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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老太重生,渣男私生子都滚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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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老太重生,渣男私生子都滚开:第 621章 只希望她们平安顺遂过一生

孩子发出含糊的声音。 衣服很快被口水沾湿。 宋玉露以前是个连头发丝都要打理得干干净净的体面生意人。 可这一刻,她一点都不觉得脏。 这些被遗弃的生命,实打实的体温,正好填满了她空荡荡的躯壳。 她抱着这个孩子站了很久。 然后放下,再去抱下一个。 她挨个把桶里的脑瘫儿抱了一遍。 直到衣服被蹭得全是口水印。 “施主。” 身后传来一道平淡的女声。 宋玉露转过身。 一个穿着打满补丁的灰色海青的比丘尼站在那。 面容祥和安宁,双手布满老茧。 那是常年干粗活留下的印记。 “金蝉法师。”宋玉露放下手里的孩子走上前。 金蝉法师似乎看出她眉头有愁云,“你随我进来。” 宋玉露随金蝉法师到了课堂。 客堂不大,只有一张桌子和几个凳子。 墙壁上挂着几副字,都是警世之言。 她倒了一杯老茶给宋玉露,“是村民自己摘的老茶烘焙的。” 宋玉露接过来喝了一口。 味道温和,带有淡淡的木质香味。 她把自己的事情说给金蝉法师听,第一次痛痛快快的在一个陌生人面前说了。 末了。 才掩饰不住疲惫的开口: “我想待在这里一个星期到半个月。。” 金蝉法师没有念佛号。 也没有半句宽慰的话。 金蝉法师语气没有起伏,“留下来就得干活。跟义工们同吃同住。劈柴、烧火、种菜、洗尿布、做饭、照顾孩子。每天还要做功课,早中晚课都要,你可以吗?” “我都能干。”宋玉露挺直背脊。 “去把厨房的柴劈了。”金蝉法师指了指后院。 没有任何大道理,也没有任何佛门机锋。 只有最实在的活计。 宋玉露卷起袖子,大步朝后院走去。 在这日复一日的泥泞里,她要给自己换个活法。 宋玉露劈了一上午的柴。 手心磨出了两个晶亮的水泡。 挑水、扫院子,一直干到中午十一点半。 前院敲响了吃饭的云板。 饭菜摆在长条木桌上。 没有荤腥。一大盆地瓜米饭,一盆炒芥菜,一盆破布子烧豆腐,旁边还放着一锅杂菌红枣玉米汤。 破布子拿来烧豆腐咸香,也能补充吃斋所需的营养。 宋玉露端着粗瓷大碗。 跟着其他人一起排队打饭。 她饿坏了。 米饭就着破布子烧豆腐,大口往嘴里扒拉。 芥菜有些苦,嚼碎了咽下去,胃里反倒踏实。 吃完饭,每个人拿暖水瓶倒点水在自己的空碗里。 晃荡两下,把第一遍洗碗水直接喝进肚子里,再拿去旁边清洗。 没人浪费一粒粮食。 几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吃得最快。 她们放下碗,根本没停歇,端起旁边的碗块跑向墙根的木桶。 那是喂饭的时间。 小姑娘们拿着铁勺,一口一口把捣碎的米糊和菜泥喂进木桶里那些脑瘫孩子的嘴里。 漏出来的,拿旧毛巾擦掉。 旁边的婴儿饿得直哭。 立刻有人把兑好的奶瓶塞过去。 宋玉露站在屋檐下,看着这一幕。 金蝉师父走过来,手里拿着一串檀木念珠。 “师父。”宋玉露转头问,“这些女孩子,都在念书吗?” “念。”