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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老太重生,渣男私生子都滚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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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老太重生,渣男私生子都滚开:第 218章 刨了坟出了钱还拿了钱

严家庄炸了锅。 乱哄哄地往后山涌。严老大和严母冲在最前头,后面跟着看热闹的村民。 到了半山腰,一股子冲天臭气熏得人直翻白眼。 严母往坑里一瞧,嗷的一嗓子差点背过气去。 原本好好一座坟被刨开了大半,棺材板露在外面,上面全是黄黑之物。 顺着缝隙还在往下面滴。 “这是造了什么孽啊。”严母拍着大腿哭嚎,“二狗啊,我对不起你啊,让你死了都不得安生。” 严老大看着那一坑的污秽脸色铁青,指着正叉腰站在坟头狂笑的聂二花骂道: “聂二花。你个疯婆娘。你这是干什么?这是要遭天打雷劈的。” 宋香兰翻了个白眼。 “那你们严家被雷劈成了雷击木了。” 聂二花她现在的脑子比谁都清醒,但脸上的表情比谁都疯癫。 她学着严母平时的泼辣样。 双手一叉腰,眼珠子瞪得要突出来。 “老不死的。你干什么?” 这一声吼,把严母哭声都给震断了。 严母愣了一下,指着聂二花哆嗦: “你……你喊谁?” “喊你个老虔婆。” 聂二花往前一步,鞋底子上全是烂泥和粪水,也没人敢拦她。 她一把扯住严母的胳膊,拽着严母就往坑边拖,“你也想下去陪二狗是吧?来来来,下去吃几口热乎的。” “哎哟,救命啊。疯婆子杀人啦。”严母吓得魂飞魄散,拼命往后缩。 她哪有聂二花力气大。 聂二花嘴里骂骂咧咧: “严二狗那王八蛋活着不干人事,死了就该泡在屎尿里。” “放手。”严母尖叫着去挠聂二花的手。 宋香兰在旁边冷眼看着,见严母要抓聂二花的脸,抬脚就要踹。 还没等她脚挨着人。 聂二花手腕一抖,顺势一推。 “噗通”一声闷响。 严母整个人扑到了棺材板上。 那棺材板上积了一层的陈年老粪水。 这一扑,结结实实。 严母那张老脸直接埋进了粪堆里,身上的棉袄瞬间吸饱了那不可名状的液体。 “呕——” 周围看热闹的村民齐刷刷往后退了三步。 捂着鼻子干呕。 聂二花还没完。 她一把抓起旁边那个空了的木粪桶,大笑着往严母脑袋上一扣。 “戴帽子喽。给老虔婆戴高帽子喽。”聂二花拍着手跳脚笑,“哈哈哈……老不死的喜欢这味儿,多闻闻。” 严老大这才反应过来,大吼一声冲上去: “妈!” 他和几个本家兄弟手忙脚乱地把严母拽起来,七手八脚把那粪桶拿开。 严母满脸满头都是黄汤子。 嘴里还呸呸吐着,那是真的屎到临头。 “打死她。给我打死这个疯婆子。”严母歇斯底里地尖叫,一边叫一边干呕。 严家小队长捂着鼻子站出来,皱着眉喝道: “宋香兰,你也是个当长辈的,带着个傻子大半夜跑来刨人家坟,这是人干的事吗?” 周围村民也指指点点。 “是啊,这也太缺德了。” “死者为大,再大的仇也不能刨坟泼粪啊。” 宋香兰往前一步,把还要冲上去的聂二花拉到身后,下巴一抬,声音比小队长还响亮。 “谁有你们严家缺德?” 宋香兰指着一身屎尿的严母,“我家二花好好的大闺女嫁进来,不到几年被严二狗折磨成什么样了? 还要卖给山里老光棍生孩子,你们严家庄五行缺德。没刨了你们祖坟算不错了。” 她冷笑一声。 目光扫过周围的村民。 “严兰兰那个白眼狼跑去骂她亲妈,说是这老太婆教唆的。二花受了刺激,一定要来找严二狗算账。我能拦得住一个疯子?” 众人一听。 眼神变了。 严兰兰那丫头确实不像话,亲妈都那样了还去骂。 这也太不是东西了。 “那……那也不能泼粪啊。”有个村民小声嘀咕。 宋香兰理直气壮,“疯子杀人都不犯法,泼两桶粪咋了? 二花说了,严二狗心黑,得用粪水给他洗洗澡。再说了,这坑是老天爷看不过眼,让它自个儿塌的,方便二花往里灌粪。” 这就是睁眼说瞎话了。 严有德指着不远处还没熄灭的一堆灰烬:“那火是怎么回事?谁在这烧东西?” 宋香兰眼皮都不眨:“我们买粪水的时候就有火。估摸着是谁看着严家不顺眼,来放火烧山呢。” 这话半真半假,反正把水搅浑。 这时候,人群里有人说:“我看到二花挑粪的时候就起了火。” “买的村尾严大龙家的粪?” 宋香兰顺势喊了一嗓子:“对。就是买的他家的,三块钱两桶。以后说不准每年都要来几次。” 这话一出。 原本指责宋香兰的村民们瞬间安静了。 这年头壮劳力干一天才赚几个工分,两桶大粪就能卖三块钱? “多少?三块?”有个汉子眼珠子都红了。 “可不是嘛!”宋香兰撇撇嘴,“还借了扁担。” 人群瞬间炸了锅。 “宋大姐,你怎么不去我家啊?我家那粪池子都满了,别说三块,两块五我就给你送上来。” “我家就在山脚下近得很。两块钱两桶,包送上坟。” “你们那都不行。” 一个瘦高个挤出来,冲着宋香兰嚷嚷:“下次找我。我不仅包送粪,我还包挖坑。 这么浅的坑泼得不过瘾,我给你挖到棺材底下,让它全泡透了。” 旁边一个光膀子的更是拍着胸脯: “我就收个辛苦费。我还能现场拉,热乎的劲儿大。” 严老大的脸彻底黑成了锅底。 严母刚擦干净脸上的屎。 听到这话两眼一翻,差点真晕过去。 “你们……你们这群畜生。”严老大浑身发抖,指着那群村民,“都是一个大队的,你们还要不要脸?” “要脸能当饭吃啊?” 那个瘦高个嗤笑一声: “严老大,你家二狗生前偷鸡摸狗也没少干,怎么没见你家要脸?人家二花嫂子这是积怨太深,我们这是助人为乐还能挣点钱,不行吗?” 场面彻底失控。 变成了现场竞标大会。 宋香兰也不含糊,对着众人挥挥手: “行!今儿个就算了。明年清明节,要是这二花气还没消还得来。 到时候谁家便宜我就用谁家的。咱们要把这严二狗臭到阎王爷那去。” “好嘞。” “一定给你留着最好的陈年老粪。” 严老大肺都要气炸了,指着宋香兰: “赔钱。你毁了我家坟,还伤了我妈,不赔个百八十块这事儿没完。” 宋香兰冷笑,“行啊,咱们去公社派出所算算账。严兰兰是严家的种,她把二花气犯病了,这笔账怎么算?加上二花为什么傻了,那是你们严家不做人。 我看不用多算,两边抵消后你再给我拿两百块钱出来给我家二花买补品。” 严老大被噎得直翻白眼: “你……你这是讹诈!” “讹诈?那就去派出所让公安同志评评理,看看是把好人逼疯了罪过大,还是给死人洗澡罪过大。”宋香兰一步不让。 这年头谁都不想沾公家事。 尤其是严家本身屁股就不干净。 严二狗虽然死了,盗窃的名声还在,真闹大了严家更丢人。 严有德看这架势。 