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穿之魔尊他邪的发正:第282章 糟糠之妻不下堂18
林大柱今日多喝了几杯酒,醉的又哭又笑,嘴里不断的说着“我儿出息”。
林母不止一次偷偷的抹眼泪,总算苦尽甘来。
林大哥和林二哥的嘴角就没压下来过,两个嫂嫂更是脚下生风,有三叔这个亲叔叔在,儿女们的亲事都能提几个等级。
林大姐和林姐夫今日也回来了,带了一牛车的礼品。
林姐夫家是镇上的小地主,有几百亩地,说不上富裕,但也不算穷,能吃饱,却不能大鱼大肉,属于比上不足比下有余。
自打小弟中了举人,林大姐便接过了管家权,这就是娘家有人撑腰的底气。
如今时年做了官,林大姐更是在婆家说一不二。
今日的林家村还有一件喜事,让村长及族老们兴奋不已。
县令大人说了,皇恩浩荡,陛下特旨敕建“探花及第坊”,由县衙出资,他本人亲自督办。
这对林氏家族来说是极大的荣耀,往后,林氏家族再也不是乡下的泥腿子,说得上一句“耕读之家”。
俗话说:一人得道、鸡犬升天,这就是古代宗族为何举全族之力,也要供出一个读书人的原因。
说句现实的,一个家族哪怕只是出一个秀才,在灌溉抢水时,都得排前头,没人敢抢,这就是荣耀。
族老们已经在计划开祠堂、宴请事宜,族里出了厉害的子孙,怎么也要摆上三天的流水席,还要请戏班子唱三天大戏。
祠堂前还要重新立一对功名旗杆,这次要加三斗,一甲探花和普通的二甲进士可不一样。
整个林家村忙了起来,妇人们精心侍候田地,尤其是菜地,族老们说了,等流水席那天,优先在家族中购买青菜,自家的决不能比别人的差。
男人们则忙着去村口和祠堂帮工,村口要立探花及第坊,祠堂要立功名旗杆,这都是有工钱拿还管饭的差事。
时年回来的时候,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热火朝天的景象。
村口的石坊已见雏形,高大挺拔,格外壮观。
每一位来干活的林氏族人,脸上都洋溢着笑容。
“探花郎回来了!”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,把大家的视线都拉到时年身上。
乡亲们看着时年,高兴、激动,却没有一人敢上前,官与民的差距,在这一刻体现的淋漓尽致。
林大哥是被人推出来的,旁人不敢上前也就算了,你这个嫡亲的大哥,怎么也往后跑呢。
林大哥倒不是说不敢上前,他就是没反应过来,傻那了。
“大哥,众位乡亲,我回来了。”时年拱手对族人行了一礼,这是感谢他们多年来对原主一家的帮扶。
“快……快起来,这是……干什么。”族人个个不好意思的说道。
俺哩娘嘞,这可是官老爷啊,给他们行礼,不会折寿吧?
“小弟,你回来了,快,回家去。”林大哥总算是回神了,心说:小弟更有威严了,比那天的县太爷看着还吓人。
“大哥,家中可还好?”
“好,好着嘞,就是惦记你,对了,你还不知道吧,你要当爹了……”
兄弟俩在族人的注视下往家中走去。
早有那机灵的小童,抢先一步去林家报信了。
时年到家门口时,林家众人已经等在那里了。
林大柱激动的说不出话,嘴唇直哆嗦,林母已经在抹眼泪了。
其余人都默默的站在林父林母身后,安静如鸡。
时年撩袍跪地,大声道:“爹娘,孩儿幸不辱命,高中一甲探花,陛下皇恩浩荡,授予儿子翰林院编修之职,孩儿如今已是官身了。”
“我的儿!”林母大步向前,拉起时年,抱着他就开始哭。
从入学到如今,整整十五年,整个林家勒紧裤腰带、吃糠咽菜的才供出这么一个读书人。
林母的眼泪是喜极而泣,同时也是宣泄,终于熬出来了。
林父嘴里不断的念着:“祖宗保佑!”
家中的妇人,有一个算一个,全都湿了眼眶。
“婆母,夫君。”沈望晴一看这母子俩在大门口抱头痛哭,赶紧过来劝慰,“婆母莫要伤了身子,夫君回来是大喜事,咱们先回房叙话。”
“对对对,你看你,儿子回来是喜事,怎的还哭起来了,快进屋,儿子赶了许久的路才到家,让他好生歇歇。”
林父一边嫌弃的说着林母,一边不着痕迹的擦去眼角的泪痕。
“我这是高兴的,还不许我哭了。”林母尴尬的擦了擦泪,拉着时年就往院里走。
他都没来得及跟媳妇说话呢,就被老母亲拉进了院子。
沈望晴见夫君回头看自己,温柔的笑了笑,跟在后面进了院子,转头吩咐小厮去镇上和县里,分别给林大姐和沈家报信,又吩咐婆子准备饭菜,吩咐丫鬟上茶。
“老三媳妇,你快别忙了,赶紧伺候老三梳洗一番,好好歇歇,这一路上怕是累坏了,家里还有我和你嫂嫂们呢,用不上你。”
林母暗道自己糊涂,光顾着哭了,忘了让小两口好好说说话,大半年没见,定是想念的。
“是,婆母,儿媳这便安排。”沈望晴恭敬的应了,吩咐染冬去烧水,吩咐漫夏去找换洗的衣服。
时年扶着沈望晴回三房的屋子,说道:“辛苦夫人了。”
“妾身不辛苦,这都是妾身应该做的。”沈望晴的眼睛也涩涩的,她最怕的就是夫君回来的时候,给她带回个姐妹。
直到看见马车上只有主仆二人,心才算放进肚子里。
“几个月了?”时年轻抚着沈望晴的肚子问道。
“八个月了,你走后的第二个月才知晓。”沈望晴一脸幸福的回道。
“孩子可乖巧吗?有没有闹你?”
“不曾,一直都乖的很,想来会是个小棉袄吧。”
时年的嘴角微微抽了抽,好家伙,这是试探吗?也是,古代没有男孩,相当于绝户,况且自己又是官,是可以纳妾的。
“小棉袄就很好。”他能说什么,总不能说这其实是个儿子吧。
沈望晴看了他一眼,没发现他有任何的不喜,心下也高兴起来。
她真就是这么认为的,这孩子太乖了,一点都不像个皮小子。
时年若是知道她心里所想,肯定会告诉她:你想多了,他现在有多乖,将来就有多皮,好好珍惜这所剩不多的安宁时光吧。
记忆里,原主的长子智多近妖,但就是太聪明了,总有那么多奇奇怪怪的想法,气的沈望晴恨不得一天打八遍,直到考中秀才,才渐渐稳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