金蝉师父停下脚步,“我去找了镇上学校的校长。跟他们说尽了好话,学费免了但是课本费和杂费得我们自己掏。” 宋玉露想起在村里时。 宋香兰提过厂里专门针对女孩子搞的助学金。 “钱够吗?” “有善心人捐一点。”金蝉师父看着那些喂饭的背影,“这些孩子肯吃苦。成绩好的,我尽量供她们多读几年。将来走上社会,可以多一条选择的路。” 哪怕读到初中都不一样。 “那她们以后去哪?”宋玉露问,“留在庙里?” 金蝉师父摇头。 “这里是她们的家。”金蝉师父语气平淡,“长大了能读书就去读书,读完书能工作就去工作。 去过她们自己的人生。以后结婚生子或者回到她们亲生父母身边都是她们的人生命题。 回不回来看这些残疾孩子都无所谓。种善因不图善报,我做事也不求她们还。只希望她们以后平安顺遂的过一生。” 宋玉露没接话。 她摸了摸手心的水泡。 转头走向墙根,端起一个空碗,也学着小姑娘的样子,拿勺子去喂木桶里的孩子。 寺庙里的人起得极早。 中午都有午休的规矩。 宋玉露分到了一间窄小的客房。 推开门,里面摆着两张硬板床。 一个短发女人正坐在床沿穿鞋。 女人撩起的袖子露出右手臂上密密麻麻烫伤的烟疤。 看得人头皮发麻。 “你的铺位在对面。”烟疤女人指了指空床,脸上面无表情,根本没多打听一句的意思。 说完,她站起身走了出去。 宋玉露走过去,把简单的铺盖卷铺开。 她脱了鞋,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。 自从知道自己不孕的真相,她没睡过一个囫囵觉。 闭上眼就是蔡有德那张伪善的脸。 可是今天,她刚沾上枕头,甚至没来得及翻个身,立刻睡死了过去。 这一觉睡得连个梦都没做。 直到有人推搡她的肩膀。 宋玉露睁开眼。烟疤女人站在床边: “起来干活。” 下午的活计更重。 宋玉露被分到了洗衣棚。 地上堆着一大盆脏衣服和尿布。全是从木桶里那些孩子身上换下来的。 黄褐色的稀屎和尿液混杂在一起,味道冲鼻。 宋玉露直接蹲下身,抓起一把洗衣粉撒进去。 她把双手伸进冰凉的水里,用力揉搓。 没有厌恶,没有作呕。 洗完尿布,又要帮忙给孩子洗澡。 脑瘫的孩子身子软,一个人扶不住。 宋玉露跟烟疤女人配合,一个托着后脑勺,一个拿毛巾擦洗。 干完活。 太阳已经快落山了。 前院传来敲云板的声音。 傍晚的晚课时间到了。 来帮忙干活的义工阿嫲们收拾东西准备回家。 她们大多是附近的村民。 短住的极少。 宋玉露手洗得发白,腰酸得直不起来。可是看着晾衣绳上飘荡的干净尿布,还有那些在干净木桶里咿咿呀呀的孩子。 宋玉露突然发现,她以前在婚姻里吃的那些暗亏,那些期期艾艾整天想不开的心结。 跟眼前这些被扔在泥地里的孩子相比,根本不值一提。 烟疤女人拿了一件海青给她,“穿上。跟着去大殿里上晚课。” 宋玉露第一次穿海青并不会,学着烟疤女人的样子。 穿好后,才随她进入大殿。 傍晚。 小泉村。 赵胜利家的院门大开。 院墙上、门框上,全贴着红艳艳的双喜字。 阿进那几个伯伯叔叔站在巷子口探头探脑,硬是不敢往前凑半步。 宋香兰上午在村口放了话,谁敢来闹事,明天全家从厂里卷铺盖滚蛋。 院子里支起了两口大铁锅。 林芳带着饭店的几个帮厨,正在切菜备料。 热油下锅,刺啦作响,葱姜蒜的香味飘满整个院子。 赵媛和小霞穿着新衣服。 摆凳子拿碗筷。 王寡妇坐在堂屋的里间,头上别着新买的红珍珠发卡。 刘大花贼头贼脑地钻进屋,反手把门插上。 “秀红。”刘大花从怀里掏出一个牛皮纸包,神神秘秘地塞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