了,有个乐子也算有个消遣不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