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快穿之魔尊他邪的发正:第280章 糟糠之妻不下堂16

接下来的两天,时年和墨秋跟着牙人到处跑,宅子看了十几处,最终敲定了南城内城靠近城门口的一座两进四合院,售价850两,是他二十年的俸禄。 这座小院不仅维护得当,还有全套的家具,用现代的话说,拎包入住。 交了银子,又去衙门办了红契,就像时年说的那样,宅子直接记在沈望晴名下。 本来就是人家掏的银子,写她的名字也是应该的。 回程的马车上,墨秋一个劲儿看时年。 “怎么?不认识你家公子了?”时年闭着眼睛都知道这小子在偷瞄他。 “没有,公子,您现在是官身,又有了宅子,这称呼是不是也要改改?得叫您老爷了。” 墨秋其实想说的是,宅子记在夫人名下,就不怕同僚笑话你吗? 可他不敢问,同时心里也为自家夫人高兴,他是夫人的陪房,夫人好,他们这些带来的下人才能好。 “是要改改,这京城啊,是最讲规矩的地方。”时年还有一句话没说:这也是最不讲规矩的地方。 “那小的以后就叫您老爷。”墨秋憨憨的笑了。 “嗯。” 回到客栈,张思齐已经朝考完回来了。 “考的如何?”时年问。 “还好。”张思齐放松的笑笑,“宅子定下来了?” “定了,就在南城内,花了我二十年的俸禄啊。”时年感叹。 “京城一向如此,打算什么时候搬家?” “过两日吧,还要打扫一番,再添置些东西才能入住。” 张思齐点点头,继而说起自己的事,“和严家那边的亲事已经定了,八月初大婚。” “恭喜,这么说,你这次回乡,要将姑母他们一并带来吧?”时年说道,张母是沈望晴的族亲,他叫姑母也是对的。 “是啊,你呢,打算带表妹一起来?” “那是肯定的,家里没有女主人怎么行?”说起这个时年就愁,沈望晴目前可是孕妇,这舟车劳顿的,怎么带? 在原主第一世,沈望晴是一年后带着孩子进京的,时年倒是不担心这个,实在不行就喂丹药呗,可是家人不放心啊。 怕路上有个闪失,后悔都来不及,算了,还是回去问问沈望晴自己吧。 接下来的日子,张思齐带着张石头,加上时年主仆,四人又是采购又是打扫,总算在朝考成绩出来之前,搬进新家。 张思齐不出意外的选入庶吉士,成为时年的同事。 同时,回乡的日期也定了下来。 在回乡的前一晚,时年临时加了个班,去了一趟严如玉所在的庄子。 在见到严如玉的那一刻,时年自己都惊呆了。 真是不见不知道,一见真奇妙。 此时的严如玉几乎褪去女性特征,看着就是个正在发育的小男孩,这么说貌似也不对,她没有男孩子的那种阳刚之气,意气风发,还带着女性的阴柔美。 怎么说呢?时年想了半天,总算找到一个合适的形容词:长胡子的太监。 真是造孽啊! 自从知道自己的变化后,严如玉便不再出屋,整个人状若疯癫,再加上郑嬷嬷的言语刺激,疯的越发严重。 有时候,甚至分不清这是哪一世,尤其是郑嬷嬷把严婉玉和张思齐的婚事告诉她后,都开始说胡话了。 庄子上的人都知道她疯了,除了郑嬷嬷谁也不愿意接近她。 时年见到的严如玉,就是这么一个状态。 狭小的房间,只有一张床,一张桌,和一盏油灯。 “贱人!贱人!那是我男人!” “不对!不对!我才不嫁张思齐,我要嫁林时年,我要当诰命夫人。” “张思齐这个狗男人,居然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,他怎么能娶小姨子。” “呵呵,我才是张夫人。” 时年看她的气运已经消耗的差不多,也该送她上路了。 手掌聚集的魔气,如丝带般将严如玉缠绕其中,五指轻轻一抓,便把严如玉的灵魂扯了出来。 不愧是重生的,灵魂强度就是高。 “林时年!怎么是你!”魂体形态的严如玉一脸懵逼,她万万没想到竟然能见到时年。 “又见面了严小姐。” “不对,你不是林时年,你到底是谁?”严如玉看到自己竟然从身体里飘了出来,一脸的惊恐。 “来收你的人,你作恶多端,害人不浅,如今报应来了。” “不要,求你放了我,我再也不敢了,我改还不行吗……” 可惜,话还没说完,就被时年融进空间,成为了养料。 改?狗改的了吃屎吗? 东昌府清渊县林家村 沈望晴正挺着七个月大的孕肚,在灯下记录庄子的账目。 “夫人,燕窝熬好了,您趁热喝。”染冬端着燕窝进来,柔声的说道。 “知道了,放下吧。”沈望晴连头都没抬,还在写着什么。 春耕时节,田庄向来忙碌,种子、农具、牲畜、工钱,每一笔都要记录下来。 记录完最后一笔账,沈望晴总算放下笔,舒了一口气,轻轻活动着手腕。 染冬站在她身后,给她揉着肩膀。 “夫人总是这般不听话,您现在可是孕妇,能不能让咱们这些做下人的省点心?”染冬边揉肩边抱怨。 “这些账目已经积攒许久,如不及时登记,日后便忘了。”沈望晴微眯着眼睛,享受染冬的服务。 “奴婢劝不了您,还是等老爷回来,让他劝吧。” “你这丫头,难不成还想向夫君告我的状?”沈望晴被她逗笑了。 “也不是不可以,谁让夫人总是这么任性呢?”染冬也打趣着她。 “也不知夫君现在如何了,连个信儿也没有。”沈望晴担忧的说道。 “前些日子墨秋不是才传信回来吗?老爷中了贡士,想来正参加殿试呢。 夫人,您说老爷见着陛下了吗?听说,这殿试可是陛下亲自监考呢。”染冬一脸的好奇,也不知这陛下长什么样子? “定是见到了。”沈望晴回答着染冬的话,思绪早就不知道跑哪去了。 听说京城的人都喜欢榜下捉婿,夫君那般俊美的人,会不会被人看上? 夫君会不会不要自己?画本子说的那些“悔教夫婿觅封侯”的故事,会不会发生在自己身上? 自己只是个商户女,给不了夫君助力,若他真的变心了,我又该何去何从。 沈望晴一边想着,一边抚上肚子,夫君走的时候,还不知道自己有身孕,如今胎儿都七个月了,唉,他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