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

都市青春

宋老太重生,渣男私生子都滚开

设置

字体样式
字体大小

宋老太重生,渣男私生子都滚开:第 220章 长得一脸横肉能止小儿夜啼,被个娘们拿捏得死死的

刘一刀拎着滴水的拖把桶跨进院门,一眼就瞧见这剑拔弩张的场面。 刘大花一脸想要打架的迫不及待,陈玉环缩着脖子,脸上一阵红一阵白。 “志新妈,你来做什么?”刘一刀把桶往地上一墩,声音发沉。 陈玉环见正主来了。 腰杆子稍微直了点,把那个盖着蓝布的篮子往刘一刀跟前凑。 “一刀哥,志新今儿去弄了些海蛎,我寻思你一个人吃饭不香,特意炸了些海蛎饼给你送来尝尝。” 说着,她掀开布角。 一股子油味混着萝卜味飘出来。 那哪是什么海蛎饼,分明就是面粉裹着萝卜丝。 别说海蛎肉,连个海蛎孙都瞧不见。 刘一刀眉头拧成了疙瘩。 上回认干亲。 他买了十几斤猪肉、两只鸡,结果那顿饭丢了他的老脸。 请的客人没吃到一块大肉。 临走时,陈玉环她妈还顺走了他两瓶好酒和半袋子米。 这要是收了这一篮子面粉坨子,回头指不定又要搭进去多少斤好肉。 “不用了。” 刘一刀摆摆手,往刘大花那边指了指,“大花妹子送了新鲜海蛎和螃蟹过来,个顶个的肥。我们一会儿现炸。” 陈玉环脸上的笑挂不住了。 眼珠子一转,又要去拿刘一刀手里的拖把。 “那哪行啊,让外人来给你炸东西多不好意思。我手艺你知道,保准你爱吃。” 她说着就要往灶房钻。 那架势竟是想把刘大花挤兑走。 刘一刀只觉得脑仁突突地跳,伸手拦住她。 “志新妈,你炸的海蛎饼我吃不惯,里头找不着海蛎。我跟志新认干亲,不是跟你结亲。这院子我自己能收拾,你真不用一天三趟地往这儿跑。” 这话够重。 陈玉环身子一僵,眼圈瞬间红了。 眼泪说来就来说掉就掉。 “一刀哥,你是嫌弃我们孤儿寡母穷,配不上你这大屠户是不? 要不是志新他爸死得早,我也不至于被人戳脊梁骨,连送口吃的都遭人白眼……” 她一边哭一边拿眼角瞟刘一刀。 惯用的苦肉计。 刘一刀以前最吃这一套,这会儿却只觉得烦躁。 他把围裙一扯:“你男人死得早跟我有什么关系?又不是我叫他早死的。” “噗嗤。” 刘大花实在没忍住,笑出了声。 她一把拎起石桌上那满满当当的海鲜篮子,转身进了灶房,“哐当”一声把碗柜上了锁,又转身出来笑道: “你家这门以后进出都上了锁。有些人是吸血蚂蟥,认个干亲恨不得把你骨髓都吸干。” 陈玉环被骂得脸上挂不住。 刚要回嘴,刘大花根本不给她机会。 “看啥看?说你呢。” 刘大花叉着腰,唾沫星子横飞,“认干亲那天,好家伙,十几斤肉啊。 一大家子挤在灶房里炸醋肉、炸排骨,炸了一个钟头,端上桌的连半盘都没有。全进你们肚子里了吧?” 陈玉环脸涨成了猪肝色,辩解道: “那……那跟我没关系。都是我爸妈和哥嫂……再说了,穷人家难得见点荤腥,吃多了点也是有的。 当晚回去一家子都拉肚子,我们也都没来找一刀哥麻烦……” “哟,那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们没赖上这顿饭有毒。” 刘大花冷笑一声,两步跨到陈玉环跟前,伸手就把她往门外推。 “穷人胃享不了富贵福,你就适合回家喝地瓜粥配咸菜。赶紧走,别在这儿碍眼。” 刘大花赶海的人,推陈玉环跟推小鸡仔似的。 陈玉环踉踉跄跄被推到了大门外。 “啪!” 院门在她鼻尖前狠狠关上。 接着是门栓落下的声音。 陈玉环看着紧闭的大门,又看看手里那一篮子萝卜丝饼。 气得狠狠跺了脚。 扭头走了。 本来想弄点猪肉回娘家的,只好明天再来。 院子里。 刘大花拍了拍手上的灰,回头看着刘一刀直摇头: “你说你,长得一脸横肉能止小儿夜啼,咋就被这么个娘们拿捏得死死的? 白长了一张凶脸,到头来被人啃得差点连骨头渣都不剩。” 刘一刀老脸通红。 蹲在地上搓着手。 “哎,我也懊恼。她那个妈和婆婆,每次来都要顺东西,我想着孤儿寡母不容易,就没吱声。以后……以后再也不认干亲了。” “认个屁。” 