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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老太重生,渣男私生子都滚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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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老太重生,渣男私生子都滚开:第672 章 我不会给你周放的联系方式

周放轻轻皱了皱眉头。 “安西漾回来关我什么事?” “她要去拜访干妈。”丛英语气没松,“说不定明天就会问干妈要你的电话。对于你来说,那是你青年时期深爱过的女人。你真的一点都不念旧?” 周放往后靠在沙发上。 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。 那么多年过去了。 再听到这个名字,他只觉得恍若隔世。 那张曾经让他魂牵梦绕的脸,现在连记忆都模糊了许多。 他坐直身子。 握住丛英的手。 “你吃醋了?我心里只有你。”当年确实哭了很多个夜晚,现在回想只觉得不可思议。 “你没有一点别的想法?” “我有什么想法。”周放收敛了笑意,“看来是我这几天太守规矩,让你忘记了我的爱到底给谁了。” “周放,说正事。”丛英伸手推他的肩膀。 周放不退反进。 凑过去吻住了她的唇。 丛英用力推开他。 “我跟你说话呢。咱们是不是应该跟大宝和二宝说一声?” “他们已经是大人了,会自己拿主意。”周放一把将丛英打横抱起,用脚推开了卧室的门,“我现在只想跟你加深一下记忆。让你知道我到底爱谁。” …… 上午。 京市的日头升起来。 宋香兰从房间出来。 雷力买好了早餐。 “雷力,你吃完就去忙你的。”宋香兰拿起一个包子,“福宝和佑宝在家陪着我们几个老的就行,你别天天在这耗着。” 雷力赶紧摆手。 “那不行。婷婷工作忙脱不开身,我自然得替婷婷尽孝。今天周末,我哪也不去。” 留丑女、刘大花和刘春花满脸红光地走了进来。 宋时宴跟在后头。 “哎哟,可算赶上了。”留丑女直奔石桌,“刚才佑宝非要请我们在外头吃,我都留着肚子呢。” 宋时宴笑着拉开椅子:“几位奶奶,你们先坐。” “你们这么早就回来了?”雷力问。 “四点就出发了。升旗真是比在电视里好看一百倍。” 留丑女抓起一根油条咬了一大口。 “我这辈子算是值得了,终于看到升旗还要去过去皇帝住的地方看。”留丑女嚼着油条说。 宋香兰瞪她一眼。 “这就值得了?”宋香兰说,“等到了冬天,我再带你们来看下雪。那才叫一个绝。” 留丑女眼睛亮了。 “还是你全包?” “对,我全包。” 宋香兰霸气地应了下来。“咱们这群老姐妹里,数我挣钱最多。带你们出来见世面,当然是我全包。” 留丑女哈哈大笑: “行,那我可记着了。” 刘春花坐在旁边,叹了口气。 “你们想去哪都行。”刘春花低着头,“下次估计我也没机会出来。” “哎。不管儿孙我享福。”刘大花叹气。 “年轻时候,老头子是大队长,我说话好使日子没那么苦。这几年几个儿媳妇三天两头来找我要钱。 老头子神志不清,我就剩点棺材本,她们非要榨干。我信命了,年轻时候没吃苦,到老了来找补。” 刘大花:“你那几个儿子都不是个东西!” 刘春花红了眼眶。 “大花,我挺羡慕你的。”刘春花说:“你家柱子不是个东西,可你家海燕人好。 你孙子孙女个个孝顺又乖巧。 我那几个儿子和儿媳妇,一个比一个不是东西。她们不给钱就不管死活。我现在是真怕。” 宋香兰听得冒火。 “都是你个老货不争气。