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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老太重生,渣男私生子都滚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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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老太重生,渣男私生子都滚开:第140 章 宋香梅当保姆

赵大伯家在县委后街,独门独院的三间大瓦房,红砖围墙气派得很。 院子里收拾得井井有条。 种着花草。 只是这会儿没人打理,枯枝败叶的。 堂屋门口,那轮椅上瘫着个老头。 脑袋歪在一边,嘴角挂着涎水,左手六右手七地在那抽抽,一条腿还在一个劲的踢。 宋香梅瞅着老头身上那件单薄的薄款袄子,领口全是油渍馒头屑。 这哪里像个退休老干部。 跟村口那没人管的疯傻子没两样。 正看着。 屋里走出来个四十多岁的女人。 短发,眉眼间带着股凶气。 赵明秀上下打量了宋香梅两眼,特别是看见宋香梅那一双粗手,满意地点点头。 “识字?”赵明秀问。 “识得几个,能读报。”聂老大赶紧替老娘吹嘘,“我妈心细,干活利索。” 赵明秀哼了一声,也没废话,指了指西边的卧房。 “先别进去把那屋收拾出来我看看。” 聂老大推了推宋香梅。 “妈,快去,露一手给人家瞧瞧。” 宋香梅也不含糊,挽起袖子就往西屋走。 手刚搭上门把手,一股子令人作呕的恶臭就从门缝里钻了出来。那是屎尿捂久了发酵的味道,混合着老人身上的酸腐气,直冲天灵盖。 “呕……”赵小芳捂着嘴跳开两步。 聂老大也是脸色一变,赶紧把围巾往上拉盖住口鼻,闷声闷气地喊:“妈,这是考验你的时候。!” 宋香梅屏住呼吸推开门。 好家伙。 这哪是卧房。 简直就是个大粪坑。 地上到处是脏衣服,床上的被褥黑得看不出本色,那老头平日里怕是拉撒都在床上解决的。 粪便都干巴了。 “这……这怎么住人啊?”宋香梅想退出来。 赵明秀凉凉地开口: “要是好伺候,我花钱请你干什么?” “能干。” 聂老大一把拽住要往外走的宋香梅,压低声音咬牙切齿:“妈,你想想小川,想想那一百八。你要是走了,小川只能找二婚头的女人。” 提到聂小川。 宋香梅那股劲儿上来了。 她把围巾死死系在脑后。 勒住口鼻。 进屋就开始扯床单。 那些被褥早就被屎尿泡糟了一扯就烂。 宋香梅把不能用的全都卷成一团,拖死狗一样拖到院子里,有些直接丢掉。 有些还能泡泡洗洗。 赵明秀捂着鼻子,川字眉深的能夹死苍蝇。 她在院子里跟聂老大两口子嘀咕: “你也看见了,我爸这情况,一般人干不了。 一个月给你妈二十五块钱。另外再给八块钱当两个人的伙食费。但我有个条件,让你妈把那老不死的退休金本子和存折给我找出来。” 赵明秀来服侍了十几天。 就差把房子翻了个底朝天,就是没找到退休金本子和存折。 聂老大眼珠子一转。 心里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。 找到存折也不一定给赵明秀,只把退休金本子给她就行了。 想想,暴富的日子马上就来了。 “我们也有个条件,你只给我妈十五块钱,另外十块钱给我们。” 聂老大搓着手,“还有那个介绍费?” 赵明秀掏了五块钱当介绍费:“这介绍费。要是那老东西死了或者跑了,我唯你们是问。以后每个月你都来拿工资,我把工资给到你手上,随便你给你妈多少钱。” “那这太好了,你放心我妈生来就是伺候人的。”聂老大接过钱,脸都笑开了花。 赵小芳舔着脸,说婆婆天生就是劳碌命。 三个人也不避开赵老头,似乎他就是个没用的死人。 宋香梅在屋里忙活得热火朝天。 几桶水泼下去,地板刷得锃亮。 窗户打开通风,烂被絮扔出去,换上柜子里新找出来的棉被。 等她端着盆出来,院子里那三个人早就没影了。 “老大?老大家的?”宋香梅喊了两声。 只有风吹动枯树枝的声音。 她转头看向轮椅上的赵老头。老头还在那抽抽,眼珠子浑浊地盯着她,那眼神里没有凶恶,反倒透着股子可怜。 “唉,儿女都是债。” 宋香梅叹了口气,把老头推到厨房。 她赶紧生了煤球炉子。 她烧了一大锅热水,把门一关,也不嫌脏,三下五除二把老头扒了个精光。那身子瘦得皮包骨头,胯下全是烂疮。 “你说你当了一辈子官,老了落这么个下场。” 宋香梅一边给他擦身子。 一边碎碎念,“儿女那是债,我那几个儿子也不是个东西,恨不得敲骨吸髓。咱俩啊,同病相怜。” 热水擦在身上,赵老头那个一直抽抽的身子慢慢平复下来。 换上干净的棉布衬衣,垫上尿布,宋香梅又给他脖子上围了个厚实的围脖。 “饿了吧?” 赵老头眨了眨眼,嗓子里发出“荷荷”的声音。 “等着。” 宋香梅手脚麻利,打了两个鸡蛋,撇去浮沫,上锅蒸得嫩嫩的,滴上几滴香油。 那香味一出来。 赵老头眼珠子都直了。 宋香梅也不嫌弃他流口水,拿勺子一点点喂。 老头吃得急,差点呛着。 “慢点吃,没人跟你抢。”宋香梅给他顺着背,“我也不图你啥,就图把这差事干好,挣点钱给我小儿子娶媳妇。我当大姐的,总不能小儿子娶媳妇真要靠三妹。” 她也想多挣一点,给三妹一个依靠。 赵老头吃完鸡蛋羹。 眼神清明了不少。 宋香梅把他推到院子里晒太阳,自己又去把其他两间屋子、杂物间、厕所全都清理了一遍。 这一通忙活下来。 日头都升到了头顶西移一点。 她去厨房翻找吃的,这一翻心凉了半截。 米缸比脸都干净,油瓶倒过来都不滴油,这就是那个闺女给老爹过的日子? “这老头吃什么?” 宋香梅骂骂咧咧地出来,给老头盖上毛毯:“老大哥,家里没粮了,我得推你出去买点。” 赵老头右手依然画着七费劲地指了指堂屋桌上那一摞书。 “啥?” “书……书……”老头嘴歪着,字说不清楚。 宋香梅走过去,拿起最上面那本红皮的《毛选》。 一翻开,好家伙! 书封夹层里。 夹着几张粮票、肉票,还有几张大团结。 宋香梅回头看了一眼赵老头,心里那个滋味别提了。 这城里人心眼子真多。 那闺女和亲爹斗智斗勇。 “行,有票就好办。” 宋香梅把票揣怀里,推着轮椅就出了门。 买了十斤大米,两斤白面,又买了鸡蛋和芥菜、萝卜,还买了两斤菜籽油。 这老头身子虚,光吃菜不行,得补肉。 可有肉票也得排队,还不一定天天都能排到。 她咬咬牙,走进邮局。 拨通了小泉大队大队部的电话。 电话那头接通了,她对着话筒喊:“找宋香兰!告诉她,我是她大姐宋香梅。让她给我送点青菜和大骨头、猪肉。地址是县委后街……” 挂了电话。 宋香梅心里舒坦多了。 推着老头回到了小院子,她看着花花草草越看越不顺眼。 这玩意儿既不能吃又不能喝。 占着地干啥? “这地肥,种点蔬菜和葱姜蒜多好。” 说干就干。 宋香梅找来把锄头,两下子就把花草刨了出来,扔到墙角。 轮椅上的赵老头眼珠子瞪得溜圆,嘴里“啊啊”地叫着,左脚抽筋右脚踢,气得脸都红了。 那是他养了好几年的名种啊! “叫啥叫,花能当饭吃啊?”宋香梅一锄头下去,把土翻了个身,“过两天我再抓两只鸡养着,天天给你下蛋吃,不比看这破花强?” 赵老头气得直翻白眼。 最后也没辙。 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花园变成了菜地。 宋香梅也不管他气不气,蹲在地上把那些杂草里的荠菜一棵棵挑出来:“这可是好东西,明天给你包春卷吃。” …… 宋香兰接到信儿,心里咯噔一下。 怕老实的大姐出事。 她也不敢耽搁,骑车直奔屠宰场,找刘一刀切了五斤五花肉,五斤梅花肉,两根带髓的筒子骨,又拎了一副猪肝,三斤排骨。 脚踩风火轮似的骑到县城。 按照地址找到那个红砖小院,宋香兰把车一支,上去把门拍得震天响。 “宋香梅。大姐,开门。” 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 四目相对。 宋香梅看着宋香兰那一头汗,笑得跟朵菊花似的:“哎呀,三妹。叫你明天过来,你怎么现在就过来了?” 宋香兰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。 “我怕你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。是不是你大儿子叫你来的?” “进来吧,我也挣点钱。”