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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老太重生,渣男私生子都滚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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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老太重生,渣男私生子都滚开:第 224章 你这圣母心又泛滥?

宋二哥听着宋香兰那句“换个新鲜牛粪”,脸上的褶子抽得直跳。 他干巴巴地挤出一句:“三妹,大过年的说什么呢。 家和万事兴。 咱们是一家人,一人少说一句不就完了? 你二姐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,从小就爱争强好胜,死要面子,咱们让一步又不少块肉。” 宋香兰剥了一块花生糖,“既然是家和万事兴,那你去跟宋香荷说啊。让她闭上那张喷粪的嘴,嫉妒会使她活不到明天。” 宋二哥噎住了,“她那脾气……” “她脾气不好全世界都得惯着?我是她妈还是她爸?” 宋香兰咔嚓咔嚓的嚼花生糖,“二哥,别以为你是一家之主就可以永远让二嫂让步来成全你的面子。 二嫂嫁进来这么多年,你有替她出过一次头吗?你为二嫂做过什么?” 宋二哥张了张嘴,半个字也没崩出来。 一家人至于这么计较吗? “需要你们男人让步就是为了面子寸步不让。需要女人让步就是家和万事兴,退一步海阔天空。” “忍一时得寸进尺,退一步变本加厉。” 宋香兰懒得再看他那窝囊样。 转身掀开门帘出去,进了厨房。 宋二哥:…… “三妹脾气比小时候一点没有收敛。” 宋大哥:…… 厨房里热气腾腾。 大嫂正切着腊肉,二嫂蹲在灶膛前烧火,眼圈红红的。 三嫂和老四媳妇也都在干活。 见宋香兰进来,宋二嫂把手里的火钳放在一边,“三妹,刚才那些话……也就是你敢说,也只有你会替我说。” 宋大嫂停下刀。 叹了口气没吱声。 宋二嫂觉得自己半辈子活的像是脑门被门缝反复把脑子夹出来,一心就想着顾全男人面子。 “从嫁到宋家这些年,所有人都让我让步。 以前要听公婆的话,不能让人说我不孝顺。 后来分了家,又要顾及一大家子亲戚朋友,还要看族里长辈的脸色。 宋香荷每次回来作妖,我都得忍着,说是为了大家庭的和气。 忍着忍着,我都忘了自己以前是个什么脾气。我也是爹生妈养的,凭什么就得给她当出气筒? 每次被阴阳怪气一顿损,还屁颠屁颠的准备东西让她带回去。” 宋大嫂把切好的肉码在盘子里。 轻声劝: “咱们做媳妇的,哪有不让的。尤其是我这当长嫂,更得顾着宋家的面子,不让外人看笑话。” 宋香兰靠在橱柜边。 随手抓了一把瓜子,“叫他们男人去让步试试? 真要男人上,他们就是“男人的尊严”、“面子问题”,到了咱们女人这里,就成了“家和万事兴”、“识大体”。” 她嗤笑一声:“合着女人就不需要面子?女人的脸皮是鞋底子做的随便踩。” 宋大嫂愣了一下。 手里拿着刀半天没动一下。 正说着。 院子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 宋香梅掀开帘子钻进厨房,脸蛋红扑扑的,额头上还冒着汗。 “大姐,这大冷天的你跑这么急干什么?”宋香兰递过去一杯水。 宋香梅没顾上喝水,喘着粗气解释了一通。 “前天晚上,兰兰去了家里。” “她去干什么?”宋香兰眉头一皱。 “说是严家恼怒二花去泼粪,把兰兰赶出家门了。”宋香梅一脸愁苦,“兰兰就在家里过的年。昨天跟小川吵了一架,今天早上又跟树根吵了一架,闹得鸡飞狗跳。” 宋香兰没当回事。 “把她赶出去。” 宋香梅搓着衣角,支支吾吾了半天。 “我……我看她实在可怜,那么冷的天没地方去。我想着她毕竟还是个孩子……” “你打住。” 宋香兰抬手做了个停止的手势,“你这圣母心又泛滥?” “不是……” 宋香梅喝了一大杯水,“我劝了半天,兰兰趁机提条件说想要住在家里。 小川肯定不答应,说新房子不可能让兰兰住。最多让她暂住老房子……” “她不想住老房子,想要住新房子,为这事儿闹了一大早上。” 厨房门口的光线一暗。 宋香荷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。 