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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老太重生,渣男私生子都滚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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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老太重生,渣男私生子都滚开:第 162章 老五啊,我不想死。我对不起你妈,留她一个人怎么办

宋香梅心里最后一丝热乎气儿也散了个干净。 这一辈子,到底图个啥? 为了这个家当牛做马,结果临老了,那点血汗钱被这老东西拿去填了别人的窟窿。 失踪的二花在这个当爹的眼里,还不如几根房梁木头重要。 她想起当初老五牺牲,儿媳妇带着孙子改嫁,这老头子连拦都不拦一下。 那时候只觉得老五媳妇是被娘家人和老大几个人逼着改嫁,现在一想老头子一句话都没表述。 现在心死。 宋香梅眼神空洞又坚硬。 “老头子,以后别去找我。我把话撂这儿,就算我死了,你也别想把我埋进聂家祖坟,咱们死不同穴。” 说完,她也没管屋里老头子的反应。 转身出了院门,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后山走。 宋香兰没拦着。 不远不近地跟在后头。 后山坡上。 立着一棵一处树皮被摸的光滑的龙眼树。 那是老五还没去当兵前,跟宋香梅一块儿种下的。 如今树干都有大腿粗了,种树的人却早变成了烈士陵园里的一捧灰。 宋香梅扑在那粗糙的树皮上,手指抠着树干,哭声像是从胸腔里撕扯出来的。 “小毅啊!你要是还活着,妈也不至于连个撑腰的人都没有。” 山风吹得树叶哗哗作响。 宋香梅哭得浑身发抖。 那是积压了几十年的委屈。 “妈没本事,把你儿子也没留住,让她带走了改嫁……” 宋香梅脑门抵着树干,一下一下地撞,“妈对不起你,要是能找到你二姐,能让小川结婚。妈这辈子也就没遗憾了。” 怎么能没有遗憾。 宋香梅知道失去孩子的痛苦,不会随着时间消散。 会在她心里生根,盘着她的心。 千疮百孔,却又喘着气。这也是为什么她当初同意儿媳妇带着孩子改嫁。 哭了大概有半个钟头。 宋香梅站直了身子。 她擦干眼泪,眼里的悲戚退下去,换上了一股子狠劲儿。 “三妹。” 宋香梅转过身,声音哑得厉害,“今儿我要把这一辈子的气都出了。” 宋香兰:“姐,这就对了。谁让你不痛快,你就让谁全家不痛快。放心闹,我给你顶着。” 两姐妹一前一后下了山。 回到聂家院子,宋香梅二话没说,进杂物房抄起一把铁锹。 宋香兰也没闲着,顺手操起一把锄头。 两人杀气腾腾,直奔聂老大家。 聂老大和赵小芳也是刚从卫生院包扎回来。 两口子正坐在堂屋里骂骂咧咧,数落着宋香梅的不识抬举。 “砰!” 一声巨响,厨房那两扇薄木板门直接被宋香梅一脚踹飞了半边。 “谁啊!找死是不是?”赵小芳尖叫着跳起来。 紧接着就是一阵稀里哗啦的碎裂声。 宋香梅抡起铁锹,照着灶台上的锅碗瓢盆就是一顿猛拍。 大铁锅被砸得咣咣响,碗柜里的粗瓷碗碎了一地,连带着一罐子猪油都被铁锹拍翻。 “啊。我的油,我的锅!” 赵小芳看着那一地狼藉,心疼得直跺脚,冲出来就要拼命,“宋香梅你个疯婆子,你敢砸我家!” 聂老大也瘸着腿冲出来。 指着宋香梅鼻子骂: “妈,你是不是疯了?我是你长子,你要断绝关系也不用这么绝吧。” 周围看热闹的村民瞬间围了一圈。 宋香梅把铁锹往地上一杵,指着聂老大和赵小芳,声音尖锐刺耳: “你也好意思提长子两个字?我宋香梅没生过你这种畜生。” 她气疯了也不顾脸皮子,指着赵小芳那张肿脸大声喊: “乡亲们都评评理!这个不要脸的娼妇,竟然要把我这个亲婆婆往火坑里推。她想让我去勾引老头子睡觉。” 这话一出,全场哗然。 那些村民手里的饭碗都忘了扒拉,一个个瞪大了眼珠子。 “天哪,这聂老大两口子心这么黑?” “这还是人吗?” “我就说赵小芳不是个东西,没想到这么下作。” 各种鄙夷的目光像针一样扎过来。聂老大脸皮紫涨,赵小芳更是臊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,这名声算是彻底臭了大街。 “你胡说。”赵小芳歇斯底里地尖叫。 “我亲耳听见的。”宋香梅双眼通红,唾沫星子喷了聂老大一脸,“我今天非砸了你这狼窝不可!” 赵小芳也被怒火烧了理智。 周围人的议论声不绝于耳,她干脆吼出了心里话: “你都一把年纪了有什么放不开,人家那是离休干部。也就他不能动的时候也才给你这个机会。 你但凡有点脑子用手用嘴巴顺带颠几下。 咱们也能拿到存折本子,哪怕退休金也不少啊。你一个死老太婆,装什么清高?” 周围人:……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。 