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穿之魔尊他邪的发正:第342章 爹死娘嫁人、个人顾个人2
次日一早,时年是被李兰花的尖叫声吵醒的。
“不好了!有小偷!我的钱没了!”李兰花的声音极具穿透力,声音里带着哭腔,原来她是发现昨天剩下的丧葬费不见了。
厂里给了三个月的工资,126块,用去80块,如今只剩6块钱了,40块不翼而飞。
在这个平均工资三十多的时代,不亚于一笔巨款。
苏时丰被吵醒后哇哇的哭,时年没哄他,而是直接出了屋子,此时左邻右舍已经围了过来,安慰的安慰,出主意的出主意。
有的说再想想,是不是昨天忙的时候丢的。
有的说,是不是她记错了。
还有的说叫保卫科,或者报警。
总之七嘴八舌说什么的都有。
“小年,你昨天见过我兜里的钱吗?”李兰花看见时年出来,立刻抓着他胳膊问道。
时年摇摇头,“没见过,昨天吃完饭我就睡了。”
这时倒霉弟弟也哭着出来了,被问了同样的问题,小屁孩摇头说不知道。
李兰花一边哭一边翻找,连早饭都顾不上做,时年看了看外面的太阳,他今天还得上学呢,还有一个月才放寒假。
跟李兰花说了句去上学,还没忘在她身上留下一抹神识,就背着原主的书包出了家门。
学校是机械厂的子弟小学,砖瓦房,土操场,年代感十足。
同学们见到他,个个露出同情的眼神,都在同一片家属区,苏大壮出事的时候,他还在上课,是被邻居来学校叫回去的,该知道的都知道了。
“年子,你还好吗?”时年刚把书包放在座位上,就被一个小瘦猴揽住了肩膀。
“刚子我没事。”时年露出一抹苦笑,来人是原主的小伙伴张志刚,同是机械厂子弟。
“还没吃饭吧,我妈让我多拿了个窝头,给你的,好歹垫垫肚子。”张志刚说着从饭盒里拿出一个窝头,里面还剩两个,那是他的午饭。
时年摇头,“不用了刚子,替我谢谢周姨。”
“你跟我客气啥?快吃,还热着呢。”这家伙以为他不好意思,直接把窝头塞到了他手里。
时年看着手里的窝头,温温的,不凉也不热,在心里叹了口气,吃不下也得吃,非常时期忍忍吧。
“谢了刚子,等放寒假了,我帮周姨捡捆柴。”时年说道。
“别客气,你可是我好哥们儿。”张志刚笑着说道,露出一个大豁牙。
时年也笑了,小口小口的把窝头吃了。
一上午的课,时年一点都没听进去,光“盯”着李兰花了。
看她翻箱倒柜的找钱,看她哭天抹泪的说自己命苦,让人意外的是,她居然没有打开铁盒,不然,怕是想死的心都有了,那里丢的才是大头。
仔细想想也正常,那铁盒在箱子的最底层,轻易不会动,况且邻居们还在,财不露白的道理谁都明白。
李兰花翻了一上午,嗓子都哭哑了,昨天苏大壮送回来的时候,都没见她这么伤心,不得不说,挺讽刺的。
保卫科的人也来了,问了一大堆,记录了半天,也没问出个所以然,只说会帮忙留意,然后就走了。
邻居们也陆陆续续的离开,谁家里都是一堆活,安慰安慰看看热闹就行了,不会一直陪着她。
快中午的时候,李兰花带着苏时丰出门了,先去国营饭店买了两个包子,娘俩一人一个吃完,就去了纺织厂。
纺织厂外的小树林里,李兰花一见到刘建民就呜呜的哭了:“建民,我该怎么办?那个死鬼就这么走了,呜呜呜……”
“兰花,节哀顺变,人死不能复生,你不是还有我吗?”刘建民像个知心大哥,一手抱着苏时丰,一手搂着李兰花,嘴里不断的安慰着,眼里闪着贪婪的光。
“建民,我只能靠你了。”李兰花渐渐的止住了哭声。
“兰花,等他过了百日,我就找工会大姐提亲,到时候咱们一家就能团聚了。”刘建民试探的说道。
李兰花点点头,露出一个羞涩的笑,“死了也好,还能给好人腾地方,小丰还小,现在还看不出来,若是以后越长越像你,那才麻烦呢。
如今,你是鳏夫我是寡妇,再组成家庭谁也说不出来啥。”
李兰花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。
“没错,这些年偷偷摸摸的我也受够了,等咱们结婚,就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,小丰也能堂堂正正的喊我一声爸爸。”刘建民笑着说道。
“爸爸。”苏时丰很配合小声的喊道,同时搂紧了刘建民的脖子。
看到这,时年嘴角勾起一个讽刺的弧度。
这小兔崽子挺精啊,原主的记忆里还真没发现破绽,看来他早就知道刘建民才是他爸,装的跟大尾巴狼似的。
苏时丰从小就跟着李兰花去纺织厂的托儿所,苏大壮的车间太危险,他又是个大老粗,哪里会带孩子,孩子都是跟着妈妈的。
纺织厂的托儿所是附近厂办托儿所中最大的,基础设施这块,比机械厂好多了,所以苏大壮发觉不了也正常。
“兰花,你也知道,我现在没分房子,等咱们结婚后怕是要住你家,会不会有麻烦?”刘建民担忧的问道。
李兰花摇头,“不会,我是他家属,这本就是厂里的福利房,再说还有孩子在呢。我就是改嫁,也能说孩子离不开我照顾,厂里还能收回去不成?
若厂里真不同意,我就把房子登记在小年名下,他爹的工位还给他留着呢,他早晚都是厂里的工人,住厂里的房子合情合理。”
刘建民的眸光闪了闪,赞同的点点头,“没错,房子在小年名下才是最合理的,兰花,这事你要主动提出来,不能让厂里起疑。”
李兰花想了想,点头,“嗯,我下午就去机械厂找他们领导说,顺便把工位保留的手续办了,不然明天又要请一天假。”
“这就对了,先打消厂里的疑虑,才能保证万无一失。”刘建民赞赏的看着李兰花。
“就你心眼子多,坏种。”李兰花嗔怪的白了他一眼。
“呵呵,你不就喜欢我这坏种样吗?不过,咱们还是要保持距离,小心无大错,反正也就忍几个月而已。”刘建民坏笑的捏了捏她的腰。
“周末也不行吗?”李兰花双眼含春的问道。
“不行,周末我要回乡下看孩子,还得把咱们的事先跟孩子们通个气,后妈不好当,兰花,我不能让他们为难你。”刘建民说的一脸情深。
只是这里有几分真假,就不知道了。
李兰花害羞的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