他们闹一场你就给? 凭什么?要是我,一分都不给。 拿不养老威胁你?你手里有钱,还怕没人养老? 找个好点的养老院,雇几个年轻力壮的服侍你,不比看他们脸色强?” 宋香兰越说越来气。 “我都想好了,我将来就找个养老院住进去。” 雷力吓了一跳。 赶紧接话。 “妈,您可不能这么骂我们。我跟婷婷肯定给您养老。” 宋时宴也跟着开口。 “奶奶,我给您养老。” 宋时宜抱着颂颂从屋里走出来。 “奶奶,孙女亲。我们给您养老。”宋时宜赶忙开口。 颂颂挣脱着下地。 跑到刘春花面前。 “刘奶奶,你别怕。”颂颂仰着小胖脸,“你跟我奶奶住一起,我们给你们一块儿养老。” 对于颂颂来说陪着老人玩耍。 不用去学校太划算了。 院子里的人全笑了起来。气氛一下子轻松了不少。 刘春花抹了把眼泪,也跟着笑了。 “行。我不管他们了。我不能管了儿子管孙子,以后还要管重孙子。随便他们折腾去。” 宋香兰指着桌上的炸糕。 “快,趁热吃。多吃点就不想那些烦心事了。” 留丑女又伸手拿了个油炸糕。 吃完早饭。 刘大花和刘春花回了厢房,说是要再眯一会儿补个觉。 到了上午十点多,大门被人敲响。 宋时宴过去拉开门。 门外停着一辆黑色小轿车。 安西漾从车上走下来。 她穿着一件洋气的真丝长裙,头上戴着宽边遮阳帽,大大的墨镜遮住了半张脸。手里提着好几盒高档礼品。 安西漾抬起头。 打量着开门的宋时宴。 看着这年轻人,安西漾莫名地想起了当年的周放。 “宋姨在吗?”安西漾问。 “在里面,请进。”宋时宴侧过身。 安西漾跟着走进正房的客厅。 她把礼物放在红木茶几上,摘下了墨镜。 宋时宜走过来,端上一杯刚泡好的热茶,放在安西漾面前。 雷力带着两个孩子退了出去。 去了后院。 宋香兰指了指对面的沙发。 “坐吧。” 客厅里安静下来。 正房连接东厢房的连廊拐角处,留丑女悄悄贴在门框边上,竖着耳朵往里探头探脑。 安西漾坐下。 宋香兰拉开手边的抽屉,拿出一张名片,推到桌子中间。 “这是大宝的名片。”宋香兰直入主题,“二宝在部队里平时没法随便联系。你收着大宝的电话,想见孩子自己找他。” 安西漾盯着那张名片。 上面的头衔是一家贸易公司的总经理。 她伸手拿过来,指尖在纸面上摩挲。 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。 “宋姨。”安西漾抬起头,声音打着颤,“我想问问……周放,他好吗?” 宋香兰靠在椅背上,面色不改。 “他现在很好。家庭美满,工作顺利。” 安西漾咬住嘴唇。 “我知道他带两个孩子不容易。我想补偿他。您能不能……给我他的联系方式?” 宋香兰没接话。 安西漾继续说: “宋姨,我现在条件好手里有资金。如果他想做生意,我可以给他投资。如果他缺钱,我可以给他一笔钱。让他不用这么辛苦。” “你觉得他现在缺你这点钱?”宋香兰反问。 安西漾愣住了。 这些年在国外打拼,她习惯了用金钱来衡量一切。。 在国外难熬的夜里。 她时常会梦到周放。 和周放在一起的日子,才是她这半辈子最安稳的回忆。 如果当年没有离婚,又会是怎样的一番光景? “我只是想见见他。”安西漾眼泪一串串落下。 “安西漾。”宋香兰敲了敲扶手,“我不拦着你认孩子,你是他们的亲生母亲。但你跟周放早就断干净了。他现在有了自己的妻子,还有了女儿。” 安西漾不可置信的抬起头。 “他结婚了?” 他怎么可以结婚? 他当年说的那些爱都是假的吗? 果然,男人的嘴骗人的鬼。 他和傅轻年又有什么区别? “两口子感情好得很。”宋香兰看着她,“他的妻子对大宝二宝视如己出。你们当年的那些事,到此为止。你拿着大宝的名片走吧。我不会给你周放的联系方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