年轻人:…… 咋有点听不懂。 聂老头被人搀扶着,气喘吁吁地赶到了。 他本来听信了聂老大的话,想来训斥宋香梅不懂事,哪怕不回来伺候,也不能去砸大儿子的家。 可刚到门口,就听见宋香梅和赵小芳的那番话。 聂老头自私。 重男轻女。 他更是个极好面子的人。 这要是传出去,他的脸还要不要了? 他那几个孙子以后还怎么娶媳妇? “老大,她们说的是真的?”聂老头哆嗦着手,指着聂老大。 聂老大眼神闪躲。 “爸,那都是误会,小芳就是被我妈气急了瞎说……” “放屁。” 宋香兰在一旁冷笑补刀,“你媳妇说的是心里话可不是气话。” 聂老头脑子“嗡”的一声炸了。 他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彻底崩塌。 他为了这几个儿子,连老伴都不要了,结果这大儿子竟然是这么个狼心狗肺的东西。 “畜生。我打死你个畜生!” 聂老头不知哪来的力气,一把抢过宋香兰手里的锄头,疯了似的朝聂老大冲过去。 他年纪大了,这几天装病没好好吃饭,脚步虚浮。 那一锄头并不是真的要砸老大,是想砸赵小芳的胳膊。 聂老大也是急了眼,见老头子动了真家伙,下意识地抄起靠在墙根的一根扁担,想要挡一下。 “爸。你别听妈的挑拨!” 聂老大一边喊一边挥扁担。 场面瞬间乱成一团。 聂老头想绕过聂老大去打赵小芳,聂老大想护着媳妇,手里的扁担也没个轻重,用力往外一抡。 “咔嚓!”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。 那根硬实的枣木扁担,结结实实地砸在了聂老头的后脑勺上。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。 聂老头整个人僵了一下,手里的锄头“哐当”掉在地上。 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喉咙里只发出一声浑浊的“咯咯”声。 紧接着,他直挺挺地向后倒去。 “啊……” 围观的人尖叫起来。 宋香梅就在几步远的地方,眼睁睁看着老头子倒下,腿一软就要跪下去。 宋香兰眼疾手快,一把撑住了大姐的咯吱窝。 聂老头倒在地上,身子抽搐了两下,后脑勺下面迅速洇开一滩暗红色的血迹。 “爸……” 赶过来的聂老二、聂老三和绿脑袋的聂老四,正好看见这一幕。 “大哥你干什么?你敢打爸!” 聂老三眼珠子都红了,冲上去一脚把呆若木鸡的聂老大踹翻在地,骑在他身上就是一顿老拳:“畜生。你这个畜生。” 聂老大抱着头整个人都在发抖。 嘴里语无伦次: “我不是故意的……是他要打小芳……是扁担滑了……” “快救人。快叫拖拉机!” 村民们反应过来,七手八脚地去喊人。 聂老头被抬上了村里的手扶拖拉机。 宋香梅和宋香兰、聂老二也跟了上去。 拖拉机突突突地冒着黑烟,在坑洼不平的土路上疯狂颠簸。 聂老头躺在硬邦邦的车斗里,脸色灰败如土,嘴里不断涌出粉红色的血沫子。 宋香梅跪在他旁边,想用手去堵那些血,却怎么也堵不住。 聂老头浑浊的眼珠子死死盯着宋香梅,他这辈子最对不起却也最依赖的人就是老妻。 眼角有泪滑落。 他的嘴唇动了动,似乎想喊一声“老婆子”好冷啊,可最后一口气没提上来,喉咙里咕噜一声。 看到了穿着军装的老五,聂老头朝着半空中伸手。 嘴里发出“荷荷”的声音: 老五啊,我不想死啊。我对不起你妈啊,留她一个人活着怎么办? 可是……脑袋一歪,不动了。 拖拉机还没开出五里地。 人就没了。 宋香梅呆呆地看着那张没了生气的脸,连哭都哭不出来,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。 等到派出所的人进村子,把还在跟兄弟们扭打的聂老大铐起来。 聂老大还在那儿嚎: “凭什么抓我?我爸死了我得摔盆。你们不能抓我。” “那是意外。” “意外不意外,不是你说了算。”警察冷着脸把他带走。 赵小芳瘫在地上。 这回是真的吓尿了裤子,一句话也不敢说。 聂家乱成了一锅粥。 聂大花、聂三花和四花听到堂兄弟去报信,赶了回来,进门就是一片哭天抢地。只有嫁得最远的五花联系不上。 宋香兰冷眼看着这一屋子的孝子贤孙。 心里没有半点波澜。 她把浑浑噩噩的大姐安顿在里屋,自己转身出了门得要回家一趟。 回家后宋香兰找到王志和,从兜里掏出一把大团结塞给他。 “志和,你受累跑一趟屠宰场找甘致远。就说我说的,让他切半扇猪肉。” “明天我还要去聂家庄,请客的事情就麻烦你们了。”已经跟工人说好的请客就必须做到。 王志和点点头。 说请客的事情他们安排。 宋香兰又把闺女宋婷婷拉到一边,低声交代: “婷婷,你明天早点去学校跟赵大爷说一声这边出事了,你大姨暂时回不去。 另外让林芳姐在赵大爷那儿多住几天,别急着租房子。” “妈,大姨怎么样?”宋婷婷红了眼睛。 “这聂家现在是一盘散沙,一群狼崽子盯着你大姨呢。我得要待在那里陪着你大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