知道再闹下去严家也讨不到好,更何况聂二花还在那举着粪桶要冲过来。 严有德黑着脸,“大过年的别去公社丢人现眼了。各回各家。” 有人喊:“打二花一顿。” 宋香兰嘿嘿笑:“傻子杀人不犯法。你打她一顿,回头她灭你门。” 众人:…… 宋香兰哼了一声,“二花,咱们回家。这地方太臭,待久了晦气。” 宋香兰临走还冲严老大喊了一句: “记得洗干净点啊,不然明年不好泼新的。” 严老大看着那一坑的污秽,再看看扬长而去的几两人,气得骂了一句。 村民们渐渐散了,嘴里还在议论着那三块钱两桶的大粪生意。 没人同情严家。 “严老大,这粪咋整?”本家兄弟捂着鼻子问。 “掏出来啊!”严老大苦着脸,说回头请各位本家兄弟吃饭。 几个人忍着恶心。 拿着铁锹去铲那一层层半干不稀的粪水。 有个村民没走远,回头喊了一嗓子: “严老大,听说二狗以前藏了不少宝贝,你们掏粪的时候仔细点,别把金元宝给铲飞了!” 严老大动作一僵,心里那叫一个苦。 有个屁的金元宝。 家里被翻了个底朝天也没见着一分钱。 现在不仅没钱,还要给这混蛋铲屎。 “滚!”严老大咆哮。 …… 周放家院门紧闭。 屋里两个花梨木箱子敞开。 那根被聂二花咬了一口的金条正躺在桌子正中央,旁边整整齐齐码着几十根“大黄鱼”,在灯光下散发着诱人又危险的光泽。 另一边是字画、瓷器和那一包翠绿翠绿的翡翠首饰。 周放喉结滚动,咽了口唾沫,手心里全是汗。 “干妈,这……这也太多了。”周放声音发抖。 他也见过钱,但这实打实的金条堆成山,视觉冲击力太大了。 宋婷婷眼睛亮晶晶的,拿起一个翡翠镯子往手腕上套,又赶紧摘下来。 “妈,这得值多少钱?” “值多少钱不重要,重要的是这东西暂时见不得光。” 宋香兰把那根金条拿起来掂了掂,神色凝重,“这是严二狗偷的赃物,咱们既然拿了就是咱们的。” 聂二花坐在条凳上,早就没了刚才那疯疯癫癫的样子。 “这是咱们四个拿命换来的。分了大家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。” 宋香兰点点头: “二花说得对。东西分成五份。是她想起来的地方,她拿两份。我和婷婷、周放,咱们一人一份。有没有意见?” 周放一听,赶紧摆手。 “不行。干妈,这我不能要。我就出了把力气,挖个坑还要分金条?” 宋婷婷笑了笑:“周放哥,你刚才在山上不仅挖了坑,还把箱子扛回来,现在又藏在你屋里。你出力可不少。” 周放愣住了。 宋婷婷趴在桌子上,手指点了点那堆金条。 “你拿了,咱们就是一伙的,谁也不会去举报谁。你不拿,以后你要是反悔了去告密怎么办?” 这话虽然难听,但也是实理。 周放一个劲摇头,“我不会告密。” 宋香兰也说:“拿着吧。” 他深吸一口气,咬了咬牙:“我周放要是敢吐露半个字,让我天打五雷轰,死后也像严二狗一样泡粪水里!” 宋香兰笑了,拍了拍周放的肩膀。 “拿一份,不过这些东西暂时不能拿出去花。这箱子还是埋在你这院子里。等过个几年,风头松了再说。” “三姨,我的那个给你。” “你的那份我也替你先收着,等你哪天想用再给你。”宋香兰看向聂二花。 “三姨,你看着办。反正我现在是傻子,傻子要钱干啥。” 她冲着宋香兰嘿嘿一笑,那笑容里有几分释然。 严二狗的坟刨了。 粪泼了。 钱拿了。 这口积压在心里几年的恶气,总算是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