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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老太重生,渣男私生子都滚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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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老太重生,渣男私生子都滚开:第222 章 单纯是周放这个男人站在你面前,你喜不喜欢他?”

书房门关上。 隔绝了外头电视机的嘈杂声。 安父指了指对面的木椅子,示意安西漾坐下。 屋里很静。 只有墙上的老挂钟“咔哒咔哒”走着,每一下都像是敲在安西漾的心口。 “说说吧,以后什么打算?” 安父没绕弯子,语气平稳。 安西漾张了张嘴。 眼神有些飘忽,不敢直视父亲的眼睛。 “我……我肯定不会回小泉大队。那地方太苦,我也没法再回去像以前那样过日子。” “离婚?” “不离。” 安西漾答得倒是快,声音却低了下去,带着几分纠结,“他救过我,对我也不错。我要是提离婚成什么人了?我不是那种没良心的人。” 安父看着女儿,看了足足好几分钟。 那目光像是要穿透她的皮肉看到骨子里去。 直到安西漾头垂得快要埋进胸口。 他才缓缓开口。 “西漾。”安父身子微微前倾,语气变得郑重,“咱们父女俩今天敞开天窗说亮话。 抛开周放对你的恩情,也抛开他家里那些破事,甚至抛开大宝二宝。 你就摸着你自己的心窝子问问,如果单纯是周放这个男人站在你面前,你喜不喜欢他?” 安西漾猛地抬起头。 眼里满是错愕。 从来没人问过她这个问题。 母亲只会骂周放是个泥腿子,是个想吃天鹅肉的癞蛤蟆,逼着她离婚嫁个门当户对的。 安父没等她回答,接着说道: “爸理解你。你在花一样的年纪去了乡下,也没机会谈一场正经恋爱就结了婚。 你不甘心,觉得婚姻是报恩的枷锁。 但我不想你因为这层枷锁,就蒙蔽了双眼,连观察内心的机会都丢了。” “爸……” 安西漾鼻头一酸,眼眶有些发热。 “你妈说他拿孩子威胁你,你也这么认为是吗?” 安西漾咬着嘴唇点头。 “我是孩子亲妈,他凭什么不让孩子在海市读书?我也不会对孩子不好。” “西漾,做人不能太双标。” 安父声音严厉了几分,像是一记重锤。 “你不想回那个家,又不肯放手孩子,这世上哪有只索取不付出的道理? 你不能仗着自己长得漂亮读过几本书,就能在婚姻里搞特权。 周放学历不高,文化没你多,但他作为父亲无可挑剔。 换位思考,如果我是他,我有两个这么小的儿子,妻子对未来模棱两可。 我也得争抚养权,甚至做得比他还绝。在这点上,我们未必做得有他好。” 这番话砸得安西漾脑瓜子嗡嗡响。 她一直觉得自己是委屈的那个。 是牺牲了所有的那个。 可父亲却告诉她,周放没做错。 安父顿了顿。 突然换了个话题,目光锐利问:“你喜欢傅轻年吗?” 安西漾一愣。 没想到父亲会突然提这个。 “你妈整天撮合你们,我也看在眼里。” 安父盯着她的眼睛,不放过她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,“如果让你选一个人过一辈子,或者哪怕只是让你想象一下跟谁拥抱,你想的是谁?” 安西漾下意识想反驳。 可脑子里那些画面不受控制地往外冒。 傅轻年那张斯文儒雅的脸刚浮现,就被另一张脸蛮横地挤开了。 那张脸轮廓硬朗,眉骨上有道浅浅的疤。 他的眼神总是沉默而滚烫,像是要把她的心融化。 如果真的要拥抱,甚至亲吻…… 安西漾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,甚至有些发烫。 她脑海里全都是周放带着薄茧的手掌扣住她后脑勺的感觉,粗糙却令人心安。 “不喜欢傅轻年。”安西漾声音有点抖。 安父眼底闪过一丝了然。 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推过去。 “你导师前几天联系我,说有个出国当交换生的机会,为期一年。名额很紧俏,我觉得你该争取一下。” “出国?” 安西漾惊得站了起来。 “对,出去走走。离开海市,离开你妈妈、傅轻年,也暂时离开周放和孩子。” 安父语重心长道: “你去见见外面的世界,想清楚自己到底要什么。 只有跳出这个圈子,你才能明白初心在哪里。 囡囡,爸不希望你将来后悔。 不管是错过了一段好姻缘,还是自己的事业前程。 有些人从农村出来,未必就心机深沉想拖你下水。他们只是缺个机会,若有机会未必比城里人差。” “如果你最终选择离开周放,我也希望你坦然的跟他说分手。” 安西漾捏着那份文件。 心里像是翻江倒海一样。 “你妈钻了牛角尖。