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

都市青春

宋老太重生,渣男私生子都滚开

设置

字体样式
字体大小

宋老太重生,渣男私生子都滚开:第 297章 协议离婚

何母是个地地道道的农村老太太。 半个月回娘家伺候摔断腿的老娘,言风语硬是半句没听着。 刚背着包袱皮走到巷子口被蹲守多时的李国耀给截住了。 李国耀只说自从孩子没了,何秀秀就跟疯了一样,让何母去劝劝她过不下去就离婚。 何母心里那根弦“嘣”地一下紧了。 “你们老李家太欺负人了,想结婚就结婚,想甩了我女儿就来让我们当坏人。” 她说完也没进家门,直奔家属院。 门没锁。 何秀秀头发乱得像把枯草,脸肿得辨不出模样。 眼皮青紫,露在外面的胳膊上全是青一道紫一道的掐痕,没一块好肉。 “秀秀啊。” 何母嚎了一嗓子,把闺女搂进怀里,“那个杀千刀的李国斌把你打成这样?” 何秀秀浑浊的眼珠子动了动,看见是母亲,那一瞬间委屈像决堤的洪水,哇地一声哭了出来。 “妈……” 这一声喊得嗓子都劈了叉。 “不哭,妈在这儿呢,妈来了。” 何母心疼得直哆嗦,枯瘦的手摸着闺女的脸,想碰又不敢碰,“你怎么不回去找你哥他们,哪是人过的日子啊?” “妈,我好恨啊。” 何秀秀死死抓着母亲的衣角,眼里迸着恨意,“我想弄死他们全家,我想让他们痛不欲生。可我没本事,我连妹宝都护不住。” 提到那个外孙女,何母也是老泪纵横。 “妈懂你,我懂你。” 何秀秀抽噎着,身子一抖一抖。 “妈,我梦见妹妹叫我走。可是他们欠妹妹的,还没有还完。我想让他们家变成阴沟里的老鼠,烂在阴沟里。” 何母听得心如刀绞,眼泪把衣襟都打湿了。 “听妹宝的,那孩子是个灵透的,她是心疼你这个当娘的。” 宋香兰听到动静过来。 见娘俩哭作一团,去拧了热毛巾递过去。 何母抓住宋香兰的手,“大妹子,秀秀这阵子多亏你照应。 她说你是对妹宝最好的人,你帮我劝劝她,可不能再做傻事了。 我闺女的人生也是人生啊,我不能看着她烂在李家这个泥坑里。她心疼女儿,可是我这个当妈的就不心疼女儿了吗?” 宋香兰:“秀秀,你妈说得对。为了李家那窝畜生搭上自己一辈子不值当。 你的女儿是因为不喜欢这个脏地方才走的,她愿意在将来一个温暖的家里等你,咱们得把那个家准备好,干干净净地迎她回来。” 何秀秀咬着牙,眼里全是红血丝。 “可我不甘心。李国斌怎么能那么冷血?以前刚结婚的时候,他不是这样的……男人怎么变脸比翻书还快?” “男人变了心,比茅坑的蛆虫还臭。” 宋香兰声音冷硬,“李国斌那不是变脸,是露出了本来面目。” “可我放不下我的孩子。” 宋香兰看着她,眼神沉静如水。 “秀秀,失去孩子的痛会刻在你内心最深处,这辈子都放不下。既然放不下,就把它当成往下走的劲儿。” “婶子,我让你们操心了。” “傻孩子,生活的喘不过气的时候,必须靠近别人才能活下去。不然绝望会吞噬你的心,没有人能独活。外人给你的一点温暖会支撑你走下去。” 何秀秀满肚子的狠戾和痛就这么噎在了胸口。 “不要拿你的一辈子跟他们耗在这里。放过他们也放过自己吧。” “我想看妹宝长大。” 何秀秀一个人的时候会抱着妹宝的衣服,嘴里喊妹妹、妹宝、臭妹。那是青阳人对女儿的爱称。 喊着喊着笑了。 喊着喊着哭了。 何母哭道:“臭妹啊,你要为你的女儿报仇,我也要为我的女儿报仇。我宁愿拼了我这条老命,也想让你活在太阳下面。” 何秀秀哇的一声哭出来。 她那颗早已经死掉的心似乎有什么动了一下。 哭完后,她抬起头。 “我想通了。我要离婚。” “婶子,我前些天把李家柜子里的钱和票存折都卷走了。我不想还给他们,用来当离婚的补偿行吗?” 宋香兰眼皮都没抬一下,淡淡地说:“你说什么?没人看到你拿过什么东西。” 何秀秀一愣:“啊?