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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扮男装后,男团队友全都沦陷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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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扮男装后,男团队友全都沦陷了:一百四十七章你本来是可以长命百岁的

晏施丝毫没意识到自己这莫名其妙,且逻辑不通的想法。 他是没资格说这话的,吻自己的弟弟的女人,怎么说也没理。 林橙蜷缩了一下手指,鼻头一酸。 “呜呜,你吻技,很差…!真的很差!” “你个烂人…我要告诉晏辞…” “呜呜…” 一向能说会道的晏施居被林橙堵得哑口无言。 告诉晏辞又如何? 可… 吻技…差? 他活了枪林弹雨里三十年。 学的是杀人技巧,掌控的是生死的界限。 三十岁,没亲过女人。 说出去恐怕能让人笑掉大牙,连他自己都觉得荒谬可笑。 刚才是他第一次品尝另一个人的唇舌,全凭本能和莫名的冲动。 晏施看着女孩哭的泪眼婆娑,纤长的睫毛根部都沾上了点点泪珠,一脸愤恨的模样。 本就心里不爽这下更是十分不悦。 她也不吃亏。 而且都打他了。 妈的,有什么好哭的。 从前都是别人巴结送上门给他,他都不看一眼,亲她一下有什么可委屈的。 晏施不以为意:“有什么好哭的,哭丧呢?晏辞还没死呢。” 林橙不想理他,改成蹲到地上开始抱头痛哭了。 他懂什么? 一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暴力男。 一边哭,一边把手偷偷伸进了口袋里搞起了小动作。 门口的游晨暗道:啧,这时候你倒想起来二少爷了。 晏施睨了一眼他。 游晨一个激灵,赶紧弯腰捡起蛋糕,眼神也不敢乱瞟。 “老大,这、这蛋糕还吃吗?” 晏施心里那股火更旺了,他自己刚才冒着风险亲自下楼去买这破蛋糕。 结果呢? 这不知好歹的小家伙一口不吃。 “买个东西磨磨蹭蹭,要你有什么用?” “拿去喂狗。” 游晨:“???” 他冤啊,他巨冤! 老大您自己等不及亲自下去买的,关我什么事啊? 而且附近莫名多出了几批人,他转了一下午弯弯绕绕的才敢上来,谁像他身手一样好啊。 晏施一手插在兜,一手夹了根烟,居高临下的看了林橙半晌。 似乎在做什么决定。 下一秒林橙后背一凉,一只有力的大手攥住了她的后颈。 那只手灼热又干燥,指尖夹着烟,烟灰都落在她肩上,烫得她一缩,连带着口袋里的指尖也在手机上随意划了一下。 晏施嘴角勾起笑意。 “去准备,今晚走。” 蹲坐在门口吧唧着蛋糕的游晨,猛地回神,劝阻道。 “老大不行,今天外边风声太紧,好几条转移路线都有人在巡查,而且今天这附近有些莫名的不太平,这时候回去太危险。” 晏施今天出去时,也当然察觉到异常。 但…莫名感觉,不是冲着他来的。 他思忖片刻:“带她走,只能今天。” 闻言。 不仅林橙傻眼了,连游晨都心头一惊。 接着晏施摸出来一粒小药丸送进自己嘴里,用牙齿轻易将其咬碎。 苦涩的药味瞬间在嘴间萦绕。 林橙浑身一抖,意识到他要做什么,想要别开脸,却已经晚了。 晏施的唇已经压了下来,将口中已经化开的药液,渡进了她的喉咙。 “唔——!” 林橙拼命挣扎,指甲也在他皮肤上留下几道红痕。 又香又呛的烟味混着药滑进她的喉腔,她觉得窒息。 直到确认她咽下去了,晏施才缓缓退开。 他伸出舌尖,舔掉那药液的痕迹,猛咬了一下舌尖。 垂眸看着怀中女孩迅速涣散的眼神和软倒下去的身体,将她横抱起来。 凑近她耳边,声音是前所未有的低沉,甚至带着一丝温柔的缱绻。 “好好睡一觉,小家伙。” “睡醒了。” “我们就到家了。” 他抱着林橙坐在沙发上,捻起她一缕头发把玩,放在鼻尖闻香味,扬起下巴。 “去联系苏昆。” “半小时后出发。” 游晨不敢怠慢,连忙应下。 没有人注意到,她口袋里的手机屏幕正亮着,上面显示通话已结束。 通话时长五分钟。 纪寒洲眉宇间沉着一股阴鸷,漆黑的眼底压着随时可能爆发的戾气。 耳边是引擎呼啸的声音。 暗黄的灯光打在他的侧脸,冷的吓人。 他上一秒还在为接通的电话感到欣喜。 下一秒电话那端传来晏施的声音和林橙挣扎的呜咽。 他紧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渐渐变得泛白, 副驾驶上纪寒山不断响起的电话。 都在加速减少本就不多的理智。 纪寒洲灭了手里的烟,随手扔出车窗外,点了一下耳上的蓝牙耳机。 纪寒山怒骂声立刻钻入耳朵。 “滚回来。” “你二叔葬礼还没办完,你撂挑子走了,你打算让我怎么办?嗯?” “不回。”纪寒洲吐出轻飘飘地两个字。 “他的好儿子我都送过去陪葬了,要我做什么?” 对面纪父听见这话,当即绷不住了,阴笑了然道。 “纪山是你做掉的吧纪寒洲。” 纪寒洲不紧不慢,语气轻狂:“你也可以这么想。” 对面没说话,沉默两分钟后是意味不明的大笑。 “哈哈哈,终于憋不住了白眼狼,纪山的密钥你拿到了吧。”他语气笃定。 “所以?” 纪寒洲不屑地笑笑,“有话快说,有屁快放。” “把密钥给我。” “我如果说不呢?” 纪寒山在电话那头阴恻恻地笑了,声音狠戾:“云锦苑B栋27楼,我的好儿媳是住那儿吧?” “我只给你两分钟的考虑时间。” “这么年轻漂亮真是可——” “你动她一下试试。” 纪寒洲淬着冷意的低沉声音打断他。 闻言,电话那头的人似乎更有了底气。 “你还有一分钟,我的好儿子。” 男人逆着车窗外的光,表情沉在阴影里,没有说话,垂下视线,落在自己另一只手上。 那只手上,还残留着刚才扔烟时沾染的细微的烟灰,薄唇轻呼了一下。 消失的无影无踪。 “父亲。” 他声音顿了顿,仿佛在给这个称呼加注上最后的感情。 “你本来,是可以长命百岁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