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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老太重生,渣男私生子都滚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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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老太重生,渣男私生子都滚开:第 500章 她要强求一次

刘宇坤的下颚线绷紧了。 他没接腔,把手里的安全帽递了过去。 摩托车在空旷的街道上疾驰。 送宋香兰到酒店门口后,刘宇坤一扭油门,直接骑回了那个两居室。 打开门,屋里冷清得没有一点人气。 他走进卧室拉开衣柜,找了个帆布袋,把盛如枝平日里用的毛巾、牙膏还有几件贴身换洗衣服胡乱塞进去。 手碰到一件粗线毛衣时,他动作停了一下。 那是去年盛如枝亲手织的,现在还叠得整整齐齐放在那。 他把毛衣塞回柜子,提着帆布袋出了门。 骑车回医院的路上,他经过一个十字路口,看见有个卖夜宵的三轮车还在支着摊。 “老板,来份炒年糕。”刘宇坤单脚撑着摩托车。 摊主麻利地往铁锅里倒油:“要不要加个蛋?” “多放青菜,加两个蛋,少放点油,别弄太咸。”刘宇坤仔细的交代。 他记得盛如枝口味清淡,吃咸了后会一直喝水。 摊主把热气腾腾的年糕装进铝饭盒递了过去。 市一院普通病房。 病房里只有仪器的滴答声。 盛妈妈躺在病床上,双眼半睁半闭。 盛如枝坐在床沿。 “枝枝……”盛妈妈声音很微弱,“都怪妈。妈这趟不该来海市给你添乱。” “别说这些。你先安心养病。”盛如枝紧紧握住她的手。 “其实有大半年了,我时不时觉得喘不上气。”盛妈妈眼角渗出泪水,“我去老家街角的诊所看了,说我是上了年纪气虚,开了一堆补气润肺的汤药。我连着喝了两个月以为养好了。哪知道这么严重。” 盛如枝后背冒出一层冷汗。 诊所的医生险些要了她妈的命。 “妈。幸好你来找我了。”盛如枝声音发干,“要是在老家发病连个急救的设备都没有。市一院的技术好,你这病肯定能治好。” 盛妈妈闭上眼,满脸懊悔。 “明天早上有几个专家来会诊。你会好起来的。”盛如枝安抚道:“妈妈。等你好了我就带你回家。” 门外传来两声闷响。 有人敲门。 盛如枝等了几秒,没见人进来。 敲门声又响了起来。 她起身走到门边,拉开一条缝。 刘宇坤站在走廊里。 他手里提着那个装衣服的帆布袋,另一只手拿着铝饭盒。 “枝枝。别怕。”刘宇坤把饭盒递过去,“明天早上有几个专家过来会诊,看看是要直接手术还是用药物抗凝。我打听过了,张主任是市里血外科最好的大夫。” 盛如枝踏出病房,随手把门关严。 走廊上安安静静的。 她本以为刘宇坤刚才送钱过来就算完事了。 她连辞职回老家的决定都做好了。等这趟手术做完,不管情况怎么样,她都会带母亲走。 他为什么还要回来献殷勤。 盛如枝上前一步,不管不顾地扑进刘宇坤怀里。 刘宇坤猝不及防被撞得后退了半步,手里的帆布袋晃了一下。 他垂着眼看她,空出的那只手有些僵硬地在她背上拍了两下。 “没事了。”刘宇坤的声音放软了,“我在这里陪着你。” 这温存太要命了。 盛如枝埋在他胸口,脑子一点点清醒过来。 她知道他的底线。今天送钱,明天送饭,他能包办所有的麻烦事,唯独给不了一个承诺。 但这不怪他,他们在一起就说好的。 是她贪婪想要的更多。 盛如枝推开他。 “不用你陪。”盛如枝摇了摇头,眼底的情绪冷了下来。她伸手拿过他手里的袋子。 “我自己在里面守着就行。” “你一个人守夜熬得住?”刘宇坤皱眉。 “你回去休息,明天你还得去店里上班。别在这里熬夜。”盛如枝没再看他,转身推门进了病房。 门咔哒一声关上。。 病房里。 盛妈妈听见脚步声,睁开眼问: “枝枝,是谁啊?” 盛如枝把袋子放在旁边的沙发椅上,“我那个室友。她顺道给我送点洗漱用品。” “这大半夜的,怎么好意思让人家跑一趟。”盛妈妈满脸歉意,“你怎么不让人进来坐坐?” “怕影响你休息,她明天还要上班,我让她赶紧回去了。”盛如枝在墙角的椅子上坐下。 她揭开饭盒的盖子。 炒得油润的青菜鸡蛋炒年糕。 刘宇坤知道她爱吃路边摊的这一口。 盛如枝拿起筷子,大口往嘴里塞。 没嚼两下,眼泪就成串地往下掉,砸在饭盒里。她硬生生忍着不发出声,一口一口把整盒年糕全咽了下去。 第二天,天刚亮。 宋香兰提着保温桶到了住院部楼层。 刚走出楼梯间,就看见病房外的排椅上躺着个人。 刘宇坤大喇喇地靠在长椅上,睡得正沉。 宋香兰走上前,毫不客气地拿脚尖踢了踢椅腿。 铁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 刘宇坤惊醒差点从椅子上翻下去。他揉着泛满红血丝的眼睛站起来。 “你在这当门神?”宋香兰冷眼打量他,“昨晚没走?” 刘宇坤拉了拉皱巴巴的衬衫领口,“我在这等那几个专家。李哥说他们八点多来会诊。我得盯着。” 宋香兰撇了撇嘴。 “等专家需要你在走廊里等一宿?”宋香兰言辞刻薄,“刘老板的规矩不是只谈钱不谈感情吗?你这苦肉计做给谁看?” 刘宇坤被噎得眉毛成了五线谱,“我没演。我作为男朋友也要照顾她。” “死鸭子嘴硬。”宋香兰懒得搭理他,“滚开,别挡路。” 她推开病房门走了进去。 盛如枝正守在床边,眼下的乌青比刘宇坤还要重。 “宋阿姨,您怎么这么早过来了?”盛如枝连忙站起来接保温桶。 “带了排骨青菜粥。你们先对付吃两口。”宋香兰把盖子拧开,递过去一碗。 盛妈妈戴着吸氧管,勉强开口: “老姐姐,又让你跑一趟。” “顺路的事。你今天感觉好点没?”宋香兰在床尾坐下。 “吸着氧气,觉得呼吸好一点没那么堵了。” 宋香兰转头看着盛如枝喝粥。 “外面有只死鸭子蹲在门口一夜了。”宋香兰靠近盛如枝低声说了一句。 盛如枝抿紧嘴唇,放下碗转身走出病房。 走廊尽头,刘宇坤正在跟一个穿白大褂的主任医师说话。 他连连点头,背微弓着,完全没了平时在生意场上那种谁都不服的张狂劲。 盛如枝靠在门边,看着这一幕,嘴角慢慢勾了起来。 这男人骨子里根本没他嘴上说得那么混蛋。 真要是个无情的人,丢下一沓钱早就跑没影了。 她要强求一次。 要是这次刘宇坤还是那副只谈钱不结婚的死德行,她就彻底放手绝不再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