这……” 宋香兰一脸正经: “你脑子受了刺激,精神都不正常了,跑出来的时候连门都没锁。 这十几天李家破门敞开。 邻居、收破烂的、过路的,看热闹的谁没可能进来?保不齐还有野猫野狗进来叼东西吃。” 何母反应过来,“那李家做的缺德事太多,连畜生都看不下去,野猫抄他们家底。 你这孩子糊里糊涂的,怎么总是把事情往自己身上揽。穷得叮当响,口袋里有一块钱吗?” 何秀秀:“对,我穷得叮当响。” 宋香兰接着刚才的话茬,“李国耀提的那个扫大街的临时工就是个坑。那个不要,直接要房子。有个住的地方,回头哪怕走街串巷卖小吃也行。” 何母有些犹豫,“他们能给房子?” “不给也得给。” 宋香兰冷笑,“李家人现在怕得要死。李母名下在南厝不是有套老房子吗? 你拿着钱和房子,即使离婚都不怕生活没了着落。” 何母当然是无条件向着女儿,可是家里老头子天平就不一定。 儿子儿媳现在是好,但秀秀住进去,就代表有人要在客厅里搭建=一张床铺。 到时候鸡飞狗跳的事情少不了。 “要是真能有房子,那可太好了。我家那两间房实在是住不开,到时候要是再因为住的地方闹别扭,秀秀心里更苦。” …… 两天后。 街道办事处的调解室里。 李国耀特意找了家属院里几位德高望重的老人做见证,想把这事儿尽快平了。 李国斌一脸阴鸷地盯着对面的何秀秀。 两人最初也是细声细语,看对方的眼里能拉丝。 说着全世界都会说的情话,畅想着白头共老的未来。 夫妻情分被屎尿和开水烫没了。 剩下的只有仇。 “既然都来了,就把条件摆在桌面上谈谈。”街道办的大妈敲了敲桌子,“虽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。但你们这日子过成了仇人,分开也是解脱。” 李国耀赶紧赔着笑脸: “我们家也是诚心想解决问题。房子和钱都给,只要何秀秀以后别再闹。” 何秀秀还没说话。 一直阴沉着脸的李国斌骂道: “何秀秀,你真他妈的下贱不要脸。口口声声说爱孩子,结果拿死孩子换房子换钱。 你就是个吸血鬼。下贱东西,你不配提那孩子。” 这话一出。 屋里的空气都凝固了。 何秀秀抄起面前的茶缸就要砸过去。 “干林木。我不要房子。我要你那个死爸死妈偿命。要你们全家给妹宝偿命。我要耗死你们一家子,让你们族谱上没了后代。” 几个老人吓得赶紧往后躲。 宋香兰眼疾手快,一把按住何秀秀的手。 “李国斌。”宋香兰慢条斯理地开口,“你妈生你的时候,是不是把你的脑仁连着脐带一块剪了扔垃圾桶里了?” “你!”李国斌气得脸红脖子粗。 宋香兰:“眼睛被大便糊住的傻比玩意儿。你自己闺女死了,跟个没事人一样,还在那算计那点破钱? 巴巴地上门求着我们当见证人,合着就是让我们来听你那张嘴喷粪的?” “你这种男人活着浪费空气,死了浪费土地。 也就是秀秀瞎了眼跟了你几年,现在人家醒悟了要止损,你还倒打一耙? 你要是现在原地暴毙,何秀秀不要你的钱,还自掏腰包给你买挂鞭炮放个三天三夜。还能在你坟头一天三顿啤酒配个小烧烤。” 这一通骂得李国斌脸色发紫。 半天说不出一句整话。 李国耀赶紧站起来打圆场,“婶子消消气!别跟国斌一般见识,他就是伤口疼心里不痛快,胡说八道呢。” 宋香兰冷哼一声,“我当你弟弟是个没心的畜生,没想到还能不痛快。 不服就干,不行就离。 少在我面前摆你那臭男人的架子。 姑奶奶我在街上骂人的时候,你老子那俩蛋还没长黄呢。” 李国斌被这股悍气震住了,看着宋香兰那要吃人的眼神,他是真信这女人敢动手。 李国耀生怕夜长梦多,更怕户口本被销户。 硬是把笔塞进李国斌手里,压低声音吼道:“签。你想我们一家跟着倒霉是不是?” 李国斌哆嗦着手在离婚协议上歪歪扭扭地签下了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