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快穿之魔尊他邪的发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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快穿之魔尊他邪的发正:第355章 爹死娘嫁人、个人顾个人15(完)

宣传科的工作说重不重,说轻松也轻松,对时年来说,写稿子比写奏折轻松多了,但要紧扣时代的主题,弘扬积极向上的工作热情。 每隔一两个月,就会登报一次,有时是省报,有时是内部杂志,稿费是没有的,但是厂里会给补贴,这也算是另一种形式的补偿吧。 年底的时候,大西北传来消息,说李兰花病死了,问要不要把骨灰带回来安葬,当时时年正忙着给领导写年终总结,消息都没递到他跟前,就被厂领导给挡回去了。 说已经断亲,让农场那边看着办。 时年是知道这事的,可没人跟他说,就当不知道。 刘家洼那边,时年也一直关注着,刘建民的几个子女,都没有上初中,小学毕业后就开始下地挣工分。 当初刘父说给他们留的那5块钱,事实上一分钱都没到几人手里。 刘国庆小的时候,不敢问,也不敢反抗,直到今年,他18岁了想娶媳妇,才跟刘父说钱的事。 可这么多年过去,人心早就变了。 据说,刘国庆恼羞成怒,带着两个弟弟一个妹妹,把刘家老两口都给打了,刘父年纪大了,被打断四根肋骨,有一根插入肺部,在送卫生所的路上死亡。 这事惊动了公安,刘国庆、刘跃进作为主谋罪行最重,刘国庆被判死刑,刘跃进因未成年,进了少管所。 刘秀梅作为帮手被送去劳改,只有刘家生,也就是苏时丰人太小,又没出什么力,躲过一劫。 可刘母被他们打断了腿,说什么都要分家,这样的狼崽子她养不起。 年仅11岁的刘家生被净身出户,开启了偷鸡摸狗的人生。 在时年考上大学的那一年,刘家生因为偷东西,被打断了一条胳膊一条腿,靠乞讨为生。 这些都跟时年没关系,他要拿着新鲜出炉的录取通知书,去首都医学院报到了。 和他一起考上大学的,还有张家四兄妹。 张志强考的本市大专,下乡五年多,人老了十多岁,在乡下娶了媳妇,生了一儿一女,回城的时候,是一家四口一起回来的。 张志丽考的省师范大学,她不喜欢钳工,想做一名桃李满天下的教师,把工作转给了张志强的媳妇。 张志刚考的华北电力大学,电厂一年多的工作经验,他深深的爱上了这一行,准备为电力事业奉献终身。 张志梅是应届毕业生,也是几兄妹中考的最好的,去了沪市的财经大学。 录取通知书到的那一天,张家热闹非凡,厂领导亲自来庆贺。 张家旺和周桂云激动的话都说不利索了,那天摆了两桌席,连同时年的那份一起。 宴席结束时,张家旺醉的不省人事,周桂云不知道偷偷的抹了多少次眼泪。 时年走的那天,张家人一起送他去车站,直到上车,张志丽也没说出那句话,她心里明白,往后余生,她和时年就是两条平行线,再无交点。 后来听张志刚说,她毕业后留在省城,嫁给了她的大学同学,生了一对龙凤胎,日子平淡却也温馨。 时年本科毕业后,考的协和医学院研究生,主攻心外科,硕士毕业后,又继续读博,快30岁才毕业,分配到协和医院。 40岁时,他已经是业内有名的“苏一刀”,顶尖的心外科医生。他有神识作弊,手术的成功率能达到传说中的百分之百。 时年一生未婚,带出的学生都是行业内的一把手,直到退休前一天,他还在手术室里。 退休后的他,拒绝了返聘,回到当年的那座小城,高楼耸立,车辆如梭,霓虹闪烁,再也没了当年的影子。 张家旺夫妻已经过世,张志刚也退休了,当年瘦的跟个猴似的,如今胖的像个发面馒头。 一头白发染的黝黑黝黑的,半点都不服老,娶的媳妇是他同事,两口子都是电力人,儿子儿媳妇也是电力人。 大有一家子为电力事业奋斗终身的觉悟。 时年在张志刚所在的小区,买了一套两室一厅,平日里和他一起下棋、钓鱼、喝酒、撸串,把年轻时没机会干的事都补上。 “年子,这么多年你就一直单着?”张志刚不可思议的看向时年,端着的酒杯都忘了放下。 “咋的?不行?”时年看他一眼,夹起一粒花生米放进嘴里。 “不是,为啥啊?以你的条件,不至于说娶不上媳妇吧?”张志刚放下酒杯,对这件事非常的费解。 “我都忙成啥样了?哪有时间考虑这些?”时年说道,他这一世挺忙的,不是在手术室,就是在去手术室的路上,而且,也没有催婚的,何必呢? 对于他这个理由,张志刚百分百不信,就是再忙,还能连娶媳妇的时间都没有吗? “我不信。”张志刚打量着时年。 “爱信不信!” “年子,我问你,你知不知道我姐当初喜欢你?”张志刚凑过来,一脸神秘的问道。 “知道。”时年点头,半点不吃惊。 “卧槽!你居然知道!”张志刚惊讶的张大嘴巴,能塞下一个鹅蛋。 “很奇怪吗?我又不是傻子,怎么可能不知道?”时年像看傻子一样看他。 “那你为什么不娶我姐?我那时天天盼着你当我姐夫。”张志刚遗憾的抿了一口酒。 “我们俩不合适。”时年也抿了一口酒说道。 “就你屁事多,哪来那么多的不合适?两口子过日子,关了灯还不都一样,况且,我姐长的又不丑。”张志刚白了他一眼,满嘴的吐槽。 “你跟我说这些,你姐夫知道吗?”时年鄙夷的看着他。 “知道又怎样?唉,我姐夫那人吧,大男子主义,当年他俩差点离婚,要不是为了孩子,早都离八百回了。 我姐既要工作,又要管孩子,他屁事不管,家里家外都是我姐操心,居然还嫌弃我姐木讷,不够灵动,我特么就不明白了,啥叫灵动? 你说,我姐当初要是嫁给你,指定没这么累。”张志刚满肚子的抱怨。 “也许恰恰相反,如果你姐嫁给我,可能会更累,我住医院值班室的时间,比在家里多多了。” 这也是时年不愿意找伴侣的原因之一,再好的感情也禁不起消耗,夫妻不是合作方,婚姻也不是合同,要两人共同努力才能经营好一个家,总是一方付出,早晚会出矛盾。 “唉,造化弄人啊!”张志刚感慨的说道。 他知道,姐姐心里装着的始终是眼前这人,就像一壶老酒,时间越久,越沁人心脾,婚姻对她来说,就是搭伙过日子。 只有他才是青春最绚烂的颜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