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

都市青春

宋老太重生,渣男私生子都滚开

设置

字体样式
字体大小

宋老太重生,渣男私生子都滚开:第279 章 等着看你们离婚

周放这段时间除了学习就是在海市的店铺里卖东西。 这边的几个销售点早就铺开了,宋香兰投的钱变成了实打实的店铺。 位置选得刁钻,在那繁华路口的背面。 租金便宜,人流量却一点不少。 店里挂满了从青阳和羊城倒腾来的时髦货。 的确是日进斗金。 刘宇坤正蹲在店门口抽烟。 见周放来了,把烟头往地上一踩。 跟着他进了店里,店铺的二楼就是他们住的地方。 从床底下的箱子里拿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。 “荣华去北边了,这是他让你转交给他媳妇的。”刘宇坤声音有点哑,眼底全是红血丝,“他说北边很喜欢加工作坊的鱼干那些,趁着机会多跑几趟。” 周放接过信封,入手沉甸甸的。 “行,我正好后天回去一趟,顺手的事。”周放把信封塞进贴身口袋,拍了拍刘宇坤的肩膀,“这边你多盯着。” “嗯。”刘宇坤跟家里关系不好,也不想问家里的事情。 两人在一起闲聊了几句。 他先去沈家一趟,沈父说要一起去青阳。约好了时间,周放出来顺着路一直走。 拐了几个弯,拐上了一条街道。 那条街尽头,是安家。 周放站在弄堂口,没敢再往里走。 那两扇朱红的大门紧闭着。 他在心里告诫自己,既然傅轻年都要追去漂亮国了,有些事就该烂在肚子里。 安西漾要是选了别人,他周放也不是死皮赖脸的人。 等她回来,把字签了,好聚好散。 安母拎着个菜篮子走出来。 一抬眼就看见了站在弄堂口的周放。 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瞬间挂上了霜,“我就说今天眼皮子跳得厉害,像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要冲撞,原来是把你给盼来了。” 周放身子一僵,脚底下却没动。 安母对他的厌恶由来已久,从不需要掩饰。 在她眼里,周放这种泥腿子出身,哪怕混出个人样,也配不上她娇养的女儿。 “她……好吗?”周放嗓子发紧。 “好得很。只要不看见你,她就好。”安母双手抱胸,下巴抬得老高,“小傅过几天就去那边找她了。 你要是识趣就赶紧把离婚证办了,别耽误西漾的前程。” 周放的手在身侧握成了拳。 “等她回来。”周放盯着安母,声音硬得像块石头,“她亲口跟我说离婚,我立马签字。” 安母气得脸皮发抖,“你是不是觉得西漾不愿意面对你,你就能一直拖着?我这当妈的绝不让你欺负她。” 周放没再接话,甚至没再看安母一眼,转身大步离开。 看着周放走远,安母气得胸口起伏。 她快步冲进家里。 安父正在客厅看报纸,被吓得一激灵,“你这是发的哪门子邪火?” “西漾到底在哪?你还要瞒我到什么时候。”安母把菜篮子往茶几上一扔,西红柿滚了一地,“刚才那个姓周的又来了。像个讨债鬼一样站在巷子口。” 安父摘下眼镜,揉了揉眉心。 一脸疲惫,“你就不能给孩子一点喘气的时间吗?非要把她逼死你才甘心?” “我是为了她好,我是她亲妈能害她吗?”安母尖叫起来,“傅轻年那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,知根知底,人品相貌哪点不比那个周放强?门当户对比什么都重要。” “门当户对?” 安父也火了,把报纸往桌上一拍,“一个男人惦记着破坏别人的家庭,这叫什么人品?你这是要把亲生女儿往火坑里推。等到西漾恨你一辈子,你就高兴了。” “恨我?我这是在救她。” 安母眼眶瞬间红了,歇斯底里地吼道,“你忘了我妹妹是怎么死的了? 当年就是被那个农村来的骗子花言巧语哄了去,结果一尸两命啊。 难产死在那个穷山沟里,连口薄棺材都没有。你要我看着西漾走她小姨的老路吗?” 屋里瞬间死一般的寂静。 安父张了张嘴,看着妻子泪流满面的脸,“周放不是胡彬。”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。 …… 刚转过街角,那个叫田颖的短发姑娘又冒了出来。 她像是特意在这守株待兔,看见周放眼睛亮得像刚偷了鸡的狐狸。 “我就知道你会来这儿。” 田颖背着手,脚步轻快地跟上周放,“别板着个脸嘛,我请你吃饭。” 周放脚步不停,连个眼神都欠奉。 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气。 田颖也不恼,跟在他身侧叽叽喳喳:“其实我挺欣赏你的。不过有些事强求不来。我表哥和西漾姐青梅竹马,两人好得跟一个人似的。 要不是当初下乡插队,他们孩子估计都好几岁了,哪还有你什么事啊。” 这话像针一样扎进周放耳朵里。 他转头盯着田颖。 田颖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,下意识退了半步,随即又扬起笑脸,“你也知道没戏对吧?不如咱俩交个朋友,我请你去红房子吃西餐?” “不。”周放吐出一个字,干净利落。 “为什么?”田颖瞪圆了眼睛,“我又不会吃了你。” “我答应过我媳妇,不请别的女人吃饭,也不吃别的女人的饭。”周放说完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 田颖愣在原地,看着那个高大的背影混进人流,气得直跺脚。 “死脑筋。哼,我就等着看你们离婚,到时候看你还硬不硬气。”田颖咬了咬牙,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跑去。 她得去问问表哥,能不能把安西漾追到手。 几天后。 小泉大队。 周放是跟着沈父和王志和一起回来的。 王志和这阵子在外面跑业务,人黑了一圈,瘦得两颊都凹下去了,眼睛比以前亮堂,没了之前那种混吃等死的颓废劲儿。 沈父带了很多东西。 除了亲戚朋友的贺礼。 光是沈慧君的大嫂二嫂准备的小衣服小鞋子就装了两大包。 宋家小院里热闹得像是要过年。 大宝二宝一看见周放进门,跟两颗小炮弹似的冲过来,抱着周放的腿不撒手,嚷嚷着要举高高。 周放一手一个把孩子抱起来。 两个孩子搂着他,不断的亲他的下巴。 他心里的那点阴霾总算是散了些。 正热闹着。 留丑女气冲冲地从外面跑进来。 看见沈父和王志和都在,她赶紧收敛了脸上的怒气,换上一副笑模样打了招呼,转头就把宋香兰拉到了厨房后面。 “气死我了!真是气死我了。”留丑女一跺脚,那架势恨不得去咬人。 宋香兰还要忙着准备做饭,“又怎么了?谁惹你了?” “还能有谁?村口那帮老不死呗。”深呼吸都压不住留丑女的怒火,“有几家碎嘴的说咱们不该办这满月酒。 说什么杨大山尸骨未寒才过了头七,这边就大操大办地摆酒席,说是……说是对死人不敬,要遭报应。” “为什么不该办?”宋香兰翻了个白眼。 “那帮人说不管是亲儿子还是养子,总归是长辈,现在这么热闹,是打死人的脸。”留丑女刚才已经跟那帮老头子舌战了三百回合,嘴皮子都快磨破了,“那帮老头子,嘴碎得比咱们剁的鸡饲料还碎。我呸!” “死了还能让他给我添堵?别气了,大不了泼粪给他也庆祝他终于死了。” 宋香兰擦了擦手。 眼底闪过一丝狠厉。 “丑女,你把那几个嚼舌根最欢的名字都给我记下来。回头我没处练嘴,拿他们开开荤。谁对我有意见,我就让谁变成意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