刘大花捡起地上的葱,一边剥一边骂: “我看你最好赶紧找个借口把这门干亲断了。 不然你就等跟地里的老黄牛一样一辈子当血包。 信不信以后那个杨志新结婚生娃、盖房子,甚至他底下的弟弟妹妹成家立业,都要找你拿钱? 你是他干爹,到时候人家一家子借口住你房子里不走,你比她们会撒泼耍赖吗?” 刘一刀听得浑身一激灵,背后的汗毛都竖起来了。 这他妈太恐怖了。 要是真被这一家子赖上一辈子…… 他缩了缩脖子,没敢吱声,乖乖去井边打水洗菜。 心里却觉得被刘大花骂了一顿暖洋洋的。 没了外人搅和。 刘大花手脚麻利地开了火。 油锅架上。 她把那肥嘟嘟的海蛎下油锅一炸,香味瞬间飘满了整个院子。 紧接着又是炸醋肉、炸排骨,连带着地瓜、芋头、紫菜豆腐都炸了一大盆。 一直忙活到日头西斜。 桌上摆满了金灿灿的炸货。 还有一锅清蒸的梭子蟹,红通通的格外喜人。 “行了,我也该回去了。”刘大花解下围裙,擦了把汗。 刘一刀赶紧进屋,把自己早上从屠宰场留下的几斤好排骨和一大块五花肉提溜出来。 “大花妹子,这一天辛苦你了。这些肉你拿回去,给孩子们添个菜。” 刘大花一瞪眼,“我家又不缺这一口。今儿这海鲜也是婷婷让送来的。” “不行,你必须拿着。” 刘一刀这回犟脾气上来了,硬把肉往刘大花车把上挂,“家里好不容易这么清爽一回,我心里敞亮。你要是不收,以后我都不敢登你家门。” 两人推辞了一番。 刘大花最后还是收了,临走时说了句: “你要是过年没地儿去,就来小泉大队。家里人多热闹。” 刘一刀眼睛一亮,重重点头。 “哎!好!” 送走了刘大花。 刘一刀把院门重新反锁好。 他一个人坐在灶房的小桌前,倒了杯米酒,夹了一块刚炸出来的紫菜豆腐丸放进嘴里。 外酥里嫩,满口鲜香。 这才是过日子的味儿啊。 以前陈玉环送来的那些东西,跟这一比,那就是猪食。 他喝了口酒,心里热乎乎的。 又看看这一桌子菜,一个人实在吃不完。 刘一刀找了个大碗,装了几只螃蟹和一大把炸醋肉,推开门给隔壁王大爷和对门李家送了去。 这几家平时对他不错。 在邻居家喝了两盅酒,天色彻底黑透了。 刘一刀哼着小曲儿往回走。 刚到家门口。 就看见墙根底下缩着个黑影。 听见脚步声,那黑影动了动,站了起来。 “干爸。” 少年的声音带着点鼻音,听着怪可怜的。 刘一刀酒醒了一半,借着月光一看是杨志新。 这大冬天的,孩子身上只穿了件打补丁的旧单衣,冻得嘴唇发紫,在那儿瑟瑟发抖。 “志新。这么晚了你在我门口蹲着干什么?”刘一刀皱眉。 杨志新吸了吸鼻子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 “干爸,我妈回家哭了很久,饭也没吃。我……我想来看看你。” 刘一刀心里那点刚硬起来的防线被这孩子的惨样戳了一下,但随即想到刘大花的话,又硬起心肠。 “你妈哭那是她的事。上次不是给你买了新棉袄吗?这么冷的天怎么不穿?” 那件军绿色的新棉袄花了他不少钱。 杨志新垂下头,手揪着衣角。 “弟弟年纪小怕冷,我就把棉袄给弟弟穿了。我是哥哥,我能抗。” 刘一刀一听这话。 火气腾地一下就上来了。 “我给你们兄弟姐妹一人都买了一件。怎么还要把你那件给弟弟?你那是给了弟弟,还是让你妈拿回娘家送人了?” 杨志新眼神闪烁了一下。 没接这茬,反而往前走了一步。 仰着头,用一种近乎祈求的眼神看着刘一刀。 “干爸,家里太冷,我能不能住你家?” 杨志新伸出冻得通红的手去拉刘一刀的袖子,“我会好好干活,帮你洗衣服做饭,我不白吃你的。我还能照顾你……” 刘一刀只觉得脑门上的青筋都在打架。 这要是住进来。 以后陈玉环就有理由天天上门“看孩子”,这那一家子吸血鬼还不把他的窝给占了? “不能住。” 刘一刀猛地甩开杨志新的手,往后退了一步,像是躲瘟神一样,“杨志新,你给我听清楚了。我是认干亲,不是过继养子。回你自己家去!” 杨志新被甩得一个趔趄,难以置信地看着刘一刀。 他家都这么难了。 干爸怎么就这么心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