但你可以选。”安父摆摆手,疲惫地靠在椅背上,“去吧,好好想想。” 从书房出来。 安西漾把自己关进了房间。 这一夜。 她没合眼。 窗外的鞭炮声稀稀拉拉响了一宿。 她躺在黑暗里。 把这几年的日子像过电影一样翻了一遍。 学生时代意气风发要有一番作为。 结果到了小泉大队,为了几个工分累断了腰还要提防有人骚扰。 每天累得想哭。 那时候。 总是有一双沉默的手帮她干活、挑水、劈柴。 那双眼里藏着的小心翼翼的爱意。 是跟别人不同的。 这两次见面。 从头到尾。 两人居然没有一个拥抱。 她心口像堵了一块石头,闷得发慌。 安西漾翻身下床。 披着衣服去楼下打电话。 她想找丛英聊聊。 电话通了。 接电话的是丛英的家里人。 “西漾啊,英英不在家……她留了封信就跑了,说是去西南前线当战地医生了。这大过年的,我们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。” 丛英居然去了战场。 他们高谈阔论的理想跟丛英在炮火里救死扶伤比起来。 简直渺小得可笑。 她将听筒挂好。 回到房间收拾了几件衣服。 安西漾背着包出了门。 她留了条子说自己想静一静。 到了叔公家门口。 老两口刚起。 “叔公,叔婆,我想在你们这儿住几天。”安西漾眼圈发黑,神色疲惫,“别跟我爸妈说我在哪,要是他们找来就说我不在。” 安叔婆心疼地摸摸侄孙女的脸。 “是不是家里吵架了?你快去屋里补个觉,我们不跟你家里人说。” 安西漾钻进被窝。 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。 …… 小泉大队。 大年初二。 回娘家的日子。 一大早,整个大队就热闹起来。 村道上全是提着篮子、推着车子往外走的带着家人的小媳妇。 一个个脸上喜气洋洋。 宋香兰特意换上了那件深蓝色的新呢子外套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还抹了点雪花膏,整个人看着年轻了好几岁。 宋婷婷和沈慧君也收拾利索。 每人手里都提着不少东西。 “妈,这酒会不会太沉了?我来拎吧。”宋婷婷伸手要去接宋香兰手里的网兜,里面装着两瓶好酒,还有两条华子。 “不用,这点东西沉什么。”宋香兰脸上挂着笑,浑身都有使不完的劲儿。 还没出门。 院外就传来清脆的车铃声。 “叮铃铃……” 紧接着是宋强的大嗓门:“三姑。我们来接你回娘家啦!” 宋香兰一把拉开院门。 门口,宋强和宋西一人骑着一辆二八大杠,车把上还系着红布条,看着别提多精神。 “哎哟,吃早饭了吗?”宋香兰眼角的褶子都笑开了花。 宋强把车支好,大步走过来。 “三姑,吃了过来的。婷婷,慧君嫂子,新年好。” 留丑女看见这阵仗,忍不住咂嘴: “看看人家兰兰,这岁数了娘家侄子还抢着来接。我娘家侄儿恨不得礼物到人别去。” 旁边于婆子正抄着手站在墙根底下。 她等俩闺女回来。 这会儿看见宋家这排场,酸水直往外冒,眼睛都快瞪出血丝来了。 “哼,有什么好显摆的。” 于婆子翻了个白眼,阴阳怪气地说道: “拿钱铺出来的回娘家路。现在有钱了,一个个跟苍蝇见了血似的。这亲情,假的很。” 留丑女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。 她最烦于婆子这张臭嘴。 “我说于婆子你这嘴是刚从茅坑里捞出来的吧?” 留丑女把瓜子皮往地上一吐,“就算是用钱铺路,那也得有钱铺啊。我看你倒是想铺,兜里掏不出两个子儿吧?” 于婆子气得脸皮乱颤,“关你屁事,你个泼妇。” “我泼妇比你这个笑人穷,恨人有,嫌人穷,怕人富,生怕过的比你好的老东西强。”留丑女嗓门大,周围几个正要回娘家的小媳妇都捂着嘴笑。 “我回去什么都不用带。”于婆子梗着脖子犟嘴。 “天晴了,雨停了。老蹬腿觉得自己又行了。”留丑女嗤笑一声,“谁不知道你那个娘家嫂子厉害,你要是敢空着手回去,连门都进不去。” 说着。 留丑女转头瞪了一眼林刚媳妇。 “看看人家买的东西,再看看你们提那两包点心也好意思出门?赶紧把家里的糖果装一斤带上,再拿两瓶酒带上。” 林刚媳妇喜笑颜开,回去抓糖果拿酒。 宋香兰坐上宋强的自行车后座,冲着留丑女挥挥手:“丑女,回头再跟你聊天。” “好嘞,路上慢点!” 于婆子看着远去的背影,气得直跺脚。 冲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: “呸,烧包,我看你能得瑟几天。” 转头一看,自家门口冷冷清清,俩闺女到现在还没个影儿。 再想想宋香兰那大包小包的礼。 于婆子心里更不是滋味了。 感觉像是吞了只死苍蝇,难受得抓心挠肝。 “于秀红个死丫头,怎么还不回来?”于婆子骂骂咧咧地转身回了屋,把门摔得震天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