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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老太重生,渣男私生子都滚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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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老太重生,渣男私生子都滚开:第 271章 刚出生的我你爱搭不理,功成名就的我你高攀不起

王大海缩在墙角,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淌,打湿了衣领。 他当初因为面子问题跟张玉娟离婚,后面娶了张麻花后又回忆起张玉娟的柔情小意。 张麻花睡觉打呼磨牙放屁,吃饭吧唧嘴。还越来越胖,走路DUangDUangDUang像大军压境。说话能看到喉咙在滚动。 打个电话到西北劳改农场,张玉娟一声“海哥哥”勾走了他的魂。 他要让他的玉娟回来。 张麻花刚才还护着王大海,这会儿听明白了,整个人像炸了毛的母鸡,调头冲向王大海,一把揪住他的耳朵,指甲盖掐进肉里。 “好你个王大海!你嫌老娘长得丑,想把那个搞破鞋的接回来? 我在你家操持家务下地干活,上山栽种果树。还要带你的孙子孙女。你他妈的想把我扫地出门?” “撒手。你个疯婆子!”王大海疼得嗷嗷叫,“宋杀猪故意挑拨离间”。 宋香兰没心思看这出狗咬狗。她拎起靠在门边的砍柴斧,几步跨进堂屋。 这屋里的摆设还是张玉娟走时候的样子,红漆脱落的五斗柜,掉了一角镜片的梳妆台。 “砰!” 宋香兰抡起斧头,宽厚的斧背狠狠砸在柜门上。木板应声裂开,木屑飞溅。 她顺手一挥,柜子上的暖瓶被扫落在地,内胆炸裂,开水溅了一地。 “宋大姐,别砸了。这都是钱啊。”张麻花松开王大海,扑过来想拦。 宋香兰回手一推,把张麻花搡到一边:“你们想让我儿子犯错误,我就拉你们下地狱。 反正我一个老婆子活到这个岁数也够本,我让你们王家族谱到这一页消失。” 她一斧头劈在堂屋中央的八仙桌,手腕都麻木了。 春霞过来帮忙将桌子掀翻,桌腿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声响,重重扣在地上,桌面裂开一条大缝。 “张婶,你别护着啊。消灭王家族谱,又不是你张家。你别老寿星上吊--嫌命长。” “宋杀猪的!我跟你拼命!” 王聪脸色青紫,眼珠子瞪得凸出来,手里掂着块半头砖。 他刚带媳妇孩子回娘家吃完饭,一进村就听说宋香兰带人砸家,气得把孩子往路边草堆一丢,火急火燎地冲了进来。 到了门口。 找到半块砖头拿在手里想要给宋香兰脑袋开瓢。 “你动我妈一下试试。” 宋婷婷从斜刺里冲出来,手里抓着宋香兰平时用的那把杀猪刀。 刀刃磨得雪亮,直接抵在王聪的鼻尖上。 王聪被逼得生生止住脚步,手里的砖头举在半空,颤个不停。 “敌敌畏泡你脑袋,跟个死老鼠成精一样,你跟谁拼命呢?” 宋婷婷嗓音清脆,“宋杀猪这三个字也是你个绿毛龟鳖孙子能喊的? 王大海为了杨大山跟张玉娟想碰瓷我哥的时候,你他妈的怎么不拼命?” 春霞在一旁叉着腰帮腔: “王聪,你也是读过书的,动动你的猪脑子。你爸政治觉悟有问题。 为了杨大山想把向东哥拉下水。我宋婶砸你家房子那是救你命,真要是被告到公社说你家居心不良思想需要改造,你全家都去西北改造。” 要是以前还有这可能送去改造,现在当然不会。 春霞擅长唬人,说的言辞确凿把大家唬的一愣一愣的。 王聪握砖头的手慢慢垂下来,眼里的凶光散了,剩下一片灰败。 他把头低得死死的,不敢看宋婷婷的眼,更不敢看周围指指点点的邻居。 梅芳这时候才跌跌撞撞跑进来,怀里还抱着哭得接不上气的孩子。 她看着院子里的狼藉,尤其是那张被劈开的八仙桌,眼泪哗地流了下来。 “天杀的啊……公公干了缺德事,凭什么让我们跟着遭殃? 这桌子是刚打的,这暖瓶是新的……” 梅芳坐在地上,拍着大腿号丧,“我们又不姓杨,凭什么让我们跟着受过?宋婶,你这是要逼死我们啊!” 宋香兰跨出堂屋,斧头往地上一戳,带起一阵灰尘。 “凭你们跟王大海没分家。”宋香兰冷笑,“我有种砸你就得有种受着。有本事你把这老不死的赶出去。 王家祖上出了个天蓬元帅,你们就真把自己当名门之后了? 没文凭学人家长得丑,不聪明还要占个秃顶,王大海这种祸害,你们留着当宝,我看像毒瘤。” 梅芳被骂得噎住了,抽抽噎噎地看向王聪: “向东……向东再怎么说,血脉里也流着杨大山的血。 你也不能这么蛮横不讲理,宋向东都没说什么。 再说你拿着王家的赔偿款过好日子还要上门打砸就太过分了,我们王家不欠你的。” 自从王家赔了一大笔钱,梅香心里恨上了宋香兰。 把张玉娟送去劳改可以,但要了那么多钱就不行。 在她眼里这些钱都属于她的。 “呸!” 宋香兰吐出一口唾沫:“别跟我提血脉。这种黑了心肠的血,向东早就放干净了。你们家赔那点钱,连我受的委屈万分之一都抵不上。 你也是当妈的,我把你儿子抢走弄个野种放你身边,你再跟我说不欠。 你先天属黄瓜欠拍,后天属核桃欠抽。连门口路过的粪车你都要尝尝咸淡,手不长管得还真宽。” 村民们低声说话。 有人说宋香兰不讲理,再怎么说宋向东也该改姓杨入杨家族谱。 春霞嗤笑: “刚出生的我你爱搭不理,功成名就的我你高攀不起。 你们鲢鱼嘴一张,好人都你们当。跑去乐山,大佛移开你们坐。” 众人:…… 王建国背着手走进来,装模作样地咳嗽两声。 “大队长,你可得给我做主啊!”王大海像见了亲爹,扑过去抱住王建国的腿,“宋香兰这是私闯民宅,她是入室行凶!” 王建国把头往旁边一歪,手搭在耳边:“啥?大点声。我这耳朵前两天炸山震坏了,听不清。” “她说我……她骂我可难听了,你看她把我家砸成了什么样?”王大海拔高嗓门。 王建国皱着眉,连连摆手。 “你说什么?你想张玉娟回来?王大海,不是我说你,你怎么能吃着碗里看着锅里。 你这些日子没少编排张麻花,说她像鲢鱼成精一样难看,黑熊生崽一样肥,发狂野狗一样坏。但既然娶了,就得凑合过。” 这话一出,全院子瞬间死寂。 张麻花的脸由青转黑,由黑转紫。 她转过身,死死盯着王大海。 “王大海,他妈真是这么说的?”张麻花的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 “我没……大队长他听错了!”王大海魂儿都快飞了。 “欲知后事如何,请听村口榕树下老太太们的详情分解。” 大队长一拍脑门,“你还说,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娶了张麻花,连亲嘴都觉得是在亲猪蹄子。” “大队部还有事情,你们吵也吵了闹也闹了,散了吧。” 大队长说完赶紧溜。 “王大海!老娘跟你拼了!”张麻花爆发出一声尖叫,扑了上去。 院子跟着抖了好几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