手里抓着一把花生,斜倚在门框上,一边剥花生一边阴阳怪气。 “哟,大姐现在是抖起来了。以前那一副穷酸相三棍子打不出个屁。 现在靠伺候老头子,居然能在家里盖起大瓦房了。日子过得挺滋润啊。” 宋香梅脸“刷”地一下红透了。 又羞又气: “二妹,你胡说什么,那房子是小川挣钱盖的。” “得了吧。” 宋香荷把花生红衣一吹,飘得满地都是。 “你们庄子上都传遍了,说你伺候老头挣的辛苦钱。 还说什么你们……坐椅子……还有那个什么…… 啧啧啧,我是没那个命,伺候不来那种冤大头老头子。” 宋香梅气得浑身发抖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 庄子上的人就是见不得人好,只要你家挣了钱,他们没挣到钱,恨不得把所有屎盆子都扣你头上。 怎么脏怎么编。 “宋香荷。” 宋香兰上下打量着她,“谁能比你伺候老头子有经验?你家那个唐老头一口黄牙一身烟垢,那老人味儿隔着三里地都能把人熏个跟头。” 宋香荷脸色一变。 “你……” “天天在一个床上睡着,你是怎么忍下来的?” 宋香兰脸上带着几分讥诮,“你是有什么特殊嗜好,还想给别人传授传授经验?一天到晚不想着怎么挣钱过日子,就知道在啜着牙花嫉妒别人。 我要是你,早就拿块豆腐撞死了,哪还有脸在这嚼舌根。” “我跟你说话了吗?你是在骂我。” 宋香荷把花生往地上一摔,脸涨成了猪肝色。 “我一般不骂人,如果骂你,那就是我故意的。”宋香兰笑吟吟地回了一句。 “不会说人话,就跟狗一桌。别以为会出声音就把屁眼当嘴用。” 宋大嫂见状不对。 赶紧出来打圆场,嗔怪地瞪了宋香兰一眼。 “你老是挤兑她干什么?回头又要哭了,大过年的多难看。” 宋香兰转过身,连着宋大嫂一起扫射,“她闲着就知道嫉妒别人挣钱。 成天让她在娘家蹦跶,你们这做嫂子弟媳的也是废材,还有几分窝囊气。让她骑你们脖子上拉屎,你们是不是还得给她递纸?” 宋大嫂被骂得耷拉着脑袋,“都是小姑子,我能怎么办?” 宋香荷见宋香兰连大嫂都骂。 气急败坏地指着宋香兰,“你就是个搅家精,你在挑拨离间!” “对,我就是挑拨。”宋香兰坦坦荡荡地点头,“我不光挑拨嫂子们不搭理你,回头我还得去挑拨你跟唐老头干一架,让你那日子过得更热闹点。” 宋香荷被噎得两眼翻白。 差点背过气去。 还没等宋香荷缓过来,宋香兰又猛地转头看向宋香梅,手指头差点戳到宋香梅脑门上。 “还有你,也是个完蛋的怂包货。” “一天到晚把孩子当命根子,我看你是脑子里进了水。” 宋香兰恨铁不成钢地骂:“那严兰兰算个什么东西?那就是个白眼狼十足的祸害。严家都不要的垃圾,你居然想捡回来供着。 你是嫌日子过得太舒坦了,还是想给聂二花找不痛快?” “我……我就是觉得……”宋香梅嗫嚅着。 “觉得个屁,” 宋香兰厉声打断,“老家雀掉光了毛,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。来了个损贼,一肚子心眼算计你们,你还想当活菩萨? 你想当圣母别把二花拖进去。根子坏了的种带毒。你跟那个废物死鬼大姐夫一样,自己屁股没擦干净,还想给别人家做门面工程,装什么大尾巴狼。” 宋香梅被骂得缩成一团。 头垂得低低的。 连大气都不敢出。 厨房里一片死寂。 宋大嫂和宋二嫂互相对视一眼,都在心里松了口气。 看来三妹今天是无差别攻击。 骂她们几句那都是顺带的。 外面的堂屋里。 宋二哥、宋大哥兄弟四个还有那几个侄子,一个个听着厨房里传出来的骂声,谁也不敢进去触霉头,生怕引火烧身。 唐老头更是缩在角落里抽烟,假装什么都没听见。 宋香荷靠在门框上。 看着宋香兰把大姐和嫂子们骂得狗血淋头,心里那股气居然顺了不少。 看来三妹是因为没男人,内分泌失调,脾气才这么爆。 逮谁咬谁。 她摸了摸自己的头发,心里瞬间升起一股优越感。 虽然唐老头一身老人味牙也黄,但总归是个男人。 不像宋香兰孤家寡人一个。 只能靠发火来发泄寂寞。 这么一想,宋香荷觉得自己赢了。 看向宋香兰都充满了同情的目光,觉得以后还是少挤兑可怜人。 宋香梅硬着头皮,小声嘀咕了一句: “兰兰毕竟才十五六岁,这孩子还小,好好教育……也许能是个好孩子……” “十五六岁杀人都不判死刑了是吧?” 宋香兰冷眼看着她,“严家根子里就是坏的。种子有毒浇再多水施再多肥,长出来的庄稼也是毒草。你要是敢让她进门,以后出了事别来找我哭。” 宋香梅表情僵在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