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快穿之魔尊他邪的发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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快穿之魔尊他邪的发正:第214章 防火防盗防闺蜜15(完)

时年在心里给温时昭比了个大拇指,这见识真厉害! “我是在大别山挖的,还以为是兰花呢,对了,我那还有另一株呢,要不也给你吧,万一也是药材呢?”时年说着起身准备上楼。 温父和温时昭闻言起身跟在后面,看到那株变种白芨,父子俩激动非常,又是变种? “这是白芨?”温时昭问温父。 温父也不确定,说道:“检测一下就知道了。” 父子俩齐齐看向时年,看他依旧是那副清澈的模样,同时在心里摇摇头,傻就傻吧,好歹省心。 “二弟,这盆我也抱走了,放心,大哥不会白拿你东西的。”温时昭拍拍时年的肩膀,有种欺负小傻子的尴尬。 “大哥尽管拿走,我又不懂这些。”时年清澈的小眼神看的父子俩脸红,抱着花盆急匆匆的走了。 在车上,温父叹了口气,说道:“老大,你以后多照顾点老二,别让他被人骗了。” 温时昭赞同的点点头,要不是太单纯,也不会被人当鱼养了好几年。 时年站在卧室的落地窗前,看着车子驶出别墅,勾了勾嘴角。 白芨被称为“天然创可贴”,变异的白芨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,况且变异后,极易存活,温家的辉煌指日可待,躺平的人生就是这么爽! 一个月后,温家在大别山区的新药园正式开工建设,同时,温氏集团的股份转让书,也摆在了时年面前。 他看看温父,又看看温时昭,还真是意外之喜呢! “那个,我又不懂药材,给我股份也是浪费。”时年挠挠头说道。 “给你就拿着,知道你不懂,你等着分红就行,签字吧。”温父说道。 “不干活就有钱拿?那行!”时年开心的签上大名。 看的温时昭想笑,使劲揉了揉他的头发,换来时年控诉的眼神。 有人喜欢当牛马,更多的人喜欢当咸鱼,就像时年自己,简直开心到飞起。 可下一刻他就开心不起来了。 “时年,你也不小了,该考虑婚事了,谢家一直想和咱们家联姻,你有时间去见见谢家姑娘,或者我让你母亲把她约到家里来。”温父的话像一道雷,把时年劈了个外焦里嫩。 “不是,爸,我才22,着什么急呢?大哥都30了,还是先紧着他来。” 时年拒绝相亲,当咸鱼多舒服,又不是独生子,传宗接代什么的也用不上他,何必找麻烦? “你是不想相亲?还是不想找女朋友?”温父在“女”字上说的比较重。 “不想相亲,我还小,不想被管着。”时年的脸上写着抗拒。 “就是见一面,不合适就不做数。”温时昭说道,和谢家的联姻不是非他不可,如果真不合适,自然不作数。 “我不要,那谢家小姐我见过,可厉害了,一副女强人的样子,看着就强势,万一她欺负我怎么办?” 谢家只有一女,名叫谢婉婷,是家族培养的继承人,谢家之所以不找同为继承人的温时昭联姻,原因是想要一个谢姓的孩子继承家族产业。 “不会的,谢小姐就是看着强势,脾气还是挺好的,你是温家人,她怎么敢欺负你?”温时昭劝道。 “那我也不要!”时年说道,想惦记我那几十亿的工程,做梦呢? “你好好考虑,不急于一时,想好了就告诉我。”温父说道。 考虑好?他考虑不好! 第二天,时年就买了飞国外的机票,美其名曰:进修画技! 等温家父子反应过来的时候,他已经落地国外了。 “既然他不愿意就算了,谢家无非就是想要个继承人血脉,咱们温家还犯不上卖儿子。”温父无所谓的说道,是谢家求着自家,又不是自家求他们。 时年彻底自由了,想去哪就去哪。 他看过极光漫过极北的夜空,爬过人迹罕至的巍峨雪山,踏过江南烟雨朦胧的青石板路,走过西北苍茫戈壁大漠。 山川湖海皆是归途,日月星辰皆为挚友,走过的每一处风景,都被他融入画布,展现在世人眼前。 一年后,他听说周慕寒落魄街头,被小混混打死的消息,而后不久,又听说颜辞镜勾引孙家二少想父子通吃,结果净身出户赶出孙家,沦为会所小妹。 也只是感叹一句世事无常!这些琐事他早就不关注了。 两年后,温时昭结婚,时年回国,送了他一株对癌细胞有抑制作用的异植,当做新婚贺礼。 婚礼过后,时年又走了,在温家众人眼中,他俨然成了一个流浪画家,有时候连人都找不到。 时年三十岁的时候,温时昭兑现承诺,给他办了一场画展。 三十五岁的时候,他获得国际金狮奖,成为名副其实的绘画大师。 时年一生未婚,他所有的精力都用来提升画技了,除了油画还有国画,晚年的时候,他在H市的温家庄园养老。 温氏的股份早被他当成礼物送给了温时昭的儿子温沐阳,小家伙继承了他爹的牛马圣体,从小就开始认药材背医书,过的那叫一个苦逼。 相比他来说,时年就是条咸鱼,还是当了一辈子的幸福咸鱼。 送走温父和温夫人后,他再也没出去过,和温时昭两人在庄园里生活。 温时昭七十多才退休,真真是当了一辈子牛马。 他现在每天最愿意干的事就是钓鱼,十次有九次空军,剩下的一次还是瞎猫碰上死耗子。 “大哥,你这鱼没钓上来一条,反而把池子里的都给喂饱了。”时年笑话他。 “你懂个屁!我这叫乐趣!”温时昭嘴硬的回怼。 “呵,你这叫菜!”时年也不惯着他,都一把年纪了,谁还惯着你? “嘿,你翅膀硬了是吧?都敢笑话我了。”温时昭确实不会钓鱼,他这辈子就没钓过鱼,也没那个时间。 “我这叫实话实说!” “唉,现在想想,我是真羡慕你,一辈子都活的逍遥自在,再想想我,恨不得抽醒当年那个上进的自己。” 温时昭非常羡慕嫉妒时年,那种肆意的活法,是他一辈子都没体会过的。 “你就是个牛马圣体,天生就是用来奋斗的。”时年得意的笑。 “切,你个老光棍,有什么脸笑话我?”温时昭撇撇嘴,很不服气。 “老光棍怎么了?你信不信,我能让你给我操办丧事。” “不许胡说!”温时昭生气的说道。 时年可没胡说,他早就决定要在温时昭前面离开,这个大哥定会把他的葬礼办的风风光光的。 十年后,温时昭拄着拐棍,站在时年的葬礼上破口大骂,“你个混小子,你就是来克我的!我给你操了一辈子的心,真是上辈子欠你的!” 温梨和温沐阳在一旁给他顺气,生怕他气出病来。 气病?那不能够,有晶核养着,他会和温父、温夫人一样,活到百岁高龄不成问题。 直到温时昭去世,都没人知道时年是温家的私生子,他一直把这件事瞒得死死的。 温家在那几株变异植的被大量种植和开发后,就已经奠定了它在医药界的地